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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贱女人!居然……”黄汗伟顿时被气得不轻,指着赵蕥芝破骂道。
只是不等他说出口,一个重重的巴掌就往他脸上甩去,只见叶景诚神色冷峻的警告道:“你如果不会说人话,我不介意给你上一堂。”
黄汗伟狠毒的看了两人一眼,只是刚才还紧握的拳头却松了下来。他对叶景诚的壮实还是比较忌惮,故以只能强忍心中的愤怒。
仔细打量了叶景诚一番,黄汗伟终于认出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不就是那什么电影公司和一条院线的老板吗?
想到这里,黄汗伟心中有一丝明了,不善的盯着赵蕥芝说道:“好啊!我说不为什么变得这么厉害,原来是攀上一座金山。”
“是又怎样?人家是金山,你跟他比算得上什么?连铜渣废矿都不是。”赵蕥芝懒得跟这种烂人解释,干脆承认自己是一个势力的女人。
“好!好啊!!!是我瞎了眼。”黄汗伟一副咬牙切齿,他没想到赵蕥芝如此坦白。
“说完了吗?”叶景诚眯了眯眼。
“你们等着!”又是一句狠话,这一次黄汗伟连头也不回走了去。他决定不再理会什么底线不底线,无论如何都要找人来报复这对奸夫淫。妇。
……
“阿诚,我……”车上,赵蕥芝几番欲言又止。
从上车到现在,叶景诚从到头尾都没再提黄汗伟找她的事,这让赵蕥芝内心出现一股不踏实,总以为这是叶景诚责怪她的表现。
“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是那个黄汗伟死缠着你。”叶景诚抽出一只手,拍了拍赵蕥芝手背以示安慰。
“再过两天,我想他就不会再在你面前出现。”叶景诚言之凿凿道。
“这样做会不会太……”赵蕥芝已经猜测到叶景诚的手段,肯定是找人去对付黄汗伟。
赵蕥芝是巴不得黄汗伟早死早超生,但是这样儿子就没有人照顾。何况一旦真的涉及人命,叶景诚这个始作俑者,很可能因为其他人的出卖,让自己陷入一旦刑事罪案当中。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真的消失了……”叶景诚眼睛闪了闪。
“万一?”赵蕥芝在考虑,这个问题可能带来的因素。
万一黄汗伟真的不存在于世上,说不定他就有机会拿回儿子的抚养权。虽然儿子还有个亲奶奶会跟她争抚养权,但是这位奶奶年纪也不小了,完全没有足够的精力来照顾孩子。
只要利用上这一点,还真可能让儿子回到自己身边,起码不会像现在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但是这件事还会牵及很多问题,主要的一点就是犯罪。别说是杀人灭口,就算找人去恐吓黄汗伟,都会被归纳在这个行列。
何况她跟黄汗伟相处了几年,又怎么会看不透这个小气又自私的男人。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是叶景诚做的,肯定会借题发挥败坏叶景诚的名声。
“不要!这样做很危险。”想到可能面临的结果,赵蕥芝连忙摆了摆头,双手紧紧拽着叶景诚的手臂,打算劝消他这个危险的念头。她是很想要儿子的抚养权,但是不想用不择手段去得到。
见到赵蕥芝如此认真,甚至他的手臂还给对方掐出几个指甲印,叶景诚摇头失笑,保证道:“放心吧,我只是找人口头警告他几句,不会真的要收买他的人命。”
或者以黄汗伟的家底,还混得上港岛居民的中上层次。但是在叶景诚眼里,他不过是一只随时能碾死的蚂蚁,他根本为这种小人物费神。
……(未完待续。)
第400章
当夜,黄汗伟现身旺角的钻石夜总会。
这个夜总会他平时没少上来,主要是为了避开赵蕥芝出来偷吃,经常跟同事上来找一些合眼缘的‘老泥妹’发生关系。但是今晚,黄汗伟他注定没这个兴致,手上的酒杯更是不断的添杯。
老泥妹,其实就是一些处于不道德边缘的少女。她们喜欢勾搭性饥。渴的男人,但求一个刺激。也有四处度宿以求洗澡换衣,以谎言骗得数百元吃喝换乐。
这种问题少女,在夜总会除了小姐之外,可以说是第二类最常见的人。譬如主动靠上黄汗伟的这一位,少女开口勾搭黄汗伟道:“大叔,你还记不记得我啊?”
