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能吃,那么我也能吃!
看着咬了一口就难以下咽的黑面包,亚雷猛的一口咬了上去,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咀嚼。
木屑和麦壳可以吃掉,石子却必须吐出来,因此每咬一口面包,就必须吐好几口石子。
于是在周围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亚雷像松鼠一样,抱着黑面包咬一口,然后突突突的吐石子,四五口,就啃掉了一半。
“小伙子,我这辈子都没看到过这么难看的吃相。黑面包不能这么吃,特别是在海上,会犯胃病的!”
萨尔大叔实在看不下去,拍着亚雷的肩头劝告道。
“呸呸呸,没关系,呸呸呸,我从小胃功能就强大……呸呸呸……”
见亚雷一意孤行,萨尔也不再劝阻,吃掉自己的那份黑面包,就合衣躺下了,不一会儿,鼾声大气。
众人也陆陆续续躺下,为萨尔那如同雷鸣的鼾声送上了伴奏。
此起彼伏的鼾声无情摧残着亚雷的耳膜,连带着脑壳子都疼,最终,还是困意战胜了烦躁,枕着大海的波涛进入了梦乡。
这**,他梦到了乌云密布的天空,闪电轰鸣不断,确迟不肯下雨,只是依稀间,似乎能听到有人在云层中喘息。
他努力的贴近倾听,云层却不断的翻滚加厚,将自己隔开。到最后,整个世界变作昏昏暗暗的一片,雷鸣也停止了,但哀鸣的声音却逐渐清晰,而且,逐渐变得嘈杂。
有一点熟悉的感觉,究竟是谁?
“老萨尔!老萨尔你怎么了?”
“不好了,看这脸色,恐怕是盲肠炎犯了!”
“医生,快去找医生!”
耳边的嘈杂声一下增大数倍,亚雷猛然惊醒,只见人全在围着的萨尔,正忙的团团转。
梦中的**源头原来是自己身边的萨尔大叔!
几个男人扶着萨尔,用毛巾帮他拭去汗渍,之前那个包裹头巾的大婶正给他喂水,亚雷连忙问道:
“他怎么了?”
那位包着头巾的大婶一边将清水灌入萨尔口中,一边叹气:
“肯定是他之前没舍得割掉盲肠,这才刚出海就犯了病,还有一个多月怎么熬啊。”
“医生!医生来了!”
船舱大门猛地被踹开,夹杂着海腥味的冷风刮入舱底,让亚雷猛的打了个冷颤。
“谁犯病了?”
红胡子水手带着一个瘸腿的老头冲了进来,蒙头盖脸的问道。
“是他,估计是犯了盲肠炎。”
“让我看看。”
瘸腿老头一发话,众人顺从的让开道路。
红胡子扶着老头蹲到萨尔面前,翻开他的眼皮,又捏开下巴看了一眼舌苔,最后戳了几下肚皮,摇头断言:
“是盲肠炎,船上没有动手术的条件,只能靠药物先吊着,不过还有一个月,怕他熬不过去。”
“那怎么办?”人群中,有人插了一句。
红胡子扶起瘸腿医生,不屑的道:
“怎么办?算他命不好,你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把他捂死,一了百了,省的痛苦。第二是为他祈祷,慢慢的等他蒙主召唤,或者见证神迹。”
“不是还能用药物压着炎症吗?”亚雷皱眉问道。
“说的轻巧,你知道那些药物多贵吗?对我们来说,那也是救命的东西。你们这些穷鬼付的起价钱吗?”
红胡子龇着烂牙,摊开右手掌,挑衅的看着亚雷。
“所以,你们就这么放着不管?任他死去?”
亚雷狠狠的盯着对方,想冲上前,却被暗地里一只手给拉住了衣襟。
“小子,这个死鬼自己先前没舍得花钱动手术,又是自己犯的病,关我们什么事,年轻人不要多管闲事。”
“你这个混蛋!”
亚雷挣脱开那只劝阻自己的手,箭步上前攥住红胡子的衣襟,将对方生生提了起来,重重的砸在舱壁:
“所以你就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我警告你,船上有船上的规矩,动了我可要考虑后果!”
