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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那未出世的小宝宝,你为什么和妈妈一样,这么命苦哇?妈妈多想把你生下来,和你快快乐乐地一起生活,但是现在不行了,妈妈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了,我只能带着你去属于我们的天堂那里,我会永远和你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没有烦恼,没有痛苦。”
徐月坐在床边,眼泪流干了,她再也哭不出来了,随手把酒杯摔在地上,拣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碴,朝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下去,顿时鲜红的血液顺着刀锋流下,滴在地上……
第十八章
马瑞和王丽娜的关系时好时坏,特别是自从方芳死后,王丽娜的心情也不好,她不知道她的前途在何方,这种婚外情的结束只是个时间问题,多说还有半年,少则一两个月,王丽娜萌发了想去韩国的想法。她在歌厅结识了一位大哥,大哥拍着胸脯向她保证,只要她想去,他会通过安全渠道把她送到韩国,在那一个月可以挣1万多人民币,如果出台陪客人,挣几倍是不成问题的。王丽娜听后顿时两眼放光。不过,大哥的另外一番话也让她颇为犹豫,那就是需要交纳6万元人民币作为去韩国的费用,因为你不具备去韩国正常定居的条件,唯有偷渡。
到哪搞到这笔钱呢?王丽娜想来想去,认为只有从她的几个老公身上继续索取,尽管自己拿出10万元也不成问题,但她不想从自己的兜里掏出这笔钱。老公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挣钱的吗?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谁不要。对这些男人,不用可怜他们,活该,拿钱的时候抱怨,他们好受的时候和谁说了;再说不管他们要,说不定那钱又给哪个骚娘们花去了。三个老公,一个人2万,不多不少,挺公平的。想到这,她感到自己的想法是那么的实际,而且可行。于是她给马瑞打个电话,说有重要事情找他商量。
马瑞的广告公司这两个月只有1万多元钱的收入,扣除正常支出没月亏损1万多元,更主要的是,按照每年的惯例,马瑞要给张茜1万元作为去国外旅游的赞助费用,其余由张茜自己解决。但今年马瑞由于在王丽娜身上花了不下6万多元,他实在感到身心憔悴,一筹莫展,因为马上到月末了,员工的工资是必发的。正在犯愁,王丽娜打来电话,马瑞答应这边料理一下工作,一会儿就过去。
马瑞来到王丽娜家里,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王丽娜坐在床上化妆,对她来说,每次化妆没有一两个小时是不够的,这早已养成了习惯。
王丽娜看到马瑞进来,立刻下了床,撒娇道:“老公啊,这几天我都想你了,你也不过来,还得人家打电话你才来。”
马瑞道:“现在公司业务比较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陪你。”“那一定效益很好了?”“还可以吧。”王丽娜把头贴在他的胸前,“我老公真是个干事业的男人,事业、家庭、小老婆一起兼顾,真的很辛苦是吧?看,你都累瘦了,我好心疼。”说着抚摩着马瑞的脸儿,马瑞道:“唉,男人哪就是活得累,没办法。”王丽娜道:“今天我让你放松放松,我要好好侍侯侍侯我的老公。”说着一边把嘴唇递过去,一边为马瑞解带宽衣……
两人办完事儿,王丽娜和马瑞躺在床上休息,马瑞问?“你这床上功夫是和哪个老爷们学的?”
“屁话,哪个老爷们会我们这套功夫?”王丽娜勾肩搭背地粘在马瑞身上,道:“老公,我想和你商量事儿来着。”
“哦,你不说我倒忘了,说吧,什么事儿?”
王丽娜道:“最近我妈得了肝硬化,大夫说需要很多钱才能治好,我想管老公你借2万块钱,替我妈治病,等我有钱时再还你,行不行?”
马瑞沉吟了一下,问道:“上次你妈来我看精神挺好的,怎么这么快就得了肝硬化了?”
王丽娜看马瑞有点不相信,就假装生气道:“人家还能骗你咋的?难道我还能诅咒我妈得病不成?”
马瑞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最近公司资金紧张,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我哪有能力再借你。”
王丽娜道:“你说你们公司困难,谁相信哪?一定是不想借我,拿这话来搪塞我。其实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你根本就是不爱我,我真是自己眼瞎。”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马瑞一看,连忙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想办法给你尽量筹集,至于能有多少钱,我也说不准。”
王丽娜破涕为笑,道:“人家从来没主动管你要过钱吧,都是你主动给我的,对不对?”
