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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符真真太过羞怯和忐忑,一直到张氏大门前,她都没再开口说话。
孟奇微笑走上台阶,对门子道:“在下孟奇,与符真真姑娘一起来拜见张远山张师兄,你们只需要告知张师兄我们的姓名,他自会来见。”
他用一副和张远山很熟的口气来避免门子刁难。
门子眼皮不抬,见怪不怪地道:“两位客人,等等就有人引今日之客上山,你们跟着便是。”
今日之客?孟奇愈发觉得事情有点古怪,正待发问,已有张氏仆役走出,后面跟着一大票江湖好汉,有僧有道有俗,有公子也有乞丐。
门子对张氏仆役低声说了几句,道明了孟奇两人的身份,仆役点了点头,还算恭敬地行礼,请两人跟上。
一行人没有骑马,穿城而过,往着真武山进发。
“孟奇,我在人榜上看到你名字的时候,差点惊呆了。”符真真年纪比孟奇大,双方关系不远也不近,因此选择了称呼全名。
听着她的传音入密,孟奇又高兴又难过,能登上人榜,人前显圣,自然是高兴的事情,可外号实在太难听了!
“真真姑娘,你是趁外出游历,直接南下?”影华庵有外景强者,但不算大派,门中弟子开窍稳固后便可下山游历,所以孟奇有此一问。
符真真双颊酡红,眼睛看着脚尖:“我,我想着游历也没有别的事情,于是就南下了,而且我兑换了《救人经》第一部分,留在门派附近容易被察觉。”
真是情深意重,让人羡慕啊……孟奇感慨一声,随口与她闲聊起来,并听着周围其他江湖人士的谈话。
“张氏与宋氏结亲,恐怕真武派的格局会有大变化啊。”
“他们只是自保而已,这几十年来,姚家越来越强,三大世俗家族眼看便要成为一家了……”
孟奇越听越奇怪,忍不住问了旁边道士一句:“这位道长,今日是张氏与宋氏结亲之宴?”
道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你不知道此事,那来做什么?
他顿了顿道:“是,今日乃张氏张远山与宋氏宋明溪定亲之宴。”
孟奇闻言大惊,下意识就转头看向符真真,只见她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身体微微晃动,仿佛快要晕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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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小孟的“兼职”
“张远山张师兄?”符真真苍白着一张脸,眼睛亮得可怕,仿佛自己听错了般反问道,寻求最后一丝希望。
道士隐约觉得有些古怪了,但他是出家之人,一时没往男女感情纠葛上去想:“张远山乃真武派这一代七子之一,虽然只是排在末尾,但亦备受重视,若要结亲,也只有他才能让宋氏满意。”
他以为两人是怀疑张远山作为结亲对象的必要性。
旁边的孟奇想要阻止他回答,已是来之不及。
“好,很好。”符真真失魂落魄地转过身,离开队伍,往着城外别的方向而去。
她不知觉用上了轻功,快若惊鸿,似乎想要将这无法接受的事实抛在脑后。
这个时候,孟奇当然不能自行上山,叹了口气,施展开“捕风捉影”,追了上去。
队伍其他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的猜测是两人闹了口角,有人觉得与张氏招待不够隆重有关。
道士皱着眉头,暗暗道了一句:“莫非是张氏小子惹的风流债?”
符真真见山过山,见水跨水,在野外胡乱跑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孟奇缀着她,没有上去劝说,这种情况,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跟着,防止她出意外,也算尽一份小伙伴的职责。
跑了很久,符真真终于体力耗尽,速度慢了下来,越来越慢,前方是一处幽静的小山,上面隐约能看到精舍。
她双手捂住脸,发出呜咽的声音,孟奇叹了口气。还是决定上去劝两句,没了情郎,好歹还有家人师门,莫要自暴自弃。
突然,一阵庄严的鼓声传入了两人耳朵。
当!
