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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大东区这家奶牛场三十公里的一家洗浴中心里,六子慢慢醒了过来,他看了眼眼前的环境,断定这里的一间杂货库,他动了动身子却是被绑的很紧无法脱身,他看了眼跟自己绑在一起的老婆,因为嘴里被塞了东西而无法喊出声音,他呜咽着喊叫着以此想叫醒自己的老婆确定一下他是不是还活着。
呜咽了许久,自己的老婆徐青曼才慢慢睁开了眼睛,他首先看到的是六子,满眼写满了开心的神色,可是在她看到六子跟自己绑在一起后,她担心了起来,六子冲其打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努力用自己的身体靠拢着徐青曼,以此显示自己在这里不用担心,有我在咱们会逃出去的。
徐青曼惊愕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下,跟六子依偎在了一起。
这对新婚燕尔只能用无声来告慰彼此,我俩是在一起的,哪怕是死也是在一起的,永远都不分开。
洗浴中心这边的六子和徐青曼已经醒了过来,而那边奶牛场里的韩忘川则正在经受着摧残,赵章吩咐的放血,底下的人哪敢少放一滴,韩忘川痛的呲牙咧嘴,奈何却叫骂不出来,只能挪动着身子反抗,可惜的是给他放血的这人丝毫不惯着韩忘川,一棍子敲了下去,韩忘川再次进入昏迷状态。
晚上十点半,徐情潮急速窜出的车子终于进入了河西市的地头,一路无话的张六两在做着思考,他要如何撬开河孝弟的嘴巴,从她口中撬出需要的信息,是直接坦诚不公的去讲还是许下彼此来往的友好进行朋友相处?这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索菲亚大教堂坐落在河西市市中心白城路尽头的一个上坡位置,这里的是单行道,徐情潮的车子开进来的时候这个点已经是车辆稀少了,徐情潮直接开刀了上坡位置,畅通无阻的找了停车位停好车子。
张六两刚要打开车门下车,徐情潮从前排的一个抽屉里抽出一把手枪递给张六咯道:“防身用,我身上有一把备用,河孝弟这人不简单,这里又是她的地盘,容不得半点马虎!”
张六两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手指触摸到这黑漆漆的机械物件,张六两没停留在观摩这把七七式手枪的空档里,将手枪别在腰后的时候却突然触摸到了习惯用的金色刀子,张六两想了想将手枪直接掖在了袖口里。
徐情潮跟出,张六两在前,俩人朝索菲亚教堂走去。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这教堂自然是关着门的,张六两和徐情潮踏上这教堂门前的石头阶梯的时候,徐情潮兜里的手机响了,徐情潮看了眼号码对张六两说道:“是河孝弟的电话!”
“接吧,问问她在哪里?”
徐情潮接起了电话,问道:“我们到了,你在哪?”
“往前走,绕过教堂,在教堂后面有一辆白色的房车,进来就行了!”
电话瞬间被掐断,徐情潮朝张六两重复了河孝弟的话。
张六两走在前面,朝教堂后面走去。
索菲亚教堂修建于抗日战争时期,是当时德国人在河西市休憩的,主打的是哥特式建筑风格,通顶高达二十五米,嫣然是这上坡里面的最高处了。
张六两上了最后一阶台阶不由得就觉得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这里的风景不错,能清晰的看到坡下的风景,这个时间大都是灯火通明的街道,点点之间星离洒洒的味道。
张六两顺利绕到了教堂后面,接着教堂顶端的大灯看清了一辆偌大的房车。
徐情潮拍了拍张六两的肩膀提醒道:“上了车见机行事!”
“一切小心!”张六两也提醒了西情潮。
俩人超前走去,待到达房车前门的时候,房车的门被自动打开,首先充斥眼球的是一顶亮眼的光头,他笑的很灿烂,满口白牙更是亮眼,开口说道:“里面请吧,身上有武器吧,尽管带着,既然要你们来就不怕你们带武器,我可以在十五秒之间把你俩掏出来的武器全数卸掉,不信的话一会可以试试!”
赤|裸|裸的下马威,张六两和徐情潮均是一惊,不过随即平复下来,张六两笑着道:“一会试试!”
