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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顾千城大口大口地喘气,看样子憋得不轻。
秦寂言慢悠悠地从水里钻出来,看到顾千城如此狼狈,秦寂言表示很满意。
谁让顾千城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吻住他,还把他按进水里,虽然他并不讨厌顾千城的吻,但这种事应该是男人主动。
“人走了。”顾千城缓了口气说道。
“是走了。”秦寂言点头,却没有说接下来要怎么办。
顾千城只得继续说道:“我身上的药效好像散了,你呢?”
这么一惊一吓,再加上在冷水里泡了这么久,除非是非破处不可的烈药,不然再厉害的春药,那药性也该散了。
“差不多了,能控制住了。”秦寂言体内的春药,似乎比顾千城还要霸道一些。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上去再说。”没有药效的支撑,顾千城根本受不住池水的寒意,她此时冷得牙关直颤抖。
顾千城七手八脚地将浮在水面上的衣服抓过来,免得留下把柄。
秦寂言点了点头,看顾千城楚楚可怜的样子,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带着顾千城游到岸边,并把顾千城拉了上去。
顾千城有些吃惊,却没有拒绝秦寂言的好意,她此时有些有脱力,要游到岸边还拖着几件衣服恐怕会很吃力。
身上全是湿的,上了岸,冷风吹来,寒意更重,顾千城冷得牙齿打颤抖,将身上的衣服拢了拢,又查看了一下脚边的湿衣,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在,顾千城暗暗松了口气。
秦寂言一身是水,衣服缠在身上,露出精瘦的上半身,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秦寂言很高,顾千城坐在地上,只能看到秦寂言腰部以下,想到刚刚这个男人腰间的力量,顾千城就忍不住脸红。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在水中,和这个男人做完全场了。
这个男人,全身都是水,本该是狼狈万分,可偏偏他丝毫不放在眼里,下额微抬,神情冷傲,站在顾千城面前,就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
长发没有平日柔顺,湿了后卷在一起,如同海藻一般披在身后,不仅没有减弱他的气势,反倒增添了三分魅力,只可惜天太黑,顾千城看不到。
“起来,本王送你回去。”秦寂言黑着脸说道。
从来没有那个女人,能把他忽视得这么彻底,他都在顾千城面前站了半天,可顾千城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非得他出声提醒。
“啊?”顾千城呆呆地抬头。
“愣着干什么,本王送你回去,难不成你想一个人呆这里。”秦寂言恶声恶气的说道,要不是顾千城刚刚还算聪明,他绝对不会这么好心。
跛了脚又如何,与他何干,他从来没有同情心这种东西。
“哦……谢谢。”顾千城反应过来,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可起得太快,再加上的左腿无法使力,顾千城还没有站直,人又摔了下去。
本以为又会摔个狗吃屎,却没有想到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顾千城再次震惊了。
她没想到秦王会出手救她,看样子秦王应该是一个面冷心善之人,顾千城在心中想道。
“谢……”就在顾千城准备道谢时,秦寂言一脸轻蔑的说道:“女人就是没用。”
得,这位是典型的男权主义者,顾千城将道谢的话又吞了回来,秦寂言也没想过要顾千城道谢,将顾千城抱横抱起:“你住在哪?”
刚刚在水中,除了最后一道防线外,什么亲密接触都做了,顾千城觉得没啥好扭捏的,大大方方地给秦寂言指路。
反正,两人要是扯上关系,吃亏得是秦王,秦王都不怕,她扭捏个什么劲。
顾千城从住的地方,走到池塘费了老大的劲,秦寂言三两步就走到。
就在秦寂言准备抱顾千城抱回房间时,房内传来一道男声:“人呢?到底去哪了?不是说下好药等我来的嘛,我这都等了两刻钟,还没有看到人,该不会出了差错吧?”
