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美女的嘴从上到下,一路到了先前让她血脉偾张的地方,可是……
小天朗还是软趴趴地躺在那里,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
美女尴尬地抬起头来,看到文天朗的表情时更是窘迫得不得了,好像不是他不行,而是自己的技术不够好。
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番气,美女再次低头抚弄,可是,为毛还是没有反应?
美女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文天朗却还是刚才的姿势刚才的表情。
美女第四次尝试无果抬起头来时,她几乎快哭出来了。文天朗终于看不下去,面色蓦地一沉,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滚!”
美女如蒙大赦,快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哭着跑了出去。摔上门的时候,一句“到底是不是男人”清晰地传到了文天朗耳朵里。
文天朗躺着没动,脑海里全是刚才那美女说的话。
“到底是不是男人?到底是不是男人?到底是不是男人?……”
要证明他到底是不是男人,恐怕还得找那个该死的女人。
躺了一会儿,他起身穿好衣服。刚打开门,李子木就风风火火地来了:
“我说哥们儿,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那美女哭哭啼啼地跟我说你……你……”
李子木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看着一脸平静的文天朗,心里有点发毛。
如果美女说的是真的,那么文天朗此时的平静外表下,正在酝酿着滔天的怒意。
“滚!”文天朗看都没看李子木,只是绷着脸说完这个字,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李子木瞬间被冻得哆嗦了一下。文天朗要发飙了,有人要倒霉了!至于那个人是谁,只要不是他就好。
缩了缩脖子,他也赶紧离开了。
——分割线——已经到了晚上十点来钟,道上的车不算太多了。文天朗的迈巴赫以极快的速度奔驰在路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着白,泄露了他此刻隐忍的情绪。
很快便回到了丽水嘉园的公寓,他进门之后就直奔主卧的衣帽间。
桑树躺到床上,双手抓揉着头发,梳理她混乱的思绪。
心里积压了太多的情绪,它们在里面膨胀发酵,已经把她胀得鼓鼓的了,她却找不到任何的宣泄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响动。
她突然想起昨晚的诡异事件,登时就清醒过来。
声音好像来自衣帽间,她起身,顺手从梳妆台上拿了把剪子,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她猛地打开衣帽间的门,看到站在那里的文天朗时,惊得大叫了一声。然后又意识到什么似的看了看卧室的门,随即捂住了嘴。
文天朗朝她走过来。
她已经吓得忘记了反应。直到他已经到了跟前,拉起她的手就要走时,她才激灵一下子挣开。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干什么?”桑树拿剪刀对着他,一步步后退着。
“如果不想你的家人听到什么,你最好安静点!还有”,文天朗说着大跨一步靠近她身边,一把夺过剪刀扔在了地上,“这可不是个好东西!”
桑树太过于震惊,反应比平时慢了一些。等她想要反抗的时候,文天朗已经像扛麻袋一样把她扛在了肩上,转身往衣帽间走去。
桑树在上面挣扎,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她不知道文天朗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到了衣帽间尽头她才发现,自家的地板已经被掏空了一块,下面隐约有楼梯。
文天朗扛着她走下楼梯,来到了楼下的衣帽间。
原来如此!她说文天朗怎么会进到自己家嘛?
但她来不及思考更多,就被文天朗狠狠地扔到了床上。
文天朗脱下外套,开始松自己的领带。
桑树翻过身,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想要跑。
文天朗使劲地推了她一把,她又倒了下去。
此时他已经将自己的衣物褪干净了,而桑树身上也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里面甚至是真空的,等同于无。
不等她再次起身,文天朗就重重地压了上去,一句话也不说就攫住了桑树的唇瓣。
“唔……”桑树被他嘴里的酒气和他身上的香水味熏得直皱眉,晃着脑袋想要躲避。
文天朗伸出一只手来固定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也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腰。
文天朗又啃又咬又吸,吻得非常用力,恨不得将她整个儿吞进肚子里。桑树的唇很快就又红又肿了。
她挣不脱逃不掉,万般委屈涌上心头,很快就化作泪水倾洒出来。
自从遇到这个男人,她的一身防狼本领失去了作用,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到底怎么了?这是老天爷要亡她的节奏吗?
文天朗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他现在只想狠狠地占有她,怜香惜玉神马的,见鬼去吧!
在他终于松开她嘴的时候,桑树边哭边大喊:“文天朗,你个王八蛋!你放开我!”
文天朗却像没听到一样,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双手也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桑树几乎无力反抗了。那些膨胀发酵的情绪也在她的身体里左冲右突,要冲破桎梏,得到释放。
罢了!罢了!!
桑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随后又猛地睁开。
她开始疯狂地回应文天朗的吻,带着狠绝,带着恨意。
文天朗怔了一怔,随即也更加疯狂了。
她的双臂绕上了他的脖颈,她的长腿缠上了他的腰身。
她挣脱他的嘴,在他精壮的身体上用力地咬下一个个小牙印,他亦在她还没有消逝的印记上烙下新的印记。
他的小天朗重展雄风,她的花径潮水泛滥。
他们紧密地结合,狠狠地占有对方。
他奋力地冲撞,她无所顾忌地哭喊。
他的双手几乎要把她的腰掐断,她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肌肤。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她的泪水滑落进枕头里。
他们什么也不思考了,只专注于这一场欢爱。
不!确切地说是一场宣泄!
第五十二章 虐待员工
阳光从深蓝色窗帘的缝隙中斜洒进来,给昏暗的屋子里带来了一丝光亮。
屋子里到处是用过的纸巾,男人的西服衬衫和女人的吊带睡裙安静地躺在一起。
两米宽的大床上,光滑的丝质薄被下,两个光裸着身体的男女正相拥而眠。
阳光慢慢地爬到他们头上,亲吻他们的脸。
女子睫毛轻颤,慢慢地睁开双眸。
入眼的是一张如艺术家精雕细琢过的俊脸,浓黑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嘴唇。
她转过脸动了一下,全身酸痛。
搂着她的男人被扰醒了,微眯着双眼扫视了一下四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怀里的女人身上。
他很诧异的是女人的目光异常平静,完全没有以往在这种情况下的愤怒懊悔等情绪,就像昨天晚上的那一场激战她不曾参与过一样。
他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女子再次动了动,慢慢地坐了起来,然后再掀开被子慢慢地下床,光裸着身子站到了地上。
男人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她白皙的肌肤上简直惨不忍睹,全是或大或小的红草莓。
她双腿打颤,艰难地走过去捡起自己的睡裙套上,光着脚,一言不发地走进了衣帽间。
男人的目光追随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衣帽间的门后。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脸上是一贯的清冷,完全看不出情绪。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他想了想又走进了衣帽间。
楼上相同格局的房间里,桑树正背对着衣帽间躺着,呼吸轻浅。
文天朗的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又转身从衣帽间离开了。
——分割线——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到公司了,这对他这种轻度工作狂来说多少有点折磨。不过文鹤鸣为他的身体着想,三令五申地不准他出现在文氏。
所以当他一出现在文氏一楼大堂的时候,看到他的员工都激动不已,兴奋地跟他打招呼。前台小妹几乎要尖叫了,更有甚者都热泪盈眶了。
文天朗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员工们居然这么关心他,一直紧绷着的脸松动了许多,还跟和自己打招呼的员工一一回礼。
员工们更是受宠若惊。文总平时都不苟言笑的,这是头一回跟他们这么亲切。
一时间,大堂里的员工越聚越多,眼看就要上班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