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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在天子和魔圣们结成的阵法陡然收缩,化成了一个又一个诡异的符文,层层叠叠落在魔皇爪上,将它的力量暂时封印,免得污染齐正言的心志,让他堕落。
就在这时,青帝身周的虚幻长河猛地一展,落入了真实界的“时光与命运之河”里,两者似有重叠。
水流当中,青帝之河的源头在往更古老的过去伸展,支流分化,向着未来种种蔓延。
源头滚滚,经过了扶桑古树参天之时,经过了它树干刚成规模时,经过了它才从暗红“泥土”里长出的状态,步入了地火风水混乱肆掠的纪元之初。
眼见青帝来到了这个纪元将开未开之际,打算贯穿两个时代,回溯到太古年间,他身体忽生震荡,真实界各处回响起肃穆庄重之声:
“愿我来世得证菩提时,自身光明,照无边界……”
随着这句话语,青帝身躯绽放出无边光明,淡绿毫芒遍照三界十方,连九重天最上层和九幽最底部的虚影都变得朦胧。
“愿我来世得证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清彻……”
亿万僧人齐声诵经般的低语回荡,青帝的身体似乎变得晶莹,内外透彻,仿佛琉璃。
……
随着药师王佛十二大愿的反馈之声,青帝自身变化,又福泽诸界。
“愿我来世得证菩提时,若诸有情行邪道者,悉令游履菩提正路……”
无穷高处再次降下宏大之声,青帝脑后升起一轮满月般的神光,照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底。
可是,光芒突然消失,所有的异象也随之消失,青帝之河腾起,化入了祂的身体。
这个大愿,尚未完成!
若登临彼岸时,能直接回溯到当前纪元最初,并贯通时代间隔,触及上个纪元末年,则能证见第五类异象:“得见元始”!
可惜青帝的佛门之身药师王佛当初以本愿功德开辟琉璃净土,达到造化圆满的层次,如今大愿未了,无法证出第五类异象。
至于第六类异象,孟奇只知道有,具体是什么却不清楚。
“当初阿弥陀佛的大愿完成了?祂怎么成为的古老者?”孟奇对青帝未能证出第五类异象颇为叹息,同时也泛出了疑惑,“难道阿弥陀佛的四十八大愿是助祂成为古老者?”
异象收敛,青帝变得朦朦胧胧,竟有些无法得见,九灵元圣飞了过去,化作威猛的九头狮子,让祂端坐其上。
青帝回首看了玉虚宫一眼,与孟奇四目交接,点头致意,然后右手一抓,探入了灵山的时光长河里,抓向几息之前的韩广,还未来得及拿起菩提妙树的韩广。
回溯过去,改变历史!
你逃得了当前,逃不了以往!
就在这时,灵山那条时光长河忽生涟漪,变得浑浊,让青帝这一抓落了个空。
“这是哪位彼岸大人物?灵宝天尊?”孟奇目睹了这一幕。
青帝证得彼岸后的第一次出手竟然失败了。
青帝微微摇头,驱动九灵元圣,出现于了扶桑古树界域,只见里面腐朽焕发生机,岁月的尘埃尽数消减,短短刹那便复归了上古鼎盛时的仙意盎然局面。
与此同时,横跨亿万劫的东方琉璃净土若隐若现,有一轮浩荡圆满佛光升起于中央。
“有点醒和果实两重帮助,青帝算是我的大靠山了,而且东方琉璃净土圆满,齐师兄和赵老五手里又有封神榜,借助八宝功德池,似乎能复活冲和前辈了……”孟奇暗笑一声,但又有些迷惑,“果实之事是小桑未说全部实话,还是金皇骗了她……”(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告别
疑惑丛生,念头翻动,孟奇收束情绪,剥落主观看法,从头开始审查顾小桑与金皇的事情。
随着审查的深入,处在极端冷静状态中的他渐渐品出了一些问题:
“在小桑复活之前,虽然金皇一直在派手下寻找她遗留的线索,要将她彻底抹杀,消弭最大隐患,但似乎都阴差阳错地达成了别的目的……”
“玉虚宫混沌青莲子之事上,祂以足够的理由让沙悟净提前苏醒,不仅没有引来其他大人物的过激反应,而且让沙悟净自身也心甘情愿,免得其他神使‘兔死狐悲’,心怀不满,沙悟净的提前苏醒则让罗教成为当世最早具备传说力量的势力,从灵山深处背出了一具神秘的尸体,另外亦肯定有完成别的布置……”
“扶桑古树界域之战,祂通过沙悟净,不知用什么神通化解了那里潜藏的危险,拿到了与青帝联系特殊的果实,然后恰到好处‘送’给我了,在今日青帝渡尽苦海,登临彼岸的关键时刻派上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四大神使上门试探则更多是牵扯玉虚宫的力量,给弥勒和妖族争取机会……”
在联想到金鳌岛鸿门宴时,无生老母派渡世法王与袁洪不知商量什么事情,似乎关系东皇钟,结果被青帝正正碰上,引发碰撞,而她也藉此降下少许力量,激起后续变化,让自己等人被送回了中古,虽然里面少不了道德天尊的手笔,但引子毫无疑问是金皇,事情的结局则是药师王佛被点醒,青帝踏出了证道彼岸的关键一步。
再结合自己对青帝与金皇属于彼此信任关系的判断,真相呼之欲出!
