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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咋咋呼呼道:“二叔,你看,新的人榜出来了!”
他们经过了六扇门文安衙门。
“人榜?”吕见颇为惊讶,人榜的更新竟然如此频繁?莫非排名有大变动?
作为地头蛇之一,了解江湖消息是必须的功课,他带着侄子和侍卫拐入衙门前的广场,研读人榜。
“狂,狂刀苏孟的排名又提升了!”吕火惊呼出声,这还不到三个月,苏孟竟然又将自己的排名提升,简直匪夷所思!
除了初入江湖,实力慢慢展现的那段时间,排名的提升往往以半年为周期,毕竟修为的增长得耗费时光,不是光靠想就能打败更强敌人的,可苏孟在江东击败“五方帝刀”还未满三个月,居然又做出惊世骇俗的大事,展现出来的战力让人无法相信与两个多月前的他同为一人!
“什么?”吕见亦相当震撼,凝目细看前方,发现何九等人的排名未有变化,但后面却与之前出现了不同:
“姓名:苏孟,曾用法号真定。”
“武功:七窍,最初修炼金钟罩,目前疑似转修相仿的护身硬功,精神强于普通九窍,神力惊人;以右手刀为主,辅以左手之剑,剑法不成体系但善于搏命,刀法则得了阿难破戒刀第一式和第二式之真意,不催发精血的状况下能连续使出。”
“借助手中宝兵,他还可衍化雷霆性质的外景刀招,全力而为则能发出近乎外景的一击,同时,刀道有成,精义入化,跻身大家,另有召唤天雷的手段,”
“战绩:搏杀‘白头秃鹫’安国邪;于邺都郡衙校场,半招险胜‘守正剑’王载;江州茂陵观锦苑,于‘震惊百里’蒋横川必杀之心下全身而退,风云变色,电闪雷鸣;东阳别府内,逼得‘算尽长生’王思远回剑防守;江州长川街头,险胜‘五方帝刀’清余……”
“奔走万里,于龙岩山道旁神庙外,遭遇魔影寒掌、烈焰人魔和落魂箫围杀,以一敌三的情况下,尽斩对方,交手细节不详,但狂刀苏孟身负金钟罩等硬功,比其他人榜高手显然更擅于应对类似情况。”
“排名:第六位。”
“绰号:狂刀,莽金刚,雷刀狂僧。”
“身份:少林弃徒,江湖侠客。”
一战让魔影寒掌、烈焰人魔和落魂箫除名?吕见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虽然魔影寒掌曾经走火入魔,实力大降,随着战斗深入,反噬会越来越严重,从而越打越弱,但好歹也是正经突破的半步外景,身法出众,掌力可怕,再加上人魔里排在前列的烈焰人魔和左道有名的落魂箫,搭配合理,有远有近,有控制有强攻,纵使围杀正常半步外景,怕也足够了,何况才七窍的苏孟?
这简直让人没法相信!
而且,这样的战绩纵使排入前五,也没人会质疑,六扇门考虑到苏孟的功法更擅长生死相搏和围杀,将他放在第六,反倒颇有打压嫌疑。
“太,太厉害了!被这种程度的三名邪魔围攻还能全部反杀!”吕火兴奋莫名,喃喃自语,“刀剑双绝这么强?好想学啊!
或许是因为他才七窍吧……吕见没有理会旁边侄子的大呼小叫,自顾自思考着问题。
听到刀剑双绝后,他忽然心中一动,觉得这次苏孟的人榜信息与之前似乎有所不同,不是战绩上的削减,毕竟人榜字数有限,主要体现最重要和最新的情况,而是刀剑双绝被淡化了,似乎苏孟已少于用剑,以刀为主,对剑法的描述愈发简略。
当然,因为不是一下就剔出了这部分内容,而是改变了说辞,吕见并没有想得太多,摇头苦笑了起来:
自己当年辛辛苦苦奔走,屡次冒险战斗,欲上人榜而不得,如今刚过三十五岁几年,就见识到了什么叫人榜排名的突飞猛进,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
后面的排名并非顺延,还出现了少量变化,有新人入榜,亦有突破或年龄到者下榜。
“走吧,赶紧回家。”吕见捧紧手炉,催促侄子,他每次看人榜都是越看越唏嘘,尤其现在还是冬日寒风最盛的时节。
吕火念念不舍地转头,走了一阵,到了桥边,突然开口:“二叔,你知道哪家门派是刀剑双绝吗?”
