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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坐马车?这是怕自己感应笼罩附近,稍有不对就能察觉?孟奇微微点头,明白了缘由。
这种时候,正常人的出行反而能瞒天过海!
回头看向张百里,孟奇只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异常尴尬。
“离开的那位才是真正想见冯征之人吧?”孟奇以肯定语气问道,然后脸色一正,“还请贵府诸位暂时留在这里,不得外出。”
他侧身吩咐柳生明:“持某之令牌,招集捕头,封锁附近,任何人不得出入。”
忽然,张百里笑了一声,脸色恢复如常:“苏总捕头,冯征确实是自杀,离开的那位不过是我陇南张氏一位客卿,刚好有事要办,等他回来,事情就真相大白了,你要封锁尽管封锁。”
他似乎有恃无恐,只要出了孟奇的感应范围,以神都的繁华,车上之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混入人群,再难找到!
话音刚落,那名张氏仆人就说道:“总捕头,张禹提冯征回家之事不同寻常,属下之前就有所怀疑,所以看到有斗篷罩身的神秘人出来后,有传递消息,让附近密探注意马车的行迹,确认所有下车之人。”
张百里眼睛眯了眯,没有说什么,这让孟奇确认了一件事情,那位神秘人实力很强,非密探能够追踪和锁定。
“不错。”他表扬了那名张氏仆人一句,“你可交卸此职,回总部等待晋升,日后你与你家人若出了什么变故,某自会找陇南张氏替你报仇,你家死一人,他家死一外景。”
“你!”正寻思着怎么报复这内奸的张百里脱口而出,怒视孟奇。
孟奇微笑看着他的双眼,洒然自若道:“某很懒,懒得去调查谁是真正的凶手,所以,一旦他们家出事,就找你们陇南张氏,你们最好祈祷他家人平平安安,或者派人保护。”
霸道,猖狂,嚣张!类似的词语在张百里心中一个个冒出,气得右手轻微发抖,但这么多年的经历早就为孟奇树立了一个金字招牌,言出必行,有仇必报,则罗居、哭老人等用自己的生命证实了这点,而衡量自身,张百里想不到自家会为了这种不大的事情与狂刀彻底翻脸。
果然,同等条件下,强横霸道的人占便宜,别人会不自觉退让不自觉妥协。
沉默,还是只能沉默,目送孟奇等人离开后,张百里抓起一个花瓶就扔到地上,摔得粉碎:“黄毛小儿,实在可恨!”
“总捕头,要等待情报,追寻那乘马车吗?”柳生明问道。
孟奇笑了笑,再次负起双手:“当然,以马车的速度,此时还未离开某之感应范围,只要有它的样子,有沾染的张家气息,不难发现。”
“这也行?”柳生明愣住了,又不是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马车,神都人来车往,哪能发现得了?
这也是张百里的自信所在。
孟奇没有说话,运转道一印皮毛,右手一探,追寻联系。
别人不行我可以!
少顷,孟奇一个迈步,闪现于半空,柳生明慌忙跟上。
几步之间,一乘马车出现于柳生明视线之中,与张氏仆人描述的一模一样。
“是他?”柳生明耳中传来孟奇略感疑惑的声音。
是谁?他精神一入马车,当即烟消云散。
两人刚落在马车前方,一道柔和的声音便从中传来:“苏贤侄拦路前方,可有事找老夫?”
是他!柳生明瞳孔剧烈收缩,竟然是崔家当代家主,执掌至戈剑的崔清羽!
“不知崔家主为何坐上了陇南张氏的马车?”到了目前的境界,即使面对崔清羽,孟奇也没有半点畏惧,坦然问道。
崔清羽掀开车帘,走了下来,内中再无一人:“老夫到张氏府上做客归来,为何不能乘他们的马车?”
孟奇脸色微变,隐有难看,忽地转身,什么都没问,直接离开。
“总捕头,拷问冯征的是崔清羽?”柳生明跟上后疑惑问道。
“不是,但有崔清羽帮忙,那人已经逃脱。”此时,孟奇的神态却一派轻松,与刚才的表现截然不同,“放心,还有机会,我们等着就是。”
语气自信,姿态从容,似乎已经把握到了关键之处。
柳生明不敢再问,只好道:“总捕头,我们现在去哪里?”
