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礼周,你这是什么话?大丈夫何患无妻,古人有‘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我田理麦有‘学业未成,何以妻思?’你就别操这份瞎心了,我只是去问问单多一,眼看要过年了,她什么时候能放假?”田理麦说道。
“田理麦,你就慷慨激昂吧,你的心里怎么想的,我还知道?哪里是去问过年放假的事,是心里不痛快了,想去与过去的老同学倾述倾述才是真的!”夏礼周说道。
田理麦看了一眼夏礼周说:“好得呢,那你又何必跟着我去!?”
“田理麦,不是我夏礼周要死乞百赖地跟着你,你就是去与你的单多一老同学说什么,问什么,关不着我什么事,关健是要是单年一对你产生了误解,发生了单相思,你该怎么办?”
“好啦,夏礼周,别说了,越扯越远了,我让你一起去还不行吗?”
夏礼周笑了,说道:“那我们去去就回,要上晚自习呢!”
田理麦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想找个借口去独处一会,看看罗思思扔给自己小纸团中内容,但还是没有摆脱夏礼周。
火龙镇初级中学,在火龙坪镇的东北边,离火龙坪镇的正街道大约有十五分钟的距离,而且中间还隔着一道小山梁。
两人出了学校,夏礼周说道:“田理麦,你如果真没有什么事给你的单多一同学说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不去了,晚七点半要上自习呢?!”
田理麦知道,再给夏礼周说什么“要不,你先回去”之类的话是没有用的,夏礼周是肯定不会回去的!
“不会迟到的,夏礼周,时间还有充裕的!”田理麦边说脚下的步伐迈得越快了!
田理麦和夏礼周来到火龙坪镇的正街上,恰巧今天是火龙坪镇逢集的日子,虽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但街道之上仍然还有少量的人,街道上临时搭起的一些小商铺也还没有撤掉,有的小商贩也只是正在撤!
“田理麦,今天是赶场的日子,你的那单多一同学有空吗?”夏礼周看着街道上的人说。
“夏礼周,你没看见都已经散场了,单多一也该有空了!”田理麦说道。
没有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顶食汇”餐馆,果然被夏礼周说中了,田理麦的小学女同学单多一还在忙着。
单多一,十六岁的一个姑娘,扎着两条刚好齐肩长的小辫子,穿着一件暗红方格的外衣,圆圆的脸,脸上有两个小酒窝,她见田理麦带着他的同学夏礼周进了餐馆,赶忙走过来迎接,让座之后,单多一给田理麦和夏礼周每人用一次性塑料杯倒了一杯茶叶水。
“田理麦,有什么事吗?”单多一问道。
“没有什么事,单多一,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田理麦端起桌上的茶叶水喝了一口,坐在旁边的夏礼周也端起茶叶水来喝了一口。
“田理麦,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快说吧,我还忙得很,你看还有许多客人吃饭后的碗筷没有收拾,再说,你们也要上晚自习呢!”
单多一没有坐,而是站着对田理麦说道。
第七章 父亲给王老师带来了板栗(一)
“单多一,我只几句话就把我要告诉你的事说清楚了!”田理麦没有看站着的单多一,而是看了看夏礼周说道。
夏礼周见田理麦看自己,知道了田理麦是要把自己在学校打架的事告诉单多一,夏礼周连忙对着田理麦又是摇头,又是眨眼埃睦裰芟耄捍蚣苷馐略趺茨芨嫠叩ザ嘁唬ザ嘁换氐酱謇镆凰担锢砺蟾盖住⒛盖椎亩淅铮遣话烟锢砺蟮母盖住⒛盖准彼啦殴帜兀。�
但是田理麦根本不理夏礼周的荐,把夏礼周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田理麦见单多一等着他说,就接着说道:“单多一,我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可能要挨处分呢!”
“什么?田理麦,你在学校和同学打架?凭你的性格,我不相信,田理麦,你是说来骇我的吧?!”单多一摇着头盯着田理麦说。
“是真的,单多一,我没有骗你,和我打架的同学叫王仕堂,他的鼻子被我打破了,流了好多的血,到医务室才止住!”田理麦不知怎么说着说着,心里好象有一点炫耀的口气。
单多一见田理麦不象是扯谎的,便说道:“田理麦,你真的与那叫王仕堂的同学打了架,据我猜的话,可能是那叫王仕堂同学的实在太不象话了,你也是实在忍不下去了才动的手,不然,你田理麦是不会打架的,小学的时候你就很少打架!”