红胡子全力想掰开对方的双手,却发现眼前这个半大的小伙子力量惊人,他自诩船上的大力士,却挣不脱那双并不粗壮的手腕。
似乎是红胡子的话起到了作用,亚雷慢慢松开了双手,对方才得以重新站在地板上。
“算你识相。”
红胡子心有余悸的理了理衣襟,带着医生,转生就走。
“等一下,那种药物多少钱?”
“你说什么?”
红胡子斯洛克似乎没听清楚,狐疑的看着亚雷,试探着道:
“一颗十索尔,一次服用三颗,一天至少服用一次。”
“这是一千索尔,到色雷斯为止,药物不能停,没问题吗?”
亚雷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币,塞到红胡子手中,他可不是笨蛋,自然不会让对方坐地起价。
“这……”红胡子对着月光点了点钞票,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早说嘛,有钱好办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不行!”萨尔背靠着舱壁,艰难站了起来:
“小伙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我只是第一次见面,到了色雷斯,人海茫茫,你就不怕我跑了?况且我女儿那边,费用一年比一年大,这么大一笔钱,我拿什么还给你。我贱命一条,没了就没了,可欠你的钱还不了,让我如何安心去见天主。”
“萨尔大叔,你不用担心。”亚雷平静的看着他:
“我是亚雷·伯恩斯坦,这点小钱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四章 摔跤,你怕不怕!
“等一下!”|
红胡子斯洛嗓门突然高了一截。
“怎么?难道你想反悔!?”
亚雷愤怒到青筋暴跳的程度。
“这里是九百索尔……”
红胡子阴沉的摊开左手,将九张纸钞捻成扇面,又摊开右手:
“这里是零零散散五十索尔……还有五十呢?想蒙混过关吗?”
亚雷此刻有点懵了,努力的开始计算。
(一开始我有五十索尔,卖船得一千索尔,船票减去一百索尔,剩下……九百五十索尔……我居然忘记船票上涨这件事!)
“怎么!?不就少了五十吗,通融一下不行吗!?”
亚雷表面仍然维持着凛然的姿态,心中虽然已经惭愧到不行,至少气势不能输!
“一千索尔,少一个子都不行,你们一张船票也不过是五十。”
“不是一百吗!?你这个奸商!果然是坐地起价了吧!”
主动自曝,这样的机会亚雷岂能放过。
“……”
红胡子斯洛克的丑脸瞬间扭曲起来,他早把这茬忘到天外了,硬着头皮顶道:
“你的那是最后一张,肯定要贵一点,有价无市价格肯定涨。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居然还强词夺理!这规矩是你们船长订的吗?我要见船长!我要见船长!”
“放手!”“就是不放!”
两人再次扭打起来,亚雷依然占据绝对上风,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打肿了斯洛克的左眼和脸颊,并且凶残的、连续不断的、攻击对方的左脸。
“放手,统统放手!什么情况!”
船舱没有关,一大波水手直接涌了进来,一个个睡眼惺忪,怒气勃发,凶神恶煞。
任谁半夜被扰了清梦,多半都是这副态度。
“我是船长,有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水手中间一个穿着睡衣中年妇人发话了,算是万片绿叶中的一点红。
“呜呜呜!呜呜呜呜!”(船长大人,救我啊,这里有人打人!)
红胡子斯洛克现在被亚雷压在身下,脸被打的红肿,本来就缺牙齿,这下说话更加漏风,非专业人士根本听不懂。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给我好好说话!”女船长有些暴躁了。
亚雷忘记了反驳,船长不是应该瘸着腿,带着大檐高帽,一只手是钢钩,一只眼睛蒙着黑布的吗?最少肩膀上也该有个鹦鹉或者猴子吧?太不专业了!
“事情是这样的……”
晾在一边的瘸子医生发话了:
“这里有人犯了盲肠炎,但是没钱买药物,这个小伙子帮忙想垫付,可惜钱不够,还差五十。烂嘴斯洛克不同意,然后两人争执了一会儿,决定摔跤决胜负。小伙子如果胜了,那五十索尔就算在斯洛克头上。如果斯洛克赢了,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