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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悠悠而来,身边跟着一绿裳女子,这女子,好生俊俏,随准提同下到云霄等人身前之时,双目瞄一瞄,已是看到了云霄手中的'荡魂铃',面色变了一变,而那边云霄已经开口言道:“好你个准提,怎的如此无礼,仗着你圣人身份,三番两次欺负我等,你这一张脸皮未免有些太厚。”这一时,云霄哪还顾得想其他,一锅豆般说了出来。
这准提,却是轻笑不语,旁边自有那绿裳女子开口道:“丫头,你手中之铃是从何处而来?”
这一声丫头,把云霄叫的呆了一呆,想云霄何等的年份,这绿裳女子竟然敢称呼她丫头,惹得云霄不由的将这绿裳女子上下瞧了一瞧。这一瞧,不由的微惊,现今云霄的本事不小,圣人之下,几乎没有认不出的,便是那孔宣,云霄也能依稀瞧出点本相,偏偏这绿裳女子好厉害,云霄瞧了几眼,只觉这绿裳女子上下一片祥气,莫说是瞧出她本相,便是想知她道行深浅,也是看不出半点端详。
那绿裳女子见云霄不答自己话,只把一双眼瞧着自己,不由冷目言道:“莫在瞧了,凭你本事,休想瞧出我本点根源,我但问你,你手中铃究竟何处来?”
云霄自是不甘示弱,瞧见旁边孔宣冲自己打眼色,自是已经用'灵玉'请了玄鸟圣母,底气有些足,便开口道:“这铃乃是我师尊赐我,你这丫头问这作甚。”
这一句丫头,把那绿裳女子说的眉毛一挑,回身问准提道:“你言她的师尊是通天教主?”
准提一脸淡然,言道:“正是,你可认出了此铃?是不是你那结义姐妹之物?”
绿裳女子自是点头道:“真莫曾想,我闭关万世,初开庭门不及百年,便得此消息,真真痛煞我也。”回目望向云霄道:“你也莫在多说,把铃交与我,在领我去见了你师尊,我倒要问问,我妹妹何处忍了他,非要抢了这'荡魂铃'。”
这一番言语,却把云霄也惊了一惊,听这绿裳女子口气,似乎连自己师尊也不放在眼里,这天地间除去了有数的那几个圣人,难道真的还有另外的大能之人?
列位但不知,当初鸿均曾与通天教主言:‘你与这'荡魂铃'原主必有纠缠。’现如今,这原主真的找上门来,只不过此一事从头述起,乃是由陆飞所引发,依常情,此女子复经百世之后才会知了此事,这一番陆飞叫他提前知得,所谓出一异相则万相随异,本该落到通天头上的因果,经了陆飞这一异相所变,如今倒是转到了云霄与陆飞身上。
第七十九章 因果(2)
云霄与绿裳女子对话之际,'山河社稷图'枯地灰天之光散的更为厉害,待绿裳女子说完那话之时,'山河社稷图'散出的灰气已经蔓延了不知多少地方,而过了这多时分,也未见天地出现复苏之象。
云霄现今自是无空去理这等情景,待绿裳女子说完之后,心内也知了这绿裳女子必非等闲之人,心内自是有些惶惶,倒非是其他,实在是担忧陆飞正在行功之时,一旦准提这厮动了手,若是去坏'山河社稷图'与'定海珠',那于陆飞可就大为不妙了。
为了求一时安全,容陆飞出了'他化自在天地',云霄便轻言道:“这位道友,你欲见我师尊,也无不可,但能否等上一阵,待我兄长从这'山河社稷图'中出来之时,我必领你去见我师尊。”
绿裳女子听后,微一沉吟,旁边准提一直在瞧着'山河社稷图'与'定海珠'化出的他化自在天地,这时却已经开口道:“道友,先仔细瞧瞧这'他化自在天地',怎的如此奇妙?”
