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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今天第二次被围困。”西格尔颇有些无奈的说:“而且两次都是在认为安全的地方。”
珍妮特显得很激动,她大声叫道:“这就是你们北地人的待客之道吗?”
克里的妻子赶忙出来解释,说这几个人是克里的朋友,刚刚才到部落里来,正要招待他们。“噶卡队长,别伤害他们。”她说到:“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从他们朋友的身上发现了这个东西。”装备着最粗重长矛的那个人从手中展示一样东西,是一个小小的银质乌鸦徽章。“你应该认得这样东西,也知道他的主人已经失踪十多天了。如果换成是你,你最怎么办?”
“噶卡队长,我也会把他们抓起来。”克里妻子抬起头来,正视着骑在马上的队长,慢慢说道:“但是我不会轻易下任何结论,也不会以先入为主的眼光判断事情的真相。我会让他们说话,听他们辩解。然后在自然之灵使我心情平静之后,才来评判这件事情。”
“如你所愿,弥赛拉,尊敬的黑狼公主、巨人的征服者。”噶卡队长让大家收起长矛,然后用通用语给西格尔说:“跟我们来,不要试图逃跑。”
两个人被押送到营地北侧的一个大棚子前面,那里插了很多又细又长的木杆,挂着各种颜色和图案的旗子。有的旗子上描绘着凶恶的动物,有的则是云彩和风的抽象造型,还有的更像是胡乱的涂鸦。旗子下面站着呈新月形站着九个人,都是历经风霜之后的强壮汉子,居中的白发白须,怒目圆张。他在脖子上系着熊皮斗篷,手中拿着一柄足有两米长的巨矛,矛身用笔直的硬木制成,矛尖则是一块黑曜石。其他几个人都**着上身,空手赤拳,用愤怒的眼神盯着西格尔等人。
游吟诗人雅瑞尔被绳子捆住了手,在两位战士的看押下,站在一旁,他朝西格尔做了个无奈的笑容。
“你这个家伙做了什么?”珍妮特叫喊道:“为什么他们要逮捕我们?”
“抱歉,我拿了那个死人的东西,没想到还是个重要的家伙。”诗人砸吧砸吧嘴,一副亏心的样子:“听天由命吧。”
那个穿着熊皮斗篷的人上前一步,声音浑厚而充满气势。他说道:“我是克拉夫-琴科,舍普的儿子,寒鸦部落的酋长,北地众族的发言人,寒冰神枪的持有者,草原的不死白鸦。”
“我是西格尔,我身旁的女子是珍妮特,那位被捆住手脚的是雅瑞尔。我们从深水城来,到北地看看风光,还想去兽人那里给它们添些麻烦。”
“我的儿子怎样了?”克拉夫又向前一步,眼神流露出哀伤,但仍然语气坚强:“从这个轻佻的人身上找到了属于我儿子的物品,他怎么样了?”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被一根长矛刺穿了喉咙,倒在深谷里。不过我觉得他的死因更像是被某种怪兽从背后袭击。我们将他埋葬了。”
克拉夫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身子晃了晃,往后踉跄了一步,靠长矛的支撑才重新站稳。他事先已经问过雅瑞尔这个问题,现在从西格尔身上听到了同样的描述,这才从心里相信儿子已经死去的事实。
“胡说!你们和王子的死脱不了干系!”有一人大喊道,也就有三四个人跟着附和。
西格尔摇摇头,冷静的说道:“不,对你们失去王子我们深表遗憾,但是我们并不是凶手。我告诉你他的尸体埋在哪,也许你们能发现那伤口不是我们能够造成的。而且,我更相信能发现深谷中尸体是受到了神秘力量的指引。”于是西格尔慢慢讲述了天上的神奇鸟群,翻动尸体时腾空而起的烟雾。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包括消失的内脏,伤口旁边奇怪的灼烧和翻卷。
“我命令左翼团噶卡带队去把我儿的尸体找回来,让巫师查看一下,然后再把他的骨灰埋在他爷爷的骨灰旁边。”克拉夫宣布道:“那么现在,你们盗拿死者的遗物,偷藏寒鸦部落的重要信物,将在此受到审判!”
