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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你左手的戒指里休眠。”千雪略显疲惫地解说道,“召回戒灵有助于她的伤口愈合,现在必须由你和我一起对付托特海德了。”
“我?我能干什么?”南克被爷爷长期以来灌输的“你做不到”思想还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他。
“我刚才说过,你从姐姐那里收回了所有授权,这就意味着你可以通过红戒发挥出火魔神的所有力量。”千雪很认真地解释说,“当然,你这个新手不可能用得出来【史前核爆】,你只要能射出一条温度在700度以上的光焰就好了。”
南克抬起左手,用红戒瞄准托特海德,在意念中接连扣下了两、三次扳机,但是红戒毫无反应。
“根本不行啊!到底该怎么发射呀?”南克叫苦不迭。
托特海德桀桀怪笑:“真可笑啊小白,事到如今你还想要依靠人类吗?我转眼间就可以杀死这个废柴,然后再把你和你姐姐当成夜宵吃掉,连皮带骨,一丁点儿都不会浪费!”托特海德用流沙覆盖自己全身,那些被夏炽击伤的地方渐渐恢复如初。
“不要听他啰嗦,发射光焰并不难,你只需在脑海里想象初升的太阳和即将喷发的火山,让热力聚集在戒指上面。”千雪依然冷静,她似乎故意提高了音量好让托特海德听清,“记住,一定要保证你射出的光焰在700度以上!”
“700度根本伤不了我!这样的光焰我连躲都不用!”漫天黄沙随着托特海德的狂笑直冲天际,在沙尘的掩护下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千雪和南克,白骨关节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怪声。
“风沙太大,我看不清他在哪儿了!”南克急道。
“瞄准他发着绿光的眼睛!”千雪高声道,“即使是魔神,重创心脏和头部一样会死!但是你只有一次机会!”
风和沙的声音充斥了双耳,南克眯着眼睛,死死盯住那一对疾速向自己靠近的绿色幽光。他才17岁,还不想死在如此奇幻的场景当中,他开始想象太阳的温暖和熔岩的热度,以及热水袋、电暖气、涮火锅这类可以提高体温的东西,他渐渐感到身体越来越热,急需找一个出口来释放这些热力,否则简直要让他热得爆炸。他找了好久,最后欣喜地发现左手上的红戒就是他遍寻不见的热力出口。
耀眼夺目的一束光焰喷吐而出!
“这伤不了我!”托特海德狂笑,并没有闪躲的意思,此时他的利爪距离南克的心脏只剩下不到两米,然而就在这两米的距离当中,却有一面一人来高的冰盾横空出现,它光洁透明,中间很厚,边缘却极薄,看上去不具备多少防御效能。
托特海德的脸色却变了,“这难道是……”
“绝版大凸透镜,为你专门订做。”千雪轻描淡写地说,几乎是在同时,南克发出来的光焰经过凸透镜的折射,转化为一束更窄、却更致命的激光,托特海德躲避不及,被这束激光准确无误地射入两眼正中,立刻烧熔出一个拳头大的空洞。托特海德一声惨叫,漫天飞舞的沙尘在刹那间停止运动,如同坠了铅一样直直跌落地面。“咵啦”一声,冰凸透镜也跟着颓然倾倒在地,碎为数块。
托特海德僵立在当场,如同一具真正的木乃伊,南克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托特海德立刻又活过来。片刻之后,托特海德身上的裹尸布片片剥落,整个身体逐渐沙化,随风四散,当他的身体完全消失之后,有一枚暗黄色的戒指从他原本站立的地方跌落尘埃。这枚黄戒的样式和南克手上的红白双戒很是相似,但是它只在空气中存留了一秒,便也随着托特海德一道化为乌有。
“我们赢了是吗?”南克气喘嘘嘘、心有余悸地问,“连戒指也一起消失,是不是代表他被彻底消灭了?”
