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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和物力才建造而成的,在当时工程堪称浩大。
进门的这一间石室也是加盖的,单纯是为了防水设计,过了这间石室才是这座迷宫的真面貌。
四人进入这间石室后并没有关上门,而是静静站在门口看着上方。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上方涌动的水流。
海上的战斗无比激烈,即便在这深海中也不时有波流划过,而每一次有波流划过他们就幻想着,是不是那个人终于打退了那些怪物,来与他们汇合了?
可每一次他们的眼睛都是从惊喜到失望,渐渐的直到心冷。
研究所的药剂师常年与尸体打交道,无论当初进入时内心多么的狂热,最终都会变冷,继而对生命变得无比漠视。
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同伴,彼此之间只剩下冷冰冰的上下级关系。
但这一次,他们心中竟都无比希望那个人能够活下来。
是因为他强大的力量?是因为他不止一次奋不顾身的救过自己?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但不管怎样,那个人确实打动了他们的内心,至少这一次,对这个人,他们的内心不再冰冷,不再漠视。
最终,海面上的战斗停止了,而那股气息也越发微弱,最终好像绚烂的流星般消失在上方。
琴莲身子一晃,泪水汩汩流下。
“琴莲,我们走吧”,
贝克斯道,他低着头不敢看向她的背影。
琴莲摇摇头,哽咽着道:“再等等”,
很久以前,她曾经见过一个人,他拥有世界上最干净的笑容,在同龄人中剑术最强,他身背长剑,负手而立时自成卓然之气,好像太阳下永恒的光明。
那个时候她以为每一个女孩梦中所想的就是这样的男子。
后来,她遇见一个人,他戴着面具,手缠丝线,总是坐在黑暗的角落里,以局外人的目光审视着一切,似是光明找不到的角落中永远无法抹灭的影。
那个时候已然过了少女年龄的她好奇世界上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人,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好像只是一个玩具,任他操纵玩弄。
现在,她又遇见一个人,他不苟言笑,脸上总是神色冷峻,但内心却好像一团烈火,初见时只觉得此人平平无奇,毫无趣味,但越是相处的久了就越是对他产生依赖,渐渐的只要静静待在他身边便会觉得心安。
他和他们一样追求力量,但从未迷失自己,他和他们一样有许多奢望,但始终恪守着自己的底线,他和他们一样超越了众人,但只有他的内心会因每一个平凡的生命而悸动,在需要有人牺牲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燃烧自己。
已经历经千年岁月,洗尽铅华的她没有了少女的幻想,没有了懵懂时的好奇,只是在平淡被打断,猝然回头的时候才警觉,不久前消失的那个人居然在不知不觉中便在她心中化成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又有波流从上方传来,随之而来的是章鱼的触须,还有石门关闭时的隆隆声响。
当石门最后的缝隙合拢的时候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人,终究没有出现。(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九章 噩耗
叶天快两岁了,小胳膊小腿已经变得强而有力,自从继承了叶然的哭坟血甲后他每天都跟着芙蕊雅风风火火地乱跑。
他一天天变得健壮,学会了说话,学会了走路,每每在饭桌上说起父亲时他的小脑袋都挺得高高的。
说起来自他出生以来叶然实在没怎么陪过他,但在兔人族,叶然是无与伦比的大英雄,无论他去商店,图书馆,幼儿班都能了解父亲的英雄事迹。
在商店里还有叶然形象的吊坠和陶塑,他身上穿着哭坟血甲,手里握着大破灭之枪,背后的红披风威风凛凛,光彩照人,每当此时叶天眼中便露出悠然神往的神色。
在孩子眼中,没有什么这更值得自豪的了。
“你爸爸,英雄吗?的确是吧,有的时候妈妈希望他不是,但现在啊,他不当英雄还有谁能当呢?”,
潘多拉说着叶天听不懂的话,给他和芙蕊雅各自夹了点菜。
吃完早饭后叶天换上绸布衫,由芙蕊雅带着去图书馆找十长老。
在上次兔人族集会的时候叶然便让叶天拜在十长老膝下,现在他两岁了,由十长老亲自教导他读书,至于术法武技则待到他稍微大一些再传授。
他们一走家里便变得空荡荡的,潘多拉独自对镜贴花,镜中人虽然早已不是二八少女,但粉面娇媚,眼含秋水,身段柔软,那成熟风韵又怎是寻常少女可比?