“是的,王仕堂他侮辱人,田理麦才动的手!”夏礼周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他插话说。
“我就说嘛,田理麦是不会轻容易与人打架的!”单多一又补充了一句。
“单多一,现在我想起来,有些后悔呢!”田理麦说道。
听了田理麦的这话,单多一没有什么表示,倒是夏礼周听了之后,两眼盯着田理麦,田理麦居然也开始后悔了,这可是自打架一整天来,夏礼周听见的田理麦第一次说出的“后悔”的话!
“是呢,田理麦,你现在多好,能够坐在教室里继续读书,还不珍惜,还要去与人打架,要是你父亲和你母亲晓得了,要呕气的呢!唉,那象我——”单多一说着说着叹了一口气。
见单多一叹气,旁边的夏礼周同情地看了一眼单多一,但却正好与单多一的眼睛碰上,对视了一瞬,两人马上便移开了!
“单多一,我把我打架的事,跟你说了,你回到村里后跟谁也别提起,如果父亲母亲晓得,他们还真如你说的,会呕气的,我也会少不得跪香火案前!”田理麦说道。
“田理麦,这个我都晓得,但你打架的事,你父亲母亲迟早是会知道的,如果你挨了处分,这回你的教训就大了,今后可不能再打架了,再有半年就要中考了,我们村里没有几个大学生,你争取考个重点高中,将来好考大学!”单多一的眼睛离开夏礼周的眼睛后,看着地上说道。
“单多一,莫紧与你的同学光说话,桌上客人吃的碗筷还没有捡拾呢,快去捡拾吧!”餐馆老板此时走出来对单多一说道,餐馆老板见是两个初中生,说话也没忌讳。
单多一看了一眼老板,立即说道:“我马上捡拾!”
田理麦看了一眼餐馆外面,见天已经要黑了,知道上晚自习的时间也快到了,他看了一眼夏礼周,奇怪刚才夏礼周为什么没有催促回学校呢!?
田理麦一看,见夏礼周时不时地在用眼晴偷看单多一,田理麦心里一笑:怪不得了!来的时候夏礼周还在警示我不要这样那样,现在,他自己倒是对单多一用上心了!
“夏礼周,别把眼睛珠子偷看落了,你走是不走?不走,我一个人走了!”田理麦大声地说道。
听到田理麦大声的说作声,夏礼周从遐想中回过神来,脸上不自觉地红了。
田理麦没想到的是,单年一的脸也红了。
田理麦没有再调侃夏礼周,而是对单多一说道:“单多一,你也要捡拾碗筷,我们也快到晚自习的时间了,我们走,有时间再来看你!”
单多一听了田理麦的话,眼睛看着夏礼周回答说:“好,那你们一定要来哟!”
田理麦见了,没有再答应单多一,突然间心里象被什么掏空了一样,不过是隐隐约约的!
田理麦和夏礼周回到学校的时候,刚好晚自习的上课铃响起,当田理麦和夏礼周走进教室的时候,班长陈奕勋走过来说道:“你们两个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们也找不着!”
“陈奕勋,找我们俩人有什么事?”田理麦问。
陈奕勋没有回答田理麦的问话,而是走上讲台对全班同学说道:“各位同学,今晚自习时,没有老师来辅导,各位同学要遵守课堂纪律,认真自习,不准下位和大声喧哗!”
陈奕勋讲完后,走下讲台来对田理麦和夏礼周说道:“走,我们到教室外面说件事!”
田理麦和夏礼周随着陈奕勋出了教室,走到一处较僻静处,陈奕勋说道:“先前,我去班主任王老师办公室交田理麦的打架经过材料时,王仕堂也在那里,好象也给王老师交了一份材料,那王仕堂好象还哭过,眼角还有泪痕。”
“陈奕勋,王仕堂给王老师交材料是正常的,学校不可能只听我的一面之辞!”田理麦说。
“我知道,不过这里面有两个问题我们要考虑,一是王仕堂的材料是怎么写的,二是王仕堂为什么会在王老师的办公室哭泣。这两个问题我们要分析分析,田理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