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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瑞喘着气看着安若若,身体微微下俯,又覆在了安若若的身上。
火热的唇瓣似有若无的擦过安若若的耳垂。
“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得了你。”
沈文瑞的话带着霸道和邪恶,由于情谷欠的渲染而有些沙哑。
安若若不禁想,沈文瑞这个人平时看上去就是个谦谦君子。
可是每次在这个时候,更像是一个土匪。
安若若向后缩了缩身子瞪着沈文瑞道,“沈文瑞,你这样是婚内……”
沈文瑞锐利的眼眸盯着安若若。
“继续说下去啊。”[汶网//。。]
安若若脸一红,连带着脖子和肩膀上都带着点粉色。
沈文瑞喉结滚动了下,在安若若红透了的脸颊在上面狠狠咬了口。
安若若吃痛的叫了声,愤愤的瞪着沈文瑞。
沈文瑞一点一点的靠近她,手顺着被子下方渐渐探入……
“你是不是想说,我这样是婚内弓虽女干?”
安若若脸色猛地一变。
并不是因为沈文瑞露骨的话,而是因为他的动作。
火热的大掌扶着她的腿慢慢的往上,她想挣脱。
可是身上裹着的被子现在倒成了她的束缚,有点作茧自缚的感觉。
沈文瑞手微微向里面探去,拿出来的时候,手指间沾着的那点湿润,让安若若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现在你确定我是在……”
安若若猛地捂住沈文瑞的嘴。
自知说不过他,说多了只会被他气的多,还会被欺负的多……
“好了,沈文瑞我错了,你说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沈文瑞眸色一深,俯身亲吻了一下安若若的唇瓣,尽显温柔。
“我要你做名副其实的沈太太,你能答应我吗?”
安若若摇了摇头。
“沈文瑞你知道不可能的。”
沈文瑞看着安若若很是无奈。
“为什么不可能?”
安若若将自己更小的缩成了一块。
“沈文瑞我父亲还在医院里躺着,苏廷维不知所踪,你觉得我真的可以放下这一切自己过上幸福的生活吗?”
沈文瑞看着安若若久久不语。
因为安耀国尽管他投入了最好的资金和医疗设备,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确保能让他醒来。
至于苏廷维,他是绝对不会让安若若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因为他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劲敌。
他不会让自己冒这个险。
沉默了许久之后,沈文瑞拉了拉安若若身上的被子。
安若若立刻警惕的看着沈文瑞。
沈文瑞看着安若若这幅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有哪个老婆提防丈夫提防成这样的。
没好气道,“睡觉啊,不准备睡了吗?”
安若若听沈文瑞这么说才慢慢的松开被子。
想了想现在还衣裳不整呢,又立刻将被子拉了回去。
红着脸道,“你先把头转过去。”
沈文瑞戏谑道,“这还是我脱的呢,有什么不能看的。”
安若若狠狠的瞪了眼沈文瑞。
“你再这样,晚上就别想,别想盖被子了……”
安若若想了半天好像也只有这个可以威胁的了。
“这样啊。”
沈文瑞似乎并不在乎,摸了摸下巴道,“那可以抱着老婆睡吗?”
这个流/氓!
安若若拿起后面的枕头狠狠的砸向沈文瑞。
“也不行!”