“单独用刀用剑都用不好,还想什么刀剑双绝?”吕见对侄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或许我擅长刀剑配合。”吕火兴奋道。
吕见正待说话,忽然看到前方站着一位青袍公子。
他静静立于桥边,负手看着附近树上挂着的谜联,青衫磊落,头戴纶巾,儒雅洒脱。
初看之下,他并不显眼,可略微细看,就会发现这名青衫公子与石拱桥、河流、树木、地面形成了一个融洽的整体,不少一分不多半点的整体,似乎他就是这片天地,容纳和排斥进入者只在一念之间。
无月之夜,流水潺潺,绿树凋敝,拱桥起伏,地面不动,四周安静,唯闻水声,让人顿生梦境之感,吕见的神情变得凝重,目光下意识就集中于青衫公子的双手,它们背负于后,修长有力,泛着淡淡荧光,像是玉雕而成,有着无法描述的奇异魅力。
“你就是吕见?”青衫公子转头,露出一张五官看似古拙,但连在一起却透着神魔般妖异吸引力的脸庞,声音沉稳厚重。
吕见打了个机灵,回过神来:“正是在下,不知公子有何事相询?”
“我受人之托,前来寻找金离的下落,你可确定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文安?”青衫公子语气平和。
他正是孟奇,因为事关元始天尊,不可能直接用本尊身份前来调查,也不可能时时戴着面具,故而靠**玄功和易*容之物再次改换了形象,以新身份登场。
吕见看了看两旁,示意护卫带着吕火走远一点,然后才拱手道:“阁下是金家之人?”
“在下与金离乃是生死相交的朋友,三年多前,他突然到了文安,说了一堆当时感觉平常但如今细品颇为奇怪的话语,然后冒雨夜出,离开寒舍,那时我并未在意,以为他去别处有事,直到前不久金家派人相询,才知道他已失踪几年,算算时间,正是他在文安的日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出乎意料的顺利
吕见说话条理分明,先笼统地概括了自己知道的整件事情,免得没头没尾,让人听不出重点。
他看见青衫公子缓慢转身,正对了自己,气度出众,难描难言,双手依然负于背后,藏于了自身阴影里,除了修长,再看不出之前如玉般的感觉,恍若只是自己的幻觉。
“他都说了什么?”孟奇声音醇厚。
这段时日以来,吕见早就将此事回想多遍,没有思索,直接回答:“金离突至文安,在下很是惊喜,因为自继承家业以来,与四处奔波游历的他们已少了联络,不仅许久未见,书信往来也由于他们居无定所而变少。”
“那日,在下于家中设私宴款待金离,酒到酣处,他感慨道,‘人生在世,死不要紧,反正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纵使至亲好友,一旦事随时移,也会因为没有希望而渐渐麻木与适应,从悲痛中解脱出来,最怕的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亲朋好友日夜担心,四处寻觅线索,始终处在悲伤、急切和盼望之中,难有欢颜’。”
“当时我以为这是他闯荡江湖遇到某些事情带来的感慨,并没有太过在意,哪想得到他真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也就是说,金离不是遭遇意外变故而遇害失踪,在此之前,他便有所预感……那他有没有刻意留下线索?若没有留下线索,又是因为什么……孟奇负手静听,青衫随着冬夜寒风轻轻飘荡,衬托得他渊渟岳峙:“你可曾问金离来文安之意?”
吕见叹了口气:“肯定问过,他言有事路过文安,顺便来看我这至交好友,我那时毫无怀疑,觉得金离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我。直接便信了,只追问了一句是何事情,而他含糊其辞,说非是要事,不用担忧,随即岔开了话题。”
这件事情对金离应该颇为重要,但他又不希望别人知晓……孟奇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当时你可曾注意金离的状态,是满腹心事,还是踌躇满志,或者犹豫不决?”
“若他表现得异常。在下早就察觉了。”吕见苦笑起来,略一沉吟道,“若说与以往不同的地方,其实有一点,金离原本拙于言辞,不关心蜚短流长,全身心都在苦修磨砺之上,但那日他少见得提及江湖上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