“没想到,算计你的人这么狠,居然给你准备了这么一个货色。”秦寂言停下脚步,嘲讽的道。
顾千城眼中闪过一抹愤怒,咬唇说道:“秦王殿下,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帮忙?”秦寂言剑眉微挑:“本王凭什么帮你?”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我定当回报。”顾千城没有提之前的事,也没有说请求一类的话,她和秦王不熟,她没有资格求秦王。
“你的人情?本王稀罕吗?换一个条件?”秦寂言并没有拒绝,而是更奸诈的要求更多。
人情这种东西,也只能用人情来还情,作为大秦的皇长孙,顾千城恐怕没有机会还他人情。
“你提。”顾千城也爽快。
“先欠着,等本王想起再说,你只要记得你欠本王一个条件。”秦寂言更阴险,顾千城本想拒绝,可想到双方的身份差距,还有她要做的事,必须要找人帮忙,而现在她唯一认识的人,就只有秦寂言,咬了咬牙,顾千城重重点头:“成交。”
顾千城不知,她今天的承诺,差点把自己给卖了。
“好。现在说说,你要本王帮你做什么。”事实上,这个时候的秦寂言,并没有将所谓的条件放在心上,相比他更好奇,顾千城要做什么。
顾千城指着屋内,说道:“帮我把那个人打晕,丢到我继母的床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顾千城是小人,有仇逮到机会就要加倍的回报。当然,报不了的时候,她也不介意当君子!
020报应
020报应
帮我把那个人打晕,丢到我继母的床上!
顾千城说这话时,即没有报复的疯狂,也没有算计人的阴狠,她一脸平静,就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一般。
饶是冷漠如秦寂言,也不得不说顾千城这个女人够狠,做坏事还能这么冷静。
“你够狠。”这话绝对是夸奖,顾千城也把它当成奖:“女人不狠,地位不稳。你看我一再退让,她们也不知足。”
见秦寂言不怎么认同,顾千城自嘲地笑了一声,又继续说道:“到现在为止,我身为嫡长女的风头她们抢了;我救五皇子的功劳他们也抢了;我的未婚夫、嫁妆她们通通都抢走了,可她们还不满足,还想要更多,我现在就要被送到家庙,她们还要找个男人来毁了我。既然退让无用,那我何必再退。”
退让无用!
这四个字如同利刃,狠狠地扎在秦寂言的心坎里。
退让确实无用,他一再退让,不去争那个位置,可那几位叔叔依旧不肯放过他,一逼再逼。
秦寂言看着顾千城,高深莫测的说道:“既然退让无用,那就去争一争。”
这话,不知是说给顾千城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顾千城只当没有听明白,在得知秦寂言的身份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麻烦,离得越远越好。
顾千城从秦寂言身上跳了下来:“秦王殿下,你决定好了吗?要不要帮我?”
“帮,本王帮你一次。”秦寂言没有犹豫,他倒要看看顾千城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孤女,能走多远。
“多谢殿下。”顾千城不给秦寂言反悔的机会:“殿下,请动手吧。”
顾千城的小心思,秦寂言哪里不明白,他只是没有拆穿罢了。
“顾千城,记住,你欠本王一个条件。”秦寂言在顾千城耳边,留下这句话,便朝屋内走去。
“来了。”屋内的男人惊喜的大叫:“美人儿,大爷我来了,今晚我一定会好好地疼……”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咚的一声,那人摔倒在地。
“脏了本王的手。”秦寂言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将人拖起来往外走。
路过顾千城身边,秦寂言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顾千城虽不知秦寂言这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退缩,大大方方地直视。
“你是第一个敢与本王直视的女人。”秦寂言说道。
“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殿下慢走,我就不送了。”顾千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湿衣,转身就一瘸一拐朝屋内走去。
事情解决了,没有必要多做纠缠。
秦寂言看着顾千城的背影,在心中暗道:明明一无所有,明明前途堪忧,还能如此冷静,顾家倒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可惜顾家不走运,难得出一个有用的女儿,却与自家离了心。
秦寂言摇了摇头,像是拎小鸡一样,把那个男人拎了起来,几个起落就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