马瑞点头道:“对对,我就这么贱,人家不要我也主动给。”“去你的,我看你是说我贱。”“我哪敢呐!”
俩人说着,心里都在嘀咕对方。王丽娜心里在想:“死马瑞还他妈挺鬼头的,骗他真不太容易。”马瑞心道:“你们歌厅小姐的这种小把戏我见得多了,只不过不想拆穿罢了,顶多我给你五千块钱,多了一分没有。不能惯她包子。”
第十九章
周铁成睡了一觉醒来,推开房门,感觉有些不对劲,隐约有血腥味道。来到卧室,见地上到处是玻璃碎片,徐月昏死在床边的地板上,手腕上还在流血。
周铁成飞奔过去,焦急地喊道:“徐月,你醒醒!徐月,你醒醒!”徐月没有反应。周铁成用手试了一下她的鼻孔,发现还有轻微的呼吸,立即扯下一块布将徐月的手腕扎住,随后双手抱起徐月,就往门外匆匆跑去。
周铁成把徐月放进车里,打开车灯,在雨幕下飞快地向煤都医院驶去。他焦急万分,不时看看车后座的徐月,一边掏出手机,拨通刘影的电话:“刘影吗?我是周铁成,徐月割腕自杀,我正在把她送往煤都医院。”
刘影在电话里“啊”了一声,问道:“现在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
“刚才我试着还有气儿,不过流了许多血,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
“铁成,我立刻打车过去。”
周铁成加快车速,虽然在夜间下雨能见度不高的情况下相当危险,但周铁成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尽管有几次险些刮到对方的车子。周铁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快点、再快点。”
奔驰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掣,如离弦之箭,别的车辆吓得直躲,以为这辆车的主人可能喝多了,连命都不想要了。不长时间,车子便开进了煤都医院的大门,驶向急诊室。
这时,刘影正好从出租车上下来,周铁成把车停在急诊室门口,迅速把徐月从车上抱起来,向急诊室跑,刘影也焦急地跟着跑,这时迎面遇见了一位护士,周铁成道:“大夫,快来抢救。”护士一看周铁成怀里的女孩浑身是血,知道情况很危险,立即过来让周铁成赶快把她抱向处置室进行紧急抢救,随后把周铁成推出门外,拉上门帘,几个大夫很快也进去了。
周铁成和刘影站在处置室外,焦急地等待着。刘影望着周铁成,问道:“你说,徐月会不会有事儿?”
周铁成道:“我想不会吧!”
刘影道:“小月也真是,有什么事情想不开,闹到自杀的地步,是不是你惹的?”
周铁成道:“她跟踪我,见我很长时间从你那出来,以为咱们俩有那层关系,就想割腕自杀。”刘影沉默不语。
两个小时过去了,一位女大夫终于从处置室里推门出来,周铁成和刘影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大夫,病人怎么样?有危险吗?”大夫问:“你们谁是她的家属?”
周铁成道:“我是。”
大夫道:“那我告诉你,这个病人腕部静脉严重切伤,虽然已经缝合,但还需要很长时间休养;当时失血过多,已处于失血性休克,幸亏抢救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另外,她已经有了九个月的身孕,有流产的轻微征兆,我们正在努力保胎。当然,一旦保胎不成功,我们力争让孩子平安生下来。”
“谢谢大夫。”周铁成连连道谢。
医生又道:“你现在去办理住院手续吧,把押金交了。”
“好的,”周铁成掏兜,发现自己并没带多少钱,刘影从小皮兜里拿出一张信用卡道:“用我的信用卡去办理住院手续吧。”周铁成点点头,接过信用卡,转身去办理住院手续。
办完住院手续,周铁成回到处置室门口,把信用卡交还给刘影道:“明天我把钱还你。”
刘影道:“还说这些干吗?我只希望小月能尽快康复。周铁成和刘影听完大夫的话,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周铁成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早晨三点多了。
周铁成对刘影道:“我先给你送回去吧。”
刘影看着他,道:“铁成,小月这次自杀,都是因为我。”
周铁成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