沈文瑞单手接住,抿了抿唇,无奈道,“不能抱老婆睡觉,这点的确挺严重的,好吧,那我转过去。”
安若若:“……”
接下来沈文瑞还是抱着安若若,可是也却是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安若若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突然想到什么似得道,“沈文瑞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红颜的。”
沈文瑞眸光一闪,看着安若若笑道,“因为心有灵犀啊,你走到哪我都能感觉的到。”
安若若白了眼,知道沈文瑞不想说明原因,那就算了。
安若若翻身睡去,沈文瑞睁开眼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竟涌现出一丝不安。
……
依山傍海的别墅里,男子仰视着窗外的夜景,久久没有说话。
外面有人敲门,男子伸手去推边上的轮子,轮椅便转动了一个方向,微微张口,“进来。”
“老板,安小姐已经救出。”
男子微微颔首,沈文瑞做事的效率果然高,他当时放消息给他是对的。
“对了修远呢,他没事吧。”
“秦先生被打了一棍,去医院检查过了只是皮外伤。”
男子眼底依旧是一片柔和。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那人走了,屋内又只剩下男子一人,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绒毛的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有一个砖石戒指。
他伸手轻轻的抚摸着。
不禁想起那日他半跪在地,周围的灯光璀璨,站在他面前的人更是美极了,那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追求。
“若若,嫁给我,我会帮助你离开她。”
安若若紧了紧拳头,强迫自己将紧握的拳头松开,将手送到了苏廷维的面前。
苏廷维为安若若将戒指带上,兴奋的抱起她转圈。
其实那一刻,他看见了她眼底的挣扎和不情愿,却选择了忽视。
明明知道她来的目的不单纯,也选择了忽视。
苏廷维盖上盒子,珍惜的将它摆放好。
摸了摸他废掉的两条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不管怎么样,那个夜晚对他来说是美好的。
……
秦修远从F市回来的时候,安若若已经坐在了他的办公司等他。
秦修远看了眼安若若,安若若一身休闲的服装,明显不是来工作的样子。
眼睛撇向办公桌上,果然上面摆着一张A4纸,虽然没有看清,但是他已经知道那是什么。
拿起纸张果然是辞职信。
秦修远坐到了椅子上,在身子左右转动了几下道,“怎么,之前都不怕,现在倒是害怕了?”
安若若摇头。
“不是怕,而是不想再连累到别人。”
秦修远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也会在乎别人?”
安若若知道他在说什么,便道,“我知道我有错,可是秦修远,该来讨债的那个人也不该是你。”
秦修远嘴角的冷笑更甚。
“那也得那个讨债的人来的了。”
安若若眼睛倏然睁大。
“你什么意思?”
秦修远看着安若若紧张的样子,心中倒是舒服了不少。
但是他并不准备告诉她。
“我要工作了,请你出去。”
安若若还想继续问,可是秦修远明显已经是一副不愿意搭理她的样子了。
安若若也只能作罢。
……
辞了这份工作,安若若又要开始苦恼的寻找工作之旅了。
沈文瑞回来时,便看见安若若一个人苦恼的坐在沙发上形似她好几个月前的样子,便知她在做什么。
为此沈文瑞不由得暗暗锁眉,经过前几次的经验,现在安若若在那边工作他都不太放心。
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的好。
可是依安若若的性子,沈文瑞不由苦恼,看来得好好想想怎么让这只小绵羊入套。
安若若发现沈文瑞的时候就见他一副思索状,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想什么好事情。
就在这时宁初夏回来了。
安若若立马便把沈文瑞抛之脑后,跑到宁初夏的身边。
接过宁初夏手里的包包。
“初夏今天干活累不累啊,有没有觉得很幸苦?”
沈文瑞:“……”
他都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
宁初夏看着安若若笑了笑。
换好鞋子便拿回自己的包。
“不累也不辛苦,多谢关心。”
之后安若若便一直和宁初夏窝着,沈文瑞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边翻报纸。
不过也刚好给了,沈文瑞思索的时间。
安若若挽着宁初夏的手。
“初夏,你真的还好吗,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
宁初夏笑笑,似乎已经从悲伤中走出。
“我哪有这么脆弱啊,况且人终归就是一死,凡事看开就好。”
安若若看着宁初夏走出了悲伤,也跟着开心。
沈文瑞看到这一幕,顿时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一边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安若若不经意间瞄到,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这时沈文瑞在算计什么的时候明显的表情,好歹之前也相处了五年,安若若不可能看不出来。
不觉想,他又在算计什么。
搬家的事,虽然她没有松口,但是也还没有说要搬。
安若若没有再多想,反正今晚她正好也有事要和她说。
安若若很久没有和宁初夏聊天了,于是一聊便聊了许久。
可是始终没有提起那天的事,因为她可能过了那个时候,便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去说这件事。
和宁初夏聊完,安若若便回到了房间里去。
沈文瑞已经在床上躺着了,看着她微微一笑。
沈文瑞笑的真的很好看,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