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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门海的劝降再次出现。'
大花对宋东祁:“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传奇)
'丑门海:“想你时你在闹海?你这首歌是唱给哪吒听的吗?”……'
陈灵对丑门海:“对敌人不手软,设局进场,你举步艰难。”(棋王)
'荒泯:对伯母要尊敬!'
宋东祁对荒泯:“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没什么执着,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百年寂寞)
'众人默:确实如此……'
陈灵对廖千秋:“从我决定开始,就征服天地。我是自我加冕的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皇帝)
宋东祁对大花:“痛苦曾经那么深,事过境迁已无恨。”(黄昏来临)
高长恭对傅秋肃:“人世间悲欢聚散,一页页写在心上。含着泪,白色恋人,却有灰色的年轮。”(白色恋人)
'众人:这是番外,请不要剧透,谢谢……'
荒泯对丑门海:“爱疯了你狂乱沉沦,任凭自己背负着回忆的伤痕。”(替身)
'丑门海:……你刚才对我唱过了,霸着麦是不好的。'
傅秋肃对高长恭:“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哭砂)
高长恭对傅秋肃:“是谁忘不了我,却又离开我,心中的话,越藏越多。”(从来不肯对你说)
丑门海对傅秋肃:“满怀忧伤却流不出泪,极度的疲惫却不能入睡,只能够日日夜夜,然后又日日夜夜,无尽的日日夜夜,永远的深陷在人间……”(夜访吸血鬼)
'傅秋肃:……其实有时候能睡着。'
瞳雪对陈灵:“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One night in 北京)
'众人:……瞳雪你的话太狠了!其实你还在生气的吧!'
于是,众人再次不欢而散。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写文不易……如果有喜欢这篇特典的大人,请尽量每章留评吧……毕竟是生着病连写了两万字……在此感谢各位……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墨染寒烟(上)
第十二章
为什么富二代容易败家?纵容娇宠只是一方面;更多的因为不是自己得来的;便难以珍惜;另一方面,生意不是自己开创的,便难知其中紧要肯綮;手段上难免比父辈差了一着。
对于延续数代的家族来说,荣耀与辉煌的背后,更多的是无数人的积累打拼。同样的道理,宋家规模浩大;基业稳固;打理起来不是件简单的事。深夜两点,当无数奢富之人正沉浸在各种享受、醉迷于温柔乡里时;宋东祁还坐在书房里,审核大量的数据材料。
他正以一个经营者的角度,用财富的力量和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大做文章,把青山公司的规模急速构筑起来。
反正在这个时代,忽然崛起已不再是奇迹,能坚持几十年不被掩埋遗忘才是。
自己是百年前的宋家家主,也是百年后的宋家家主,太了解其中关键,却没了开疆扩土的热情,只想尽自己的责任,等宋家成器的小辈们长大,就抽身而退。
他已经潜修天道两年,加上在血池的万载淬炼,身体早已不知疲惫为何物。可是面对暗处织就的网罗,想到不知何处正有人虎视眈眈地窥伺计划着什么,精神却还是会疲倦。
“安稳”这个词,听起来似乎有些可遇不可求啊。
明日便是检验成果的时刻了,他想。因为帮忙布局紧绷了多日的神经,在临阵对敌前终于变得沉稳、甚至期待。
回来了。
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容,融化了浅浅的法令线,变成一道笑纹。他似是在欣赏着那由远及近的,只能用“坏心情”来形容的脚步声,竟然觉得很悦耳——然后,书房的门被来人一脚踢开了。
他的心情彻底好了起来。
“被赶回来了?”
