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净晨没有说话,只是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茉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不好发作,只是狠狠的朝静馨扔刀眼。
林云对周围视若罔闻,“家有家法,校有校规!后果是有的!”
“她下手那么重,必须得重重罚!”茉莉抚抚自己仍旧红肿的脸。示意人们来看她的脸。
王院长点点头,“确实不轻啊!应该重罚。”茉莉的父亲虽然只是一个小商人,在樱光并不算什么角色,但是相较于没有背景家世的林静馨和阮晓雨,久经人世的他知道怎么选。他可以爬到今天的位置,有点真才实学是没错,可和它见风使舵,攀名扶利也是大有关系的。
李主任离开附和道,“是啊,是啊。”
看着李主任和王院长,净晨和寒宇顿觉刚刚对他们两个下手怎么那么轻!早看他们不顺眼了。对,他们刚刚就是故意的。浑水摸鱼,怎么也得捞些利益,这不就是这些老东西想要的?
“嗯”林云所思的点点头。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樱光皇家学院时培养精英的地方,它是所有学子们的向往,神话一样的存在,可是现在看来,它让我很失望。”
“说了听听!”看着没有半丝畏惧的静馨,林云心里更是多了一份喜爱。果然是他的女儿,不错,不错!
“我想要一个特权!”静馨直直的看向林云,目光中没有半丝的退缩。这是一场博弈,关乎她和晓雨的未来,她不能输。
直觉告诉她,他并不讨厌她,或者说有一点淡淡的喜欢。你如果问她,你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什么给她这样的自信的,她一定会说感觉。
当你选择,没有退路的时候,或者赌一把,会是另一番天地,既然都是绝路,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所有人心里都为林静馨捏了把汗,还没有人敢和林云开条件,她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就是寒宇的脸色也微微变了。
净晨担忧的看一眼静馨,她这是怎么了!
时间在对视中一点点流淌,静馨的手心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汗,她想要放弃了,如果她们两个一起离开,若雨不会怪自己吧!
但结果,让所有人都很是诧异,林云大笑一声,“好!”自己知道她的小心思,不会和她计较吗?自己本来就不会为难她。
静馨轻轻舒一口气,很细微,林云还是看见了,嘴角勾起一抹慈祥的笑。静馨看呆了,心微微一颤,垂下了眼眸,掩住了所有的情绪。
那笑,像,像父亲!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育人以德为先,口德,心德具丧,不需要教育吗?樱光培养是培养人才的,可不是培养白眼狼的,奚落,伤害同伴,那么将来也可能会置企业与集体的利益不顾。况且,一个不会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怎么可能会成为优秀的人才!”
林云点点头,她很聪明,知道自己微不足道,就把这件事情和学校的利益联系起来,最重要的是和企业和集体利益联系起来。四大家族可以罔顾一切,可是却不会置利益于不顾。
看着林云点头,静馨心头一喜,目光灼灼的看向林云,“那么……”
林云的表情再次严肃起来,“和,可以免除开除你的惩罚,不过……”看一眼茉莉,当然,服众还是要有的,虽然对于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来说已经没有必要了。
“不!”林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林云的眉头微微皱起,佯怒道,“年轻人,可不能太贪心。”
“不是。”静馨摇摇头,“我有别的请求!”
“别的请求?”
对于林静馨的反应,大家惊呆了,林云的让步已经是奇迹的发生,她竟然还敢有别的要求?她的胆子太大了吧!
看着静馨的反应,茉莉喜上眉梢,哈哈,林静馨,你自己找死就不怪我了。
林云的语气微沉,“如果你替别的要求,那么你就会被学校开除的!”林云的表情很严肃,他没有开玩笑,这是一个她应该利用的机会。
“静馨!”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天磊忽然开了口。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
她是固执的,认定的事情就不会回头。
静馨摇摇头,笑了,“不了,我有别的要求!”
林云认真的看一眼静馨,似乎想看清楚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真的越来越像他了!
“阮若雨是无辜的!”
“不可能!她,必须离开。”语气里是毋庸置疑的,有时候没有有辜无辜,只有能不能牺牲!冷冷的警告,“任何人都不能影响樱光的声誉,任何人。”
被锁住的秘密一
落地窗外的雨还在下,咖啡馆里只剩下一个女人,静静的坐在靠窗的位置。
女人的头发很长,几乎遮住了女人的整张脸。
要到下班时间了,那个女人已经坐在那个位置一天了,一杯咖啡,仍旧没有动过的痕迹,看不清她的脸,她望着窗外的动作都没有变化过。是在等什么人吗?
顺着女人的目光,望向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漆漆的夜,和雨水撞击玻璃的声音。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这……
“小姐,小姐?”服务员拍拍发呆女人的肩膀。
但女人回头的一瞬,服务员吓得尖叫一声,快速活动的手臂将咖啡杯带到了地上,咔嚓一声,那么的清脆,在空荡荡的咖啡厅里显得那么的刺耳。
服务员赶忙蹲下身子,一边整理玻璃的碎片,一边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杯咖啡我来买单。”
女人似乎没有听到,站起身,直直朝店外走去。
雨还在下,很大,很大,像是要吞没什么似的。
服务员看看放在座位上的一把花伞,再看看空空的座位。没有多想,一把抓起座位上的花伞,朝女人追去,“ 小姐,您的伞!您忘记带了。”
女人就那么走在雨中,不一瞬,整个人就湿透了。
像是忽然听到了服务生的呼喊,女人回头,朝她笑笑。
她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噎噎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当她喊出声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刺耳的鸣笛声,她迅速的捂住双眼。
一朵巨大的彼岸花瞬间在湿漉漉的地上绽放,顺着雨水,像四周蔓延。
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他,不会出现了吧!
……
她常常会做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她和一个男人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紧紧的相拥着,可是很黑,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但她有一种感觉,一种想要把那个人揉入骨血中融为一体的感觉。
她想去看清那个人的面容,却怎么也看不清。
她都已经35了,周围的小姐妹们早已都左手老公,右手孩子,而她却仍旧单身。她相过很多次亲,可是没有一次成功的。
“小影啊,双方看的过去就可以了,干什么那么挑剔啊!”母亲在厨房忙活着,嘴里还不忘唠叨自己。
“我知道了。”将包放在沙发上,径直拿起遥控器。
听着她淡漠的语气,无奈的摇摇头,“已经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似乎意识到说错了什么,偷偷瞥一眼正在专心致志看电视剧的女儿,她很专注,似乎并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
终究还是浅浅的叹了口气。
电视剧的画面是彩色的,而在她的眼里却是黑白的。
她已经35了,再迟下去,只怕连当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她也想将就,可是每次相亲,每当快要成功的时候,她总是像魔怔了一样,突然的行为,吓退了所有相亲的人。
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这个女人,中邪了吧!
是啊,有时候连她自己也认为自己是中邪了,她总会做一个同样的梦,那梦是残碎的,梦的记忆里除了那个陌生的男人,还有一所陈旧房子,一把重重的锁,以及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她去过医院,可是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哪里都没有问题。她一个月去一次。直到去的医生们都用怪怪的眼神看着她。没有病还天天来,这人有病吧!但事实是,她没有病,她比谁都正常。
心理医生?精神病医生?她都看过了。
“我有病吗?”
心理医生和精神病医生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她!她不是疯子,但比疯子更可怕。
“你赶快走吧!不然我就出问题了!”医生抓耳挠腮,一副很头疼的模样,“你是故意来捣乱的吧!”
每次被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