光头阿东听到张六两的回答,笑的更起劲了,大笑道:“我就说你张六两很有意思,等会跟我家主子谈完别着急走,咱俩对上几手,我很喜欢你腰间那把金刀,因为我也有一把,不过不叫飞刀,叫妖刀!”
“我等你!”张六两从容道。
“上去吧!里面请!”光头阿东坐了个请的姿势。
张六两在前,徐情潮在后,依次上了房车,光头阿东最后上了房车。
走进这房车,张六两对河孝弟的富裕程度有上升了一个等级,这里面的装饰堪比一间豪华大卧室了,该有的家具一样不少,甚至还有电脑电视,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女人,应该就是河孝弟了。
二十五岁的河孝弟生的也是可人模样,不喜欢化妆的她却独独钟情于口红,尤其喜欢鲜红的血色,而这满嘴的鲜红正是她的代名词。
她看到进来的二人,起身之际理了一下衣角递出手臂笑着道:“你好张六两,我是河孝弟!”
张六两没曾想河孝弟居然如此礼貌,也就递出手臂笑着道:“你好河孝弟,我是张六两,你很漂亮!”
河孝弟听到这咯咯笑了,说道:“你嘴巴倒是挺甜,徐哥哥你也来了?想我没?”
徐情潮平淡道:“不敢想!”
河孝弟也不生气,跟张六两握手完毕以后从沙发后面的酒柜子上拎出一瓶五粮液,对张六两说道:“喝几杯?”
“干喝啊?没菜?”
“你这人真有意思,徐哥哥,我没想到张六两居然这么有意思,可笑死我了,要菜是吧,有,花生米,拍黄瓜,辣炒田螺,要哪个?我现做!”
“那还是不必了,就干喝吧”!张六两真摸不清河孝弟的路数潺潺道。
“既然是客人来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冰箱里有点菜,我去拿!”
河孝弟说完朝里面走去,不一会端出来两盘子菜,一盘带辣椒的火腿肠,一盘油炸的花生米。
放下后,河孝弟拿了三个高脚杯子,依次倒满酒推到徐情潮跟张六两面前。
徐情潮摆手道:“我回去还得开车,就不喝酒了!”
河孝弟笑着道:“徐哥哥真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啊,不喝也没关系,六两你替他喝!”
“没问题,我喝,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喝多少都没关系!”张六两笑着道。
“原来还是带着目的来的,边喝边聊吧!”河孝弟举起杯子说道。
张六两举起杯子跟其碰杯,河孝弟喝了一大口,缓缓放下,开口说道:“知道为什么请你喝五粮液吗?”
“想必跟茅台有关系?”
“正解,继续说下去!”
“帝王之相之争斗的故事,被人传诵了许久了,难不曾你对这个感兴趣?”张六两问道。
“看来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嫌俗的话那就不说,来这里想跟我谈什么?”
“谈谈赵章这个人!”张六两开门见山道。
“赵章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河孝弟故意装傻道。
“是真想不起来还是压根就不想说出来,或者说你跟他之间有段风花雪月的故事?”张六两笑着道。
“风花雪月?这个成语在我这好多年没曾提起来了,看来你对这段故事倒是很感兴趣,我想听听你的推断,或者说你能想到哪段故事!”河孝弟抱着手臂说道。
“那我说了,说完可不许哭鼻子!”张六两笑呵呵的道。
“哭鼻子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我已经许久没有流泪了,我这人天生泪腺细胞不发达,还真就很少流泪,说说吧,我顺便也回忆回忆,看能不能想起来那段你嘴里定义成风花雪月的故事!”河孝弟说道。
“成,容我喝口酒组织组织语言!”张六两举起杯子说道。
“那我陪你一口!”河孝弟跟张六两碰了碰杯子。
俩人各自抿下一口,张六两喝了一大口,河孝弟喝了一小口。
张六两放下杯子说道:“有个十七岁的女孩,那一年在一个地方碰到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男人,怀春的年纪却异想天开的想嫁给他,可是这个男人却对她没感觉,大体是因为她年纪小,可是这个女孩却就是外表看起来小,内心却成熟的一塌糊涂,那个男人跟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女人要结婚,十七岁的这个女孩气的跑到了人家的婚礼上大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