孟奇内心自语道:“过去的金皇,如今的无生老母,似乎都很擅长以顺理成章之事掩盖别的盘算。从而达成真正的目的,而所谓的顺理成章之事很可能是她自行制造出来的!”
“金皇对我杀意不重,多有手软,对小桑复活之事看似非常重视,实则也就是需要时才拿出来现一现,要么小桑根本不是祂的隐患,不是祂无法圆满的阻碍,要么祂留有小桑自身也不知道的后手,有足够的自信在小桑真正威胁到祂之前将问题轻松解决,因此之前就能藉此落子。便宜行事。”
“此事有一位位彼岸大人物的关注,若小桑不是金皇的隐患,不是祂无法圆满的阻碍,根本瞒不过祂们的慧眼,毕竟此乃关键中的关键,总不可能金皇说是,祂们就认为是。”
“排除掉其他不可能,似乎只剩下一个解释,那就是金皇有绝对的把握在小桑真正威胁到祂之前消弭隐患……”
正当孟奇打算提前唤醒顾小桑。将这个判断告诉她时,心头忽然一动:
“从这段时日的表现看,小桑自身似乎也另有依仗,藏着很多的秘密。只是不知能否抵得过金皇的后手……”
“复活以来,小桑常表现出类似金皇气质的一面,虽然有记忆见识带来的必然结果,但也不乏刻意模仿的痕迹。估摸在她的心里,要战胜金皇,彻底挣脱对方。必然让自身成长为另一个金皇,这说明金皇在她心底留下了多么深重的阴影,越是了解,越是觉得对方不可战胜,只能模仿祂,成长为祂,才可抗衡一二。”
“可是,模仿金皇就永远长不出属于自己独有的东西,永远跳不出祂的桎梏,永远战胜不了祂……”
想到这里,孟奇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冒出了对顾小桑的深深怜惜。
自己于魔佛,因为没有继承记忆与见识,所以斩断联系,抗衡对方,都只用考虑外在实力,考虑境界层次,考虑武道神通,身心一体,而顾小桑虽然得益于金皇的记忆与见识,方才能以远超同辈乃至前辈的眼光、城府和智慧谋划诸多事情,得到满意结果,但这样一来,她与金皇之争,不仅在身外,也在心灵,那种煎熬那种徘徊那种痛苦绝非外人能道,故而也养成了莫测的心思。
这样的折磨经受久了,难怪遇到自己才会生出同病相怜之感。
暂时放弃了惊动顾小桑闭关的想法,孟奇相信她也能品得出金皇真正的用意,对此必有相应布置,还是等她功行圆满,再来仔细商量。
第一次,孟奇觉得顾小桑不是完完全全的不能了解。
收起念头,拿出万界通识符,孟奇联系上了齐正言,刻意不提先前争夺封天台之事,直截了当道:“我想复活冲和前辈。”
他们与高览的冲突来源于本身道路、理想和执念,自己暂时找不到化解的办法,又不可能彻彻底底站在其中一边,因此不如不提。
齐正言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传来:“封神榜大部分力量被菩提古佛巧妙封印,虽然力量不强,但玄奥至极,即使身怀魔主的经验见识,我一时也找不到办法消弭,只能缓缓化解,至少五年才有望成功。”
“菩提古佛到底想做什么?”孟奇没有掩饰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