“魔神是不会真正死去的。”千雪望着天台上散落的沙尘,联想到自己跟姐姐的命运,语调里不由得带出淡淡的哀伤,“戒指不是我们的本体,也不是我们的住所,它是我们的镣铐,也是将我们牵制在人间界的锚。托特海德虽然死了,但是百年以后,同样的戒指将会在沙漠深处重新出现,制造出新的沙之魔神。我们是无法得到解放的,除非……”
南克没有听清后面的话,他心身俱疲,双膝一软扑倒在沙尘中间,死猪一样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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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新能力,新生活
第二天早上,当南克在客厅的沙发上醒来的时候,他感到浑身酸痛,疲劳得不行,两手的中指上空空如也,并没有红戒和白戒,昨晚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恶梦。
“一场恶梦?对啊!原来是一场梦啊!”
南克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叫道,从沙发上蹦了下来。他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褶皱里藏了不少沙粒,这下子全抖落出来,南克呆得一呆,安慰自己道:“沙子到处都有,一点也不稀奇。”
他一转身看见了屋里的冰箱,冰箱门虽然已经关上,但是满地的塑料袋说明曾经有人在这里聚餐过。
“这也没什么稀奇,可能是我自己吃的。”南克继续安慰自己。
洗手间里忽然传来哗哗的水声。
“这不可能!一定是我忘了关水龙头!”南克歇斯底里地叫着,猛然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千雪站在盥洗池前面,睡眼惺松地照着镜子,正在用一只儿童牙刷刷牙。
“这……这也算不得稀奇!每户人家的洗手间里都有一只银发小萝莉吧!”
南克脸色铁青,关上洗手间的门退了出去。
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于是坐在沙发上生起了闷气。
过了一会,千雪嘴里叼着牙刷,手上拿着塑料杯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脚上仍旧穿着一双拖鞋,不过这次的拖鞋不是兔子样式,而是企鹅样式——不知道她是如何使用魔力来进行换装的。
“喂,笨蛋小南,如果你是来偷看我姐姐洗澡的,她至少要十点钟才会起床呢!”千雪说着,用嘴里叼的牙刷指了指卧室的门。
“我叫南克!是有名字的!”南克发起火来,“如果你再叫我小南,我就叫你小白了!”
说到这里南克忽然打了一个冷战——他还记得托特海德和姐妹俩的对话,这说明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境,杂乱的客厅和阳台上的碎窗户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南克看了看挂钟表盘,时间尚早,足够他吃早饭。他在洗手间里简单洗漱一番,发现自己右手的手背上掉了一些死皮下来,似乎是烫伤或者电击造成的,因为并不疼,所以他也没太在意。当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千雪已经安安静静地坐在桌旁,小口吃着牛奶和切片面包。南克暗想:魔神和人类立约后似乎没原先那么能吃了。
他在千雪对面坐下来,安静地吃着早饭,心里甚至有点温馨的错觉。如果不是在饭后千雪严正警告他说:“作为法皇必须马上进入状态,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为其他魔神手下的尸体了。”还恶补了许多耸人听闻的常识给他听的话,他肯定能把这种好心情保持下去。
昨晚的沙尘暴过后,市区里下了一场小雨,使得早晨的空气格外清爽。南克走在上学的路上,借着煦暖的阳光,把两只手凑到眼前使劲地看。
千雪在早餐时告诉他说,法皇戒和戒灵本身都是属于精神层面的存在,红白双戒在危急时刻才会显现在他的**上。平时只有在阳光直射下,在很近的距离内观看,才能发现手指根部有一圈淡金色的痕迹,说明魔神的力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随侍左右。
有一点让南克感到十分不解:除了双手中指上的那圈金色以外,他还在右手手背上,也就是掉下去许多死皮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更大的淡金色图案——那是一个隐隐约约的圆圈,中间描绘着一枚尖端向下的钥匙,颇具古埃及象形文字的风格。
“这又是什么鬼玩意?”南克想,图案的外圈似乎在缓慢地顺时针转动,然而换过一个角度之后,手背上的图案又不见了。
“小南,昨晚在仓库里过得怎么样啊?”快到学校的时候,司马翎忽然神鬼莫测地出现在身后,吓得南克浑身一激灵。
“没什么……我……过得挺好。”南克结结巴巴地回答。
“真的吗?”司马翎狐疑地审视南克,“你刚才为什么老盯着自己的手背?你手上有什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