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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膝一踏就是一道沙浪,一声闷响,阿特莱斯只感受到一股让他感到窒息的劲力,他释放在身外的气劲整个被压了回来,随即盾牌上发出一声金属的裂响,叶然的手爪在盾牌上生生划出一道缺口,然后两根手指将盾牌戳穿,顺手一划盾牌被他从中间一分为二,随即是气大力沉的一拳重重砸在他的头上。
阿特莱斯惨叫一声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踉跄倒退两步,身上气劲全部散去。
他惊恐地蹲下身双手捂着头颅,方才,他听见了自己额头发出的裂响声,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头颅就要像西瓜一样炸开了。
鲜血一滴滴落下,滴在手心,然后顺着指间的缝隙落在地上,额头几欲炸开,他再也做不出任何抵抗,即使有黄金枪在手,即使气劲远高于叶然他也无法弥补彼此之间体术的差距。
更无法弥补的是一直生活在摇篮中的武者与久经杀伐的战士之间的差距。
嗅到鲜血的气味,又有几只食金蚁从沙地里爬出,但叶然冷眼一扫它们就重新埋入土中。
“叶然。。。。。。”,
已经进入通道的马尔斯喊了他一声,他真怕叶然一气之下杀了阿特莱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无论是叶然还是他和徐楠都会很麻烦。
但他也深知,以阿特莱斯的作为就算叶然杀了他也无可厚非。
叶然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他一步步走到阿特莱斯跟前,用低沉的语调道:“感受到死亡的恐惧了吗?”,
阿特莱斯咬着牙,心中虽然惧怕,但却怎么也不愿意在他面前服输。
“哼,有的人就是不明白,人有美丑之分,贫富之分甚至贵贱之分,但真正重要的始终都只有生与死”,
“再有下次,我就活撕了你”,
他转过身四下看了看,走到前面约莫二十米处,蹲下身掏出一大一小两个包,然后捡起埋在沙地里的一枚又一枚金币,那是他在之前的战斗中掉落在沙地里东西。
二十枚金币,他一枚一枚在手心里擦拭后装进钱袋子里。
不知为什么,看着他缓慢的动作,徐楠仿佛终于明白了他的心酸。
他沉默的性格,冷峻的外表下究竟掩藏了多少的艰辛?
直到叶然将她的小包塞进她怀里的时候她还有点魂不守舍,自始至终,直到叶然的身影消失在通道中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他。。。。还恨我们吗?”,
徐楠喉咙中有些干涩。
马尔斯摇了摇头:“他只是自尊心很强,他一定很不愿意在我们面前捡起那二十枚金币”,
“我。。。。我之前对他太过分了。。。。”,
外面,天已经大亮了,一大早许多冒险者就在地下巢穴的入口处排起了长龙。
老刘照例吹着牛皮在富有的冒险者身上搜刮油水,当叶然走出来的时候他握着银币的手不禁一抖。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好像一根根布条挂在身上,但他的面容还是那么冷峻,眼神还是那么摄人。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叶然默不作声走出人群。
良久,老刘叹了口气:“命啊。。。。。。”,
第十六章 异象
在宁凯服装店里买了一件衬衫和一条黑色锻布长裤换上后叶然走出商店。
摸了摸钱袋子不禁有些心疼。
早上地摊都还没出,他只能在商店里买昂贵的衣服,不过商店的店员似乎比以前有礼貌了,没有把他当成乞丐一样撵走。
将袖子上的纽扣扣起来,眼角的余光扫到手掌,他眼角不禁一挑。
手掌上有几道紫色的丝线一闪而逝,心中不禁一惊,再细看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这是。。。。。”,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地下巢穴中那个紫发紫衣的女子,她修复了自己的身体后这具身体就有了许多不同。
他能明显的感受到力量的增强和食金蚁对这幅身体的惧怕。
是因为她的缘故吗?
