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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暗卫见秦寂言似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心里颇为担忧,想了想又提了一句:“殿下,你看我们是否和凤将军说一声,请凤将军派人来保护您和姑娘?”
暗卫是不相信皇上派来的侍卫的,而他们只有六个人,每天要派四个人外出打探消息,能留在秦寂言身边的人实在不多。
秦寂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暂时不必惊动凤将军。”如果皇上没派人保护他还好说,皇上派了一队皇家侍卫前来保护他,他还调用军队,皇上绝对会多想。
暗卫也是没有办法才会提出这个建议,见秦寂言拒绝便不再多言,只将北齐的情报一一报给秦寂言。
北齐虽然一直叫嚣着要调集兵马攻打大秦,可事实上北齐皇帝和摄政王根本没想精力打仗,他们此时正忙着内斗。
北齐横空出现一个皇帝的兄长,就表示太后与摄政王有废帝的打算,而当了十几年的皇帝,北齐皇帝怎么甘心被废。
自古以来,废帝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北齐皇帝就算是为了活下去,也要和太皇、摄政王抗争到底。
这些年,北齐皇帝虽然没有握住实权,可在朝中也是有支持者的,虽说双方明面上还没有撕破脸,可暗中的争斗却是一直不断。
安少爷这件事也是北齐两方势力斗争的结果,安少爷死在大秦境内,按北齐皇帝的意思,是让凶手伏法就行了,北齐和大秦继续保持友好的关系,可是太皇与摄政王不同意,他们要借此事从大秦捞好处,扬一扬国威。
北齐皇帝势弱,他的声音完全被压下了,所以大秦只知道北齐咄咄逼人,却不知其中还有这么一出。
“此事,为何没有人上报给皇上?”秦寂言敲打桌面的手一顿,抬头问道。
这么大的事,没道理大秦的探子查不出来
“北齐皇帝之前一直被软禁在行宫,北齐上下粉饰太平,无人知晓皇帝被人软禁一事。直到季家大少前来北齐,北齐皇帝才得已解禁,重新出现在人前。”不是大秦的探子不给力,而是北齐的消息捂得太严实。
在北齐,一向是由太后与摄政王主持政务,皇上一直在宫里学习,别说消失三五个月,就是消失一年也没有人知晓。
“果真大胆。”秦寂言面露嘲讽,“查一查季诺在北齐的地位,还有他与西胡、大秦的关系。”
无论是西胡还是北齐,都少不了季诺的影子,秦寂言就是不想查他也不行。
“是,”暗卫领命退下。
暗卫走后没有多久顾千城便回来了,秦寂言露出一丝浅笑,起身朝顾千城走来,“事情查得如何?”
顾千城一大早便带着人去王成所在村庄,查王成的事情,现在才回来。
“和我猜得差不多,王成确实是在博人同情,他叔叔和大伯对他们兄妹还是不错的。另外,他妹妹被他远嫁的姑姑接走了,要找人怕是不容易。”顾千城将披风脱下,挂在衣架上,转身却见秦寂言心不在焉,似被什么困扰了……
470强硬,千金之躯
顾千城原本不想多问,可见秦寂言好半天眉头也没有舒展开来,忍不住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吗?”
秦寂言轻轻摇头,“没出事,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握住顾千城冰冷的手,秦寂言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这么冷的天,外出也不注意保暖。”随即将顾千城的双手紧紧握住,放在自己的腹部了,为她取暖。
“在马车里不冷,只是刚刚进来吹了风。”顾千城没有拒绝,人半依偎在秦寂言怀里,“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不是我,是北齐皇帝。”秦寂言不等顾千城寻问,便把北齐的现状说给她听,“我在想,北齐皇帝此刻在想什么?”
被人逼到这个地步,要不反击那就不是一国皇帝。
“你是想?”顾千城双眼一亮,抬头看着秦寂言,隐有几分兴奋。
秦寂言点了点头,见顾千城鼻子红红的,忍不住捏了捏,“脑子这么好使,除了本王还有哪个男人敢惹你。”
顾千城忙扭头,躲开秦寂言使坏的手,“咱们说正事呢,你真要插手北齐的事务?”虽说大秦和北齐是死敌,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他们还是可以先合作一把的。
秦寂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不认为,本王这么做是叛国吗?”