“嗯!?”黄汗伟不耐烦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态的继续喝酒。
问题少女没想到自己会吃瘪,以她现在的年龄和相貌,绝对可以堪称大叔杀手,黄汗伟居然对她不来电?难道是一时没记起她?
有这个可能,故以少女再次卖乖提醒道:“哩!上次你还给了我几百元书本费,叫我好好读书的阿joey啊。”
这一次,黄汗伟连头也不抬,撵了撵手打发道:“对不住,我不认识你,没什么事的话,希望你不要打搅我。”
“挑!在床上那时候又不见你这么说?”见状,这位阿joey也不继续扮淑女,直接对黄汗伟竖起一根中指。要不是为了跟黄汗伟拿几百元生活费,像他这样的样貌少女绝对是看不上。
在遭到对方明言的拒绝,啊joey嚼着香口胶离开座位,继续四处游荡寻找合适的目标。
而在边缘少女离开没多久,一个身穿正装的男人走向黄汗伟,这个男人没有开声与对方打招呼,而是一只手直接搭在黄汗伟的肩膀上。
原本就有气没处撒的黄汗伟,还以为刚才那个老泥妹去而复还,其实就是想问他要钱,当即黄汗伟炸毛的吼道:“都说了别烦我!要钱是不是?拿去!拿去!”
黄汗伟醉醺醺掏出钱包,将好几张百元面值的纸钞甩了出去。
“老同学,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你还是以前那么没耐性。”走上来的男人见怪不怪,将那几张纸钞重新放到黄汗伟面前。
“你是?”黄汗伟眯了眯眼睛,以图让自己的视线聚焦。
“记不记得中三那一年,我们一起去掀女生的裙底,最后你还怂恿我去摸人家屁股,结果你就给学校记了大过,我就直接被勒令退学。”
“哦——”黄汗伟晃动着手指,不断通过回忆说道:“你是陈……陈……朝武。”
“不就是我咯。”陈朝武无所谓的笑道:“听人说你现在做了医生,看来是前途无量哈。”
“什么前途啊,还不是打一份工。”黄汗伟晦气的说道。再次想起赵蕥芝白天说的那番话,他现在对赵蕥芝来说连废铜渣废矿都不如。
“喂。”陈朝武递了一支香烟上去,问道:“你今晚什么情况?搞到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唉,家丑不外扬。”黄汗伟回避了这个问题,过滤道:“你呢?现在在哪里发财?”
叫了一杯酒水,陈朝武说道:“那年我没读书之后,就跟着父母移民去米国,最近正好有时间,就打算回来看一看。”
“这就难怪,当时你无缘无故消失了,我还以为是跟我绝交呢。”黄汗伟搭话道。
“嗯,我现在大西洋城的一间赌场做赌区经理,生活方面勉勉强强过得去吧。”陈朝武摊了摊手道。
听起来好像不得志一样,实则他这个赌场的赌区经理,收入肯定高过作为医生的黄汗伟。不过后者如果懂得收红包的话,也未必会输于他。
“你在赌场里面做?”闻言,黄汗伟泛出一点异样的心思。
能在赌场中担当职位的人,自身肯定跟社团有关联。自己不正是要找人教训那对奸夫淫。妇吗?就是不知道这个老同学够不够‘料’。
听闻那个叶景诚有上亿的身价,真要这样多多少肯定会有些关系。万一陈朝武只是稍微比小瘪三好的人物,到时候别说是教训叶景诚跟赵蕥芝,别到头来连他自己都给搭上。
“怎么?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对你老同学不是很有信心啊。”
不知道是不是醉人的酒水入肚,让陈朝武说话少了几分忌惮。还是说他一开始留意到穿黄汗伟,就是抱有其他的目的,才找了个机会故意上来搭话。
“你在那里的社团,拿不拿得了主意?”黄汗伟把话敞开来说。
一来嘛,大家是老同学,就当平时聊下天。二来陈朝武说不定还是条过江龙,那到时候他去找叶景诚麻烦,叶景诚想要查清楚对方的底细也会比较困难。
“你想做什么先?”陈朝武饶有兴致看着黄汗伟。
黄汗伟一想到那两个人,拳头就不自觉的握实,下决心道:“帮我教训一对奸夫淫。妇。”
陈朝武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他在所属社团的地位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