绿裳女子从来此,便未曾细细瞧一瞧这'他化自在天地',听了准提言,也不理云霄,径自去瞧,瞧了三眼之后,不由的微惊道:“好法,好妙法,真真好妙法,准提道友,但若这法一成,其内之人成就不在你我之下,真是妙法。”竟不在理云霄,只顾盯着'他化自在天地'去瞧。
准提却似乎也不顾得在找云霄等人的晦气,只盯着'他化自在天地'去瞧,这一时,'山河社稷图'之灰气已经蔓延出了不知多远,而天也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如此瞧了三息之光景,准提眉头轻皱了一下,与绿裳女子轻言几湖,这绿裳女子点头。云霄于旁边虽瞧出二人有口语,却偏偏听不得说的是什么,正迷惑间,但见这准提与绿裳女子同时扬手,准提持'七宝妙树',望'山河社稷图'刷去,绿裳女子却取出一鼓,拿手轻拍,只拍了一响,'混元金斗'内的土行孙就哇呀一声叫,只感脑中一片混僵,不由的一歪身,好在土行孙先前防着准提二人,早已现了三花五叶一金莲之相,待身子一歪之际,三化并五叶便齐齐绕于土行孙头上,倒也消去了鼓声。
而孔宣听了这鼓声,也是五色霞光一抖,分出两道来掩住自己五感,倒也未被惑住。
云霄这边,鼓声一震,身上'成圣之衣'自是散出了霞光一团,荧荧罩住云霄双耳,倒也隔绝了鼓声之惑。而云霄见了准提与绿裳女子竟然对了'山河社稷图'动手,自是大惊,因'混元金斗'已是在护她三人,也正'混元金斗'消去了鼓声半停威力,是以云霄三人方才能抵住鼓声,故云霄也知撤不得'混元金斗',便将手铃猛劲摇起。
最先前,云霞已经将闭此铃声的法决拍与土行孙与孔宣额头,此铃声倒对孔宣与土行孙无害,云霄乃是针对鼓声而用'荡魂铃',如此一抵一消之际,倒也将鼓声消去了大半。
孔宣也是未闲着,两色霞光护着自己不被鼓声惑住,另有三色霞光脱体而出,却也不去碰准提与绿裳女子,只是去抵准提'七宝妙树'所散之霞光,虽不能尽消,倒也能抗去一二。土行孙不敢出'混元金斗'霞光之外,却也有了'困仙绳',只将'困仙绳'扔出,去拿那绿裳女子,想土行孙现今本事也不小,一扬手便是五条'困仙绳'齐齐飞出,望绿裳女子而去,但见这绿裳女子诺了一声:“起。”便自她怀中起出一物,绿蒙蒙,也似绳索,与五条'困仙绳'斗的欢畅。
这一番,云霄、孔宣、土行孙各出手段,准提与那绿裳女子也是用出所能,一方是要破去'他化自在天地',一方乃是要护住'他化自在天地',如此一斗,还是云霄这边落了下风,只能抵住准提与绿裳女子大半功夫,那'七宝妙树'之光,仍是不停刷于'山河社稷图'上,刷一下,则四座山晃一晃,那鼓也不弱,拍一拍,山内之湖便荡一荡。
云霄此一时可是急的不可奈方,却又无其他手段,只能催了浑身力气,将铃摇的生急,只为了能多抵一抵这鼓声,却不知,她这铃声与那鼓声,早已一丝不落的听进了'他化自在天地'内的陆飞之耳。
这边斗的正急,却有红通通火云自天际如电飞来,这云来的好快,只一忽间,便离三仙岛已是不远,那准提最先感到,回身望了一眼,眉毛动了一动,轻叹道:“这厮,怎的总有如此大能之人助他。”
只这一话之间,那红云已经落于孔宣身遭,落于地,则红云消,现出一红裳女子,这女子相貌自是清奇,而于脑后,也如孔宣一般有霞光,只是她这霞光,万般颜色,流离散转。
准提待这红云近了三仙岛时,便已停了'七宝妙树',而那绿裳女子见准提停了,也自瞧见了红云至,微一打量,便知来的是何人了,也便停了手,这一时,便知了这两位的神通,但见准提口中吐出三颗'舍利子',绿裳女子脑际涌出一白色光珠,都是滴溜溜饶着二人飞转,任云霄'荡魂铃'摇的急,孔宣的霞光刷的狠,也动不得这二人半分,至于土行孙的'困仙绳',在绿裳女子鼓声停了之时,便已经被那一道绿蒙蒙的绳索当空一抹,便把五道'困仙绳'抹的失了灵息,跌落于地。
而这红裳女子,不消说,列位也已知了是谁,正是那不死不灭,有盘涅之身的火凤凰,而这火凤凰又称玄鸟,因有大能之术,是故,知其名者,都尊一声:‘玄鸟圣母。’
玄鸟圣母落于孔宣身遭时,准提将将停手,孔宣霞光却未收回,玄鸟圣母自是微一皱眉,身后万色霞光一抖,自散出三抹光华,望孔宣那三色霞光一拉一扯,便将霞光拽回孔宣脑后。
玄鸟圣母所来之处乃是孔宣等人身后,是故等到玄鸟圣母将孔宣霞光拉回,孔宣才知了玄鸟圣母已至,回身下拜,云霄也知了这女子是玄鸟圣母,依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