“找华贵妃。”孟奇平静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二章 注定的死亡(第三更)
“华贵妃?”柳生明异常不解,还找华贵妃做什么?
街上车水马龙,行人接踵摩肩,孟奇背负双手,缓步往前,仿佛在自家庭院信步,空旷已极,来往之人到了他身边总会下意识主动闪开:“陇南张氏确实有问题,但事情也确实有点巧合。”
“巧合?他们杀人灭口刚好被我们碰上?”柳生明落后半步,仿佛长随。
孟奇望着远处皇宫建筑,状似随意道:“若真是张氏灭口大内总管冯征,不觉得他们犯下好几个错误吗?”
柳生明位列八大神捕多年,破案的经验虽然比不上孟奇看过的侦探小说和漫画多,但也委实不少,略一沉吟道:“第一轮调查已基本认定皇上乃采补反噬而暴毙,若非司马总捕头失踪,局势紧张,冯征早就被放了出来,所以,对他的看管并不算严,以陇南张氏和平津崔氏对大内年复一年的渗透,多的是办法将他杀掉,然后让死士自尽,断掉一切线索,何苦大张旗鼓提到家中审问?”
“审问也就罢了,途中下手都能洗清嫌疑,为什么非得在自己家中,还恰好被总捕头您撞上?”
“当然,不排除张氏反其道而行之,刻意用这种漏洞百出的灭口行动来彰显无辜,但牵扯出那位乘马车逃走的神秘宾客时,张百里确实很震动,甚至想以自身之死换取密探的灭口,显然关系重大,弄到这种地步,不像是顶尖世家的行事风格,除非真的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孟奇微微一笑:“不愧是以头脑著称的紫鹏神捕,张氏还以跋扈为借口,掩盖为什么要提出冯征审问之事,而且他们刚提走冯征不足半个时辰,某就从华贵妃那里领悟关键。找到新的线索,找上门去,这不恰好?半个时辰内,有太多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灭口并消弭一切痕迹,结果却在某登门时才动手,逼得崔清羽亲自出面遮掩,这不恰好?”
冯征的死亡时间从尸体可以直接判断,大概就是孟奇登临张府前后一点。
“一个恰好正常,两个三个就肯定是安排好,嘿。陇南张氏终日打雁,今朝却被雁啄了眼,他们也有被陷害的一天!”以往做忠于皇帝的神捕时,柳生明不知受了陇南张氏等顶尖世家多少腌臜气,现在颇有点畅快之意。
孟奇笑了一声:“被陷害?能让张百里下意识之中顾不得某这个总捕头就在旁边,狗急跳墙,想以炎阳暗光指灭口密探,关系到的秘密未必比弄死皇帝来得简单,陷害他们的人想的应该便是‘驱使’某揭穿那位神秘宾客。所以半点不在乎‘恰好’太多,引人怀疑。”
看似漫步,两人速度其实挺快,言谈间已是走出长街。到了皇宫附近。
柳生明想了想道:“有了总捕头您的提醒,卑职似乎把握到了大概的情况,从目前看,那位神秘宾客不容曝光。一旦曝光,对陇南张氏和平津崔氏即使不是灭顶之灾,也是严重损失。因此张百里才会是那样的表现。”
“以此为前提,很多事情就一目了然了,这位神秘宾客是从张禹院子出来,和冯征待过一段时间,想提审冯征的人应当就是他,所以,陇南张氏才会冒风险将冯征提出,带回自家侯府,因为直接带神秘宾客混入皇宫危险更大更容易被发现。”
“而他们的目的确实是拷问,以弄清楚皇上暴毙之谜,所以才会等到总捕头即将上门或已经上门都未灭口,然后,然后,冯征就真的自杀了!”
说到最后的判断时,他抬眼望向孟奇,作为积年神捕,这些事情他早就隐约有些猜测,但直到此时才完全理清了思路,可面前的苏总捕头似乎在遇到崔清羽时便彻底了然了状况,竟然比自己还擅于把握细节推断案情!
请叫我苏仁杰,柳元芳同志……孟奇脑袋微抬,咳嗽了一声:“这也间接说明冯征确实卷入了皇帝暴毙之事,让严密的寝宫防卫形同虚设,混入了擅长媚术的女性强者,至于他为什么要背弃一损同损的皇帝,甚至连自身性命都不要,那就需要更进一步的调查了。”
他隐约有个猜测,但不想对柳生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