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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种怪异的感觉更为强烈的是,那一只只从顶部飞出的天玉蜂都是洁白色的,通体散发着羊脂白玉一样柔和的白光,足有婴儿拳头大小,至于飞行速度果然和池小夜所说的一样极其惊人,飞出飞进就是一条白光,就像一道道飞剑。
蜂塔底部露出的那些坚硬的白色蜂巢里,却是不时有琥珀般晶莹的黄褐色蜜|汁滴出,汇聚在底部斜插着的,像一个个海碗一样的树叶里。
这些蜂蜜,都是散发着一种甜腻芬芳的气息,传不太远,却似乎分外持久。
“这的确是活的,这是叫香萝树塔,里面本身就是空的。这种树塔对于天玉蜂的意义不只是遮风挡雨,还能延长天玉蜂的寿命。年轻人,你说得不错,绿野城里的人,要吃这蜂蜜,就只要自己随便来取就可以了。”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林夕的身后响起。
这种时候,突然冒出一句林夕能听得懂的云秦话,而且还不是南宫未央和池小夜的声音,是十分吓人的。
林夕吓了一跳,等到转身,他才看到有一名胡子都用细藤捆扎住的老人正安静的打量着他。
这个老人的脸色有些蜡黄,搀着一些隐约的绿意,绿色的头发和胡须有点像干枯的野草。
这名老人身上没有任何强大的气息,但关键在于,老人身上的气息太过平静,如果闭上眼睛,在林夕的感知里,他恐怕就和一株树木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这样的一个人隐匿在山林里面,那他是几乎不可能预先发现的。
林夕还看到,那些骑乘着巨大居魂舟带路的绿瞳绿发男女,都已经停了下来,围绕在这名老人的身周不远处。
“您会说云秦话?”
林夕先下意识的说了这一句,然后他有些反应了过来,行礼道:“您便是城里的智者?”
“云秦年轻人,你们可以这么认为。”老人微笑着看着林夕和南宫未央,“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池蒲,作为百年来唯一到达这里的云秦修行者,你们能否告诉我你们的名字?”
“林夕。”林夕说了自己的名字,转头看着南宫未央。
南宫未央锁着眉头,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但还是自己说出了名字:“南宫未央。”
“以前我们族里的有个智者说过,哪怕是带着一只天玉蜂进古妖林,让这只天玉蜂飞走,今后都有可能会有和这只天玉蜂相关的事情出现在面前。就像是天地之间的元气和符文,这香萝树塔和天玉蜂,其实一切都是有关联的,你经历过的一些事情,就像是改变了其中的一些轨迹,然后这些轨迹,恐怕依旧会在很久以后,绕回到你的身上。”这名胡子用细藤捆扎住的老人,微笑着看着林夕和南宫未央,又看着香萝树塔,有些感慨般的说道。
这句话对于林夕而言似乎有些太过跳跃和深奥,所以一时间他有些发怔,接不上话。
“到我的屋子里坐一坐吧。”这名妖族老人微微一笑,点了点距离这座蜂塔已经不远的神庙般的建筑,说道:“我会解决一点你们心里的迷惑。”
林夕顿时觉得这名妖族老人的确很像智者,但更加像神棍。
不过作为一个好奇宝宝,而且是一个有求于人的好奇宝宝,林夕还是马上乖乖的跟了上去,并很快点着那座神庙般的建筑请教道:“那也是某种树塔么?”
“不是的。”
妖族老人似乎看穿了林夕脑海里的想法,呵呵的笑了一笑,又收敛了笑容,认真道:“这是绿野城的根。”
***
(再次掀桌!掀翻家里所有桌!日子刚刚好过一点,结果女儿又被幼儿园同学传染,咳嗽发烧,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了!)