她对着镜子看了良久,伸手轻轻抚摸着挂在壁上的哭坟血甲,柔声道:“叶然,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芙蕊雅拉着叶天的手走在街上,身上的小盾牌和小剑撞得叮当轻响,叶天诺诺地跟在她身后,一路上不断有小兔子向他们打招呼。
与叶然当年暴流城的境遇截然不同,叶天不仅继承了月族君王的血脉和力量,在身份待遇上也远超其父其祖,兔人族的人一直叫他“小恩主”,把他当族里的宝贝养着,他虽不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也十分自得。
“臭小子,美什么?”,
或许是被这样的待遇勾起了年少时的心酸回忆,坐在面馆里的薛红礼酸酸地道。
叶天远远地向他伴了个鬼脸,快步跟上芙蕊雅,亲昵地拉着她的手。
兔人族的图书馆在新建好的学堂旁边,学堂的南面是成荫的绿树,十分幽静,平日里除了兔人族的教室和学生鲜少有人来到这里,罗宁更是下令严禁血堡和八十六号研究所的人擅自来到此处。
但今天两人来到图书馆的时候却看见十长老的办公室有研究所的药剂师,罗宁也在里面。
“芙蕊雅,天儿,来这里坐,稍等一会儿,十长老很快就忙完了”,
兔人族的图书管理员将他们带到旁边的办公室,正在整理图书的二兔看了叶天一眼,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芙蕊雅和叶天抱着牛奶坐在桌边,不时透过门缝瞥向十长老的办公室,叶天伸长了脖子但始终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
芙蕊雅的神力已经觉醒,里面的情形却瞒不过她,连里面三人说话她也听得清楚,见叶天伸长了脖子也看不见,急的抓耳挠腮,她心中大乐,牛奶吸得滴溜溜响。
十长老的办公室中坐着两名客人,一个女子清汤寡水,素面朝天,她底子好得很,不用化妆也很是清理,但此时她面上却颇有些憔悴,眼中也有道道血丝。
从东大陆回来后琴莲便没有一晚睡安稳过,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深海基地不断撞击石门的巨大章鱼怪恐怖身影就是叶然孤身挡关的决绝身形,忽而惊恐,忽而心痛,只是短短几天她已经被折磨的形销骨立。
另一人则是罗宁,她第一时间知道了叶然身亡的消息,既惊且愧,见琴莲等人空手而归,心中更是彷徨,只以为东大陆的计划已经全盘失败。
心伤之余却还要思量叶然身亡的消息是否要告诉兔人族。
她知道这个消息对这些兔子来说是致命的,兔人族和月族之间的羁绊已经有近三千年之久了,彼此之间的情感比亲人更绵密。
她思衬良久,还是决定先将这件事告知十长老,看他怎么处理。
屋中三人脸上都没什么血色,除了琴莲那夹杂着痛苦回忆的声音,屋里寂静的落针可闻。
“我们进入东大陆的时候那里就已经变天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金刚掌握。。。。。在见月谷,白水涧,金刚布下了两次伏击,三个小队都损失惨重。。。。内奸是人偶师,我们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能做的只有一路逃到,一直逃到亚特根尼海,只是没想到那里才是最终的地狱”,
“海洋对岸的魔怪,西边的暴食徒,蝗人,还有三州九道的人,都在那片海域,叶然就是在那里一人苦战。。。。”,
“我不知道那一战结果到底怎样,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只是我们找不到他了,连他的气息也察觉不到。。。。。”,
十长老脸上一僵。
她虽然说是找不到,但谁不知道叶然已经凶多吉少?那种情形之下纵然他有通天之能有如何能转危为安?
十长老的心绪向来古井无波,但事关叶然他却怎么无法平静,一刹那间脸上颜色就变的无比阴沉。
罗宁道:“我已经让人去请血堡的尼古拉和伊丽莎白,若是他们肯出手。。。。。”,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