鼓声之后是悠扬深远的钟声,仿佛响在每个人心头,荡去烦恼执着。
符真真浑身一震,双手下滑,呆呆地看向钟声传来的方向,脚步迈开。沿着小山石阶往上,追寻着钟声的由来。
孟奇摇了摇头,缓步跟了上去,心里组织着语言,想着等等怎么劝说。
这座小山有着几处寺庙,是道门附近顽强存活的禅林,香火一般,来往僧人皆是身手平凡的样子。
符真真一路上行,越过了几座佛庙。停在了一间尼姑庵前。
她转过头,脸上犹自挂着点点清泪,眼神略显空洞地看着孟奇:“一直以来,师父都让我出家。成为影华庵真正的嫡传,摆脱红尘诱惑,潜心研究《救人经》,但我总想着找个好夫婿。红袖添香,画眉点额,携手闯荡江湖。就像我爹娘一样,所以坚持只作俗家弟子。”
“直到今日,我才知师父所言非虚,世间夫妻,能像我爹娘一样恩爱的能有几对,山盟海誓是空,耳鬓厮磨是空,言犹在耳,已是与他人结亲,红尘多苦,皆是虚幻,为什么不能出家?”
孟奇张了张嘴,刚才组织的语言又派不上用场了,不过他也稍微松了口气,出家总比报复社会好,以符真真用毒用药之能,说不定张远山就得冥婚了。
符真真只是述说,压根儿就没指望孟奇回答,转身走入庵堂,寻找主持师太。
孟奇吐了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不大的尼姑庵,摆设陈旧,比丘尼只有十来位,穿着朴素,有老有少,神情安详,让供奉菩萨的佛堂充满了清净的味道。
“你想出家?”主持师太并未因为有人皈依而显得喜悦和激动,反倒是郑重地询问了一句。
符真真低眉垂眼,跪在蒲团之上:“是。”
“你眼角带泪,身后跟着男子,应是情伤,若一时冲动,还是不要出家的好。”主持师太劝着符真真。
孟奇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只是热心的小伙伴,这件事和我没关系!
符真真将刚才对孟奇说的话语重复了一遍,双眼泛着迷雾地看向主持师太:“情爱虚假,还请师太成全。”
主持师太叹了口气:“既然是佛门弟子,那贫尼就顺了你的意思,但愿你能静心研究佛法,真正地大彻大悟。”
符真真乃影华庵之人,度牒取名之类的肯定回去再弄,因此这边并没有太过繁琐的步骤,很快就让符真真跪在了菩萨像前。
主持师太看了一眼孟奇,没有撵他离开,任由他旁观,手持剃度刀,走到了符真真面前。
“再问你一次,真的想要青灯古佛吗?”她神色变得庄严。
符真真望着前方青灯,微微点头:“是。”
孟奇下意识走了一步,嘴巴张开,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劝阻,看着主持师太将剃度刀放在符真真头顶,看着一缕缕青丝飘落。
“烦恼落尽,红尘远离。”主持师太一边剃发,一边对符真真诵念着这句话。
符真真牙齿紧咬,随着头发渐渐落光,她稍微放松了一点,露出解脱不少的神情。
听着“烦恼落尽,红尘远离”的话语,孟奇似乎又回到了初临这个世界的时候,想到了师父师弟,心中忽地怅然。
很快,符真真落完了青丝,到后堂换了一身淄衣,戴上了僧帽,平静了不少地走到孟奇面前。
看到她这一身尼姑打扮,看到禅堂青灯如豆,孟奇一下心有所感,各种情绪上涌,低低浅唱了一句:“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有几本……”
符真真原本还想强笑一句孟奇唱的乡野俚曲,可入耳之后,却渐渐听得痴了,又是两行清泪滑落。
青灯摇曳,说不尽的孤寂清冷。
孟奇收敛住了情绪,停住了浅唱,长叹一声。
符真真勉强笑道:“你怎么突然唱起乡野俚曲?”
孟奇看着他,笑了笑:“不唱这个,那给你念佛经。”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他声音平和,佛经回荡在禅堂内,竟真有几分红尘如梦的味道。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符真真低声重复了几遍,愈发痴了。
唉,痴儿,孟奇内心再叹一声。
良久,符真真回过神来,刻意转移了话题:“我还以为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