顶不住了,要请假两天了
真是掀翻了桌子都不顺,最近诸事不顺,接朋友飞机晚点到晚上一点了,饿死了点个蛋炒饭都遇到超慢手厨师,差点让我变成在饭店里饿死的第一人。女儿昨天晚上发烧还好,三十八度七,今天早上到医院就是三十九度六,初诊就重症肺炎。结果又是禽流感敏感期间,不仅送入特需病房住院观察,而且开始一系列检查。
想赶着回来还能写个一章,至少不让大家鄙视我老请假,同时赚点医药费,结果想吃个快点的盒饭,不要再蛋炒饭了,回来还遇到堵车。
坐下来的时候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
昨天到现在只睡了四个小时不到,实在撑不住了。
明天还得继续医院陪护,希望是很快烧能退掉,症状能减轻,感觉实在没力气码字,所以只能承认自己顶不住这一两天了。
大家等我一两天吧。
否极能否泰来
过去的三十几个小时是我生命里最黯淡无光的时刻之一;十三号那天的晚上;就在我发单章请假抱怨运气实在不好;实在顶不住要请假一两天照顾女儿后;就想洗洗睡了,第二天能够早起去医院。那天本来就已经在我们市里一家算是第二好的儿童医院办了住院的,还是包房,有两张床,还有单独的客厅,就和家庭式宾馆差不多,条件让我很满意,于是还在微信上面拍了几张照片。晚上父母都住在哪里,有两个大人陪护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早上早点过去接班就可以。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刚刚发了单章请假不久,我还没有来得及洗澡,就已经接到老爸老妈的电话,说症状突然加重,有些喘不过气,呼吸困难。我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和值班主治医师打电话,医师已经让120往市最好的儿童医院急送。我急了,症状重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市儿童医院未必有床位,就怕送去之后又耽误时间,我就生怕还不如放在原先医院监护,加上我马上联系我一个在那个医院做医生的同学,确定急诊和呼吸科当天的确已经没有床位。接下来一段时间在不知何种心情中度过,然后联系好了之后急送,诊断之后又被送入重症监护病房。
picu重症监护病房是那种所有家属全部不能进入,外面连看都看不见的病房,这个时候我才知道电视里面那种里面急救,外面可以隔着玻璃看的病房全部都是骗人的,这个时候我也才知道,女儿被单独送进那种病房时,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揪心。
当小lulu在里面哭问为什么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不进来,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是这辈子最刻骨铭心的体验。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根本不敢离开,也不能离开,就只能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一边时不时等着各种签字,一边要准备里面所需要的东西。
里面有不少重症的小孩子,那种病房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就是你能隐约听见里面的哭声,但却不能看到。
太过无助。
到今天白天,终于呼吸科会诊之后,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转到了呼吸科住院治疗,也才终于看到了女儿。
不想过多的说什么了,这过往的两三天让我更加明白什么是生命的意义,也让我只希望,真的已经否极,希望泰来。
第二十九章 异类
“绿野城的根?”
林夕不能理解的皱起了眉头;难道这整个绿野城的一草一木;矗立着的蜂塔;形形色色的树木;垂在树木上的那些藤蔓房子;还有他此刻踩踏着的清香而厚实的青草;只不过是一株大树上形形色色的叶子?这整个绿野城就是一株大树?
被妖族人称为智者的老人看到了林夕满脸满眼的惊疑;他笑了笑;没有解释;继续带着林夕走往神庙般的建筑。
这种建筑物进门一共有十七级台阶;台阶很柔软;就真的好像踩踏在充满水分的真实树根上。
里面只有一个圆形拱厅般的房间,摆设极其的简单,一张用藤蔓编织的床榻,摆着些大小不同的枯木,算是桌椅。
房间的墙壁和外面一样,都是绿色的,同样有许多色彩丰富的纹理。
除了进来垂着帘子的门之外,这个神庙般建筑里面的房间没有任何的窗户,但是却依旧明亮,就好像外面的阳光能够渗透过这建筑的本身,传到里面。
里面的空气,明显比外面的更要清新和浓郁,以至于林夕开始感知到,有两种明显不同的元气,在那些色彩斑斓的纹理中流淌。
一种比较强烈,是这种建筑本身在往外散发,另外一种没有那么明显,是这栋建筑,通过这些符文,在从外界吸收着元气。
林夕想到了某种可能,拧着的眉头顿时松开了。
“看来你已经有些想明白了。”老人倒了三杯水给林夕、南宫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