“你并没有做出卖大秦利益的事,就算你不插手,北齐皇帝一样要和太后之争,谁胜谁负谁也说不准,而且北齐皇帝坐稳了,对大秦有利。”顾千城看了秦寂言,见他面色平静,便知道秦寂言并不是钻牛角尖,只是这么一问,这才放下心来。
“你说得对,本王不插手,北齐的皇位也轮不到大秦人来做。”谁当北齐皇帝对大秦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对他却有影。
顾千城连连点头,“不过,这件事咱们不能主动,北齐皇帝现在内忧外患,他比我们急,他被逼的没有办法了,肯定会主动找上门,到时候我们还能漫天开价。”要帮忙,总得要给好处费,北齐皇帝想要坐稳皇位,不出血怎么行。
“有道理,”秦寂言忍不住一笑,顾千城比他还要奸诈。
顾千城还有更奸诈的,“验完尸后,咱们就去北齐讨说法。”他们在大秦,北齐皇帝被太后和摄政王盯得死死的,根本没有办法和他们接触,现在……
他们给北齐皇帝制造机会,主动送上门。
“你就那么肯定,这事我们占理?”
“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怎么说。之前边城的父母官太软弱,才会被北齐欺到头上来,现在我们就要让北齐见识什么叫强国的威慑力。”
事非对错不重要,只要大秦实力强横,他们就永远是占理的那方。不占理?打到占理为止!
顾千城说这话时,眼中隐含一抹厉色,完全不像是养在深闺中的女子。秦寂言摇头道:“本王真不知,顾家到底是怎么养你的,才能将你养的比男儿还强势。”
“顾家没养过我。”至少这个顾家没有,“而且我不强势,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欺凌。”
“没有人喜欢被人欺凌。”秦寂言在顾千城额头弹了一记,“女孩子,偶尔娇弱一些才好。”
“你要我哭给你看?”顾千城睁大眼睛,她不是不会哭,但她真的极少哭,一般也不会在人前哭。
“你怎么就想到哭了?”他的话有那么大的歧义吗?
“不哭,要怎样才能表现出娇弱?”顾千城眨巴着大眼,一脸天真,秦寂言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一时间哭笑不得。
秦寂言要求三日后重新验安大少的尸体,并不是为边城的官员预留做假的时间,而是他们需要利用这几天的时间,查当时发生的事情。
事情过已过去好几个月,要查证起来非常困难,他们初时只能从官府给的证人名单上一一查起,再慢慢的查找目击者。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秦寂言和顾千城正好查出一个头绪,综合王成的证词,两人心中已有谱了。
虽说大秦是强国,他们强势的话,面对北齐没理也可以说出三分理,可要是他们本身就理,他们为何要放弃?
一大早,顾千城换了一件黑色长袍,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才与秦寂言一同去衙门,准备验安大少的尸体。
涂大人、方大人和贾大人早已在等候,例行给秦寂言见礼后,便直奔主题把人带到验尸房。
验尸内早已收拾干净,安少爷的尸体摆在正中的验尸台上,上面盖了一层白布。
安少爷死了这么久,尸体早已腐烂,一踏入验尸房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尸臭味,好在顾千城和秦寂言早有准备,先一步含了苏合香丸,不然真的会吐出来。
“殿下,这里腐臭难闻,不如我们在外面等候,让仵作进来验尸?”涂大人一口气说完,随即又屏住呼吸,一张脸憋得通红。
涂大人几个人非常贴心,怕秦寂言一时找不到仵作,还特意带来仵作,只是……
他们带来的仵作,注定没有用武之地。
“不必。”秦寂言开口,声音丝毫不受嘴里的苏合香丸影响,咬字清晰,“本王就在这里看着。”
“殿下你千金之躯,怎能在这种污秽之地久呆。”涂大人不死心的劝说,一张嘴就感觉尸臭味灌入喉咙,差点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秦寂言给了他一个冷眼,在不挡光的侧面站定,侍卫极有眼色的搬了一把椅子过来,秦寂言大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