这趟地下巢穴之行还有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
那只暗金色的巨蚁。
它死后化成了那柄锐利的金色长枪,看阿特莱斯当时的反应这绝不是巧合,只是这其中隐藏的秘密自己一直不知道罢了。
“唔。。。。”,
脑中一阵剧痛突如其来,他忍不住捂住额头,随即眼前出现一只巨大的蜘蛛。
足足五米高的黑色躯体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眼前,两只闪烁着血光的眼睛好像夜里的灯笼般夺目,只是这双眼睛冰冷彻骨,仿佛除了动物的本能其他一切都没有。
叶然警惕地倒退两步,正要说什么这只蜘蛛却远离了自己几分,一柄通体晶莹的长剑从它背上厚厚的躯壳中飞出,漂浮在半空中,剑身之上紫光夺目,好像一轮紫色的骄阳。
“你是。。。。。”,
“叶然,叶然”,
一个清脆的女音忽然传入耳中,眼前渐渐浮现出一张温婉的俏脸,云梦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她还是穿着那件纯白色的裙摆,背着绣花的小包。
黑色的蜘蛛和紫色的长剑都快速消失了,他又看见了狭长的街道,两边弥散着香气的食物。
左边的“好再来”字眼大大的,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这里。
“云梦。。。。。。”,
叶然忽然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又去地下巢穴了?”,
“恩”,叶然偏过头。
云梦本想责备他几句,但看他这幅样子又有些不忍,叹了口气道:“算了,就知道你不会听话的”,
拉起他的手走进自家的餐馆里道:“先吃早餐吧,要是今天我不再你少不得又要饿肚子了”,
“你不去上学吗?”,
“还没到时间呢”,
说到这里脸上忽然升起一丝红晕,每天早上都早早的出门,不就是因为能看到你吗?
她对叶然毫无偏见,但叶然心中却有些忐忑,云梦家的餐馆虽然不是很高档的地方但也不是他去的起的。
里面的食客不说多么富贵,但至少没有一个穿着像他这么寒碜的。
好在也没人注意到他,云梦的爸爸妈妈也不在,云梦家有很多的产业,这个餐馆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由自家的仆人打理,虽然也对外经营,但更多只是给一对儿女自用。
云梦的弟弟云放也在,与云梦的温婉如玉截然不同,这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只有七八岁,一双明亮的眼睛透着聪明与顽皮。
他嘴里塞着点心还对着一本战技书比划着,嘴里发出“哼哼哈哈”的声音,叶然看了也忍俊不禁。
“他叫云放,今年刚满六岁,林姨,请给叶然上一叠水晶包,一叠荷叶饺和一碗甜汤”,
一个淳朴的中年妇人很快端了两个小碟子和一个小碗过来。
“林姨,麻烦再去隔壁帮我买两个豆沙包,叶然喜欢吃这个”,
“好的,小姐”,
林姨看了一眼叶然,眼中的不快一闪而逝。
她是云梦家的老阿姨,照看了云家近二十年,深的云老爷子的器重。
这家餐馆是云老爷子兑给她让她养老用的,自然,也顺带着照顾好云梦姐弟两。
她自然对云梦照顾有加,对于云梦与叶然之间的事自然也有所了解。
巧合的是她对叶然并不陌生,叶然经常在美食街一带打零工,这个贫民区的野小子基本上已经是廉价劳工的代名词了,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这样的野小子和家境优渥,家教良好,温婉明媚的云家小姐怎么比?
云梦做事一向有分寸,而且与叶然之间确然是朋友情谊,所以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今天云梦公然把他带到这里就难免她不快了。
林姨带着微微的不快走出店门。
叶然也没想到每天的早饭都是云梦特意去买的,越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着头闷闷吃着,偏偏这个时候云放回过头对他道:“哥哥,你就是叶然吗?”,
“恩。。。。你好。。。。”,叶然显然没想到这个小家伙会忽然问起自己来。
云放也没有追问,只是“嘿嘿”一笑转过头,一脸会心的样子。
云梦用手帕给他擦了擦嘴道:“吃完的话等林姨回来送你上学”,
“知道了,姐姐”,
云放在家里很顽皮,爸爸妈妈也治不了他,但对这个姐姐却是发自心底的西幻。
“叶然,功课复习的还好吗?”,
“恩。。。。。还好。。。。”,
他声音低小,显然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