既然看不下去了,宋东祁干脆放下手中的材料,刚刚气呼呼踢门进来的少年扁了扁嘴,手脚并用地爬到书桌上,霸住桌子,托着下巴,用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
“过河拆桥丑门海!我把墨染寒烟都给她送过去了,她呢?一天赶走我两次了!”大花咬唇抱怨,用小腿“咚咚”地踢桌子,似是不解气,巴着桌子边缘开始左晃右晃。
桌子开始以时速三公里的速度在屋里移动。
宋东祁眼中带着笑意,靠在椅背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用膝盖抵住桌子固定住,不置可否地听着。
“她还嫌我吵了!我哪里吵了!”大花的嘴一张一合,扒拉扒拉说啊说。
“她不是嫌弃你,只是拿你没办法。”
“没办法?什么意……呜。”
大花不消停一会儿的嘴,被紧紧地堵住了,男人的手臂按在脑后,加深了唇舌的纠缠。既然挣脱不开,大花双颊绯红地闭上眼睛,任男人用舌尖问候完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
一吻结束,宋东祁似笑非笑地说:“你看,她不能这样让你住口,只能赶你回来。”
大花整个人都快熟了,把脸埋在手臂里,果然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小的闷闷的声音传了过来:
“东祁,他们已经拿到点千秋了……等事情结束,我找傅秋肃借点千秋,他是丑门海的朋友,一定会答应的……到时候,你就能看自己的命了。”
“原来还在惦记这个啊。”宋东祁抬手,揉了揉大花的头发。这小狮子总是在替自己着想,再冷再硬的心也会被他融化了吧?
“那当然,你总不能白白受那么多罪嘛!”大花瞥了他一眼,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
“其实……我已经不想看了。”
趁着大花诧异地抬头,男人轻身,落下更深更炽烈的亲吻。
不谈保守折磨的漫长岁月,那时刚从地府回到人间,除了磨灭不掉的恨意与坚持,记忆几乎空白一片,对自己的事情毫无头绪,唯一想到的就是在地府常被人提起的墨染寒烟,才驱策萧晨替自己寻找,原以为误打误撞,遇到了丑门海这等异类相助,已是幸运——后来才知道,大花竟然早就拜托下她来照拂自己。
那只懵懂的小狮子,在地府被人欺负忽视,趴在血池边上噼里啪啦掉眼泪,小脸哭得皱在一起,连自己看到都想笑。一伸手便能触碰的距离,一经打破,竟有了今日种种情缘际遇。
上天到底是对他太刻薄,还是太好?
和大花的情谊相比,那些怨恨显得太过苍白;若真执着进去,也不过是把自己推回漩涡泥淖,让幕后的人看一场好戏。何苦呢?
宋东祁移开唇,狭长的凤眼中浸染了几分温柔,低声询问被自己亲得迷迷糊糊的少年:“小狮子,我们做个游戏吧?”
大花终于得了机会喘气,脑子早已糨糊成一片,断断续续问道:“什么……什么游戏……”
宋东祁略一沉吟,提议:“我扮演吃夜宵的人,你扮演夜宵,怎么样?”
不再追究,享受新生,也是不错的。
十指交扣,发丝相缠,气息也混杂在一处。
当年浸泡在血海之中的男人,伸出手,已经被少年拉上岸。
那滔天的血怨,深沉的黑暗与罪孽,全都在上岸时剥离了他的躯体。
即便因为各种原因,需要回头面对,再次踩踏其间,粘稠的血气也不会再沾染他分毫。
缱绻之后,宋东祁披着睡袍,把大花抱在怀里,用指尖细细描绘少年的眉眼。
每次见到他,都有种不同的新奇感觉,和一种亘贯如一的温暖感觉交织在一起。
那种温暖,只有在对方全心全意替自己考虑,为自己开心难过的情况下,才会渗到他心里,让他没有在血兽的寄生下丧心病狂。
看着少年的背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忽然回想起自己与丑门海初遇时,大花从她胸口的衣料上一跃而出,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对了,那时的丑门海……
宋东祁指尖一顿,呼吸随之停滞。
那时的丑门海……面对自己的威胁,她波澜不兴地说:“若一年期至,寒烟未到,它会给你一个解释。”
大花会给我怎样的解释?
是否她早已清楚,她这一行会放出血兽,遭遇荒泯?
被问及此事,大花只是摇头。
“丑门海没有特意吩咐过我什么……”
少年趴在宋东祁胸口,茫然地想了半天,也没什么线索,只得猜测:“大概是让我把自己委托她救你的事说出来,让你放下仇恨吧?”
毕竟他们身陷荒泯的时间陷阱里,一去两年,仔细追究起来也算是失约。如果真有什么要说的,丑门海早就说了。
宋东祁语塞。大花是谛听,不可能说谎,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
还是说,遗漏了什么?
大花开动脑筋,闷着头想了半天,又猜道:“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