“如果罪名成立,将会受到怎样的处罚?”雅瑞尔赶忙问道。
“你将被施以拖刑。”
游吟诗人立刻脸色灰白,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一样,软软的瘫倒在地上。西格尔看向珍妮特,不过魔裔摇了摇头,她能听懂这个词,但是不知道具体什么是拖刑。
“看来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罪过,而先祖之灵也确认了这一点,所以现在行刑!”
第五十三章 野人的地盘7
两匹马被拉了过来,它们的尾巴上绑上了粗绳子。两个骑师又开始把绳子分别绑在雅瑞尔的两只手腕上。西格尔立刻明白了什么是拖刑,赶忙问道:“要被拖行多长距离?”
“从天明到天黑,或者马匹无力奔跑位置。”酋长说道:“如果他没能坚持下来,则证明他不值得被拯救。”
“这太残忍了,酋长大人!”西格尔说道。珍妮特拉了拉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西格尔皱皱眉头,对小猫说:“我相信你”,然后让开了位置。
“酋长大人,这名游吟诗人来到北方草原,并无意冒犯各部落的习俗,只是不慎犯下了错误。虽然他已经成年,但是在自然之灵面前他也只不过是个淘气的孩子,应该被教育而不是处刑。而且雅瑞尔在与青足蛇战斗的过程中被闪电击中,全身都是伤口,体力很弱。如果他死于拖刑的话,我会说这不是威严的先祖们施下的惩罚,而是一条畜生的功劳。”
“你们与青足蛇进行了战斗?就你们?”站在酋长身边的人哈哈大笑。
“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克里-琴科,我猜想那可能是您的另一个儿子。”
众人议论纷纷,直到克里从帐篷里冲出来。他身后有几个人视图拉住他,但是全都徒劳无功。
“孩子,不要激动,我不认为他们是杀害你哥哥的凶手。”克拉夫酋长把手按在他儿子的胸口,安慰他道:“别着急,我们寒鸦一族是有仇必报,但也不会迁怒无辜的人,这一点和臭熊是不同的。”
“但是现在只用拖刑只会让他死亡,而且那个女人说的没错,我不想让一头怪物影响到部落的声誉。”克里压低声音说道:“尤其是在丰收节大会之前。”
许多其他部落首领都会赶来参加大会,所以这个时候只能表现的公正和威严——这就是克里想要说的话。酋长脸色有所转变,其他人交换着眼神。在酋长的大儿子死后,克里就成为下一任酋长的首选。他一直以健壮的体魄和豪爽的性格广受赞誉,如果他也具有洞察人心的智慧,那么他的地位将牢不可破。
“你说的有些道理,所以我额外给他一个选择。”酋长说道:“雅瑞尔,要么立刻接受拖刑,要么将命运交给战斗之灵。比武吧,胜者将决定败者的结局!”
旗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所有人都注视着游吟诗人。不过他仍旧瘫倒在地上,阖着双眼,身子抖个不停。他既不能听,也不能说,只是认命的等待被马匹拖走的结果。
酋长皱着眉头,然后又舒展开了。一个怕死的胆小鬼,被马匹拖死算不上什么,只要自己的儿子能够树立起威信就好。随后他又想到死去的大儿子,眼前浮现出他的音容笑貌,打猎时候的身姿,出访其他部落时候的风雅。没什么比父亲看着儿子死掉更然人绝望的了,所以他的脸上充满了怜悯和悲伤。他现在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然后到一个谁也看不到的角落,独自宣泄痛苦的感情。
于是,酋长举起手,说道:“好吧,既然他不能做出选择,那么还是维持……”
“等一下!”西格尔向前一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站到酋长面前。“尽管不是我让他偷窃死人的财物,尽管我也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存在,但我不想看着他被活活拖死。因为我是雅瑞尔的雇主,所以我可以为他说话:我选择比武审判,而且我来替他打。”
珍妮特在西格尔开始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他的心意,所以她赶忙伸出手去,想要捂住西格尔的嘴巴。不过乌贼死死抱住了小猫,把她揽在怀里,还是将话说完了。
所有人都在互相讨论,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能这样嘛?”有人问道。“谁和他打?”也有人在谋划。几个人朝着诗人投下鄙夷的目光,认为他是个懦夫,既害怕死亡也害怕战斗。也有人摇摇头,觉得西格尔过于鲁莽。只有极少的几个人用赞赏的眼光看着年轻人。
风停了,克里走到他的父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