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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
“是什么?”老祖宗精神微振。
“她没有害我的心。”
血舞王双瞳闪烁如星又如鬼火,一字字说道:“我的妻子死前告诉我,她不是为了害我。”
枪王忽然踏前一步,冷漠目光落在血舞的脸,表情讥讽说道:“愚蠢。”
血舞根本不看他,只对着老祖宗的眼,似等待判决。
老祖宗神情淡淡,说道:“陆昭说得对,你的确很蠢。”
周围一片安静,血舞呼吸略有急促,野性十足的面孔上时而抽搐。不肯辩解,显然也不愿承认老祖宗的话。
老祖宗说道:“夫妻情深。本宫相信她与你互托生死,甚至可以为你去死。但你的确为情所迷所困。没有真正理解、或许是不愿理解那句话的意思。”
血舞寒声说道:“我不明白。”
老祖宗平静说道:“她要告诉你,山君九子本来目的是为了害,但她没有那样做。”
血舞微微一愣。
老祖宗微讽说道:“山君门下轻易不近人,结亲更是大忌;本宫调查的结果是,她们为了保证血脉,更喜欢与兽类媾和繁衍。十三的经历你应该知晓,他那个嫂子、三十七子就是明证。难不成你真以为当年的你那样出色,足以让不近人的山君弟子为之倾心,远远奔来相就?”
血舞神情微变。难以像刚才那样坚定。
老祖宗说道:“当初本宫初闻千愁名号,也曾仔细研究过你的所作所为,最终的结论是:不堪大器!”
她说道:“山君第九子,出生、心性、姿色、天赋还有修为神通,哪一样都不会比你这个多情公子差,凭什么被那点虚名所动?还是说因为你生得好看些,就可令天下女子、包括山君九子这样的人物抛弃门规?”
声音陡然转厉,老祖宗当头棒喝道:“用你并不聪明偏又自以为是的脑子想一想,九子刚刚与你接触的时候。到底是何目的!”
血舞神情再变,凶芒不再,代之以痛色渐渐加深,哀悲不甘。莫可名状。
他到底不是真的笨,就算是笨,这么多年磨砺也足以想明白一些深层的事;正如老祖宗所讲的那样。血舞不愿将妻子朝那个方面想,拒绝接受事实。
九子抱着某种目的而来。成功与千愁公子走到一起,但没能按照原定计划行事。而是随着时间延续改了初衷,与其真心相爱。直到某一天,九子与千愁道出实情,多情公子悲愤但不忍“大义灭亲”,遂改换风格就此隐匿,试图与爱侣厮守终身。
最终,九子同门、也就是妙妙察觉到事情不对,于是
简单、狗血、甚至无聊又无奈的故事,历史上曾无数次上演,千愁公子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妻子的担忧与规劝,自己的坚持与不舍,妻子的愧疚与不安,自己的安慰与迷茫,直到最终无能为力,懊悔但无解。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血舞很快、很容易便找到更多证据,身体不知不觉软倒在船头,神色越来越凄厉。
“我没有错我没有害过谁,九儿也没有害过别人,我们不应该这样,不应该”
“如果什么事情都可用对与错衡量,这个世界未免太简单。你贪图欢爱又舍不得世间繁华,舍不下爱侣又舍不得族人,隐不像隐躲不像躲,结局从一开始便被自己注定,焉能怪到旁人身上。”
老祖宗不屑说道:“你认为自己没有错,是魔族害了你;本宫也可以说自己没有判断错,血千愁的的确确是个蠢材,不堪大器。”
血舞瘫软在地上,目光涣散不知何思何想,已然如同废人。
骄傲的人跌倒更让人怜惜,同样是夫妻之仇,望着他一副哀绝若死的模样,老祖宗有些触动,轻叹一声说道:“罢了,过去的事情,说明白想明白都没什么意思;你不愿回归,本宫也不稀罕一个叛族鬼奴,哪怕他曾经是个天才。本宫只问你一句话,九子可曾交代过,下一任九子是谁?”
血舞茫然摇头,忽似想到什么,含混说道:“灵域。”
老祖宗微楞,问道:“下代九子在灵域?是灵修?”
血舞点点头,又摇摇头,旁边枪王不耐,喝道:“到底是什么?”
血舞茫然说道:“我不能肯定,九儿曾经讲过一句话,或与此事有关。”
“什么话?”两人同时追问。
“灵魔犹如阴阳两面,又像天地之两极;山君九子身负神命,假手灭阴阳,夺天地之造。”
“好大的口气!”枪王冷哼道。
“假手有点意思。”
老祖宗关注与枪王不同,思量间抬头看向竹林,神情若有所悟。
“死亡难道也是神命”
醒过来的时候,清风飘飘四野寂静,漫天星斗争相眨眼,似好奇的孩子望着另一个孩子,想问他为何如此贪眠。
“糟了,多久”
翻身坐起,十三郎第一个反应是自己会不会再次沉睡三年,赶紧抬手摸脸。
伤痕仍在,证明世间过去不算久,大感安慰的同时也不禁奇怪,为何身体充满力量,好似没有经历过那场鏖战。
“别装了,你的伤不像装的那样重。”
老祖宗提起鱼竿,望着那尾活蹦乱跳拼命在鱼钩上挣扎的鱼,好生感慨,好生惆怅,好生欣慰。
“原来,世界上真有气运这一说。”
有点卡,两千字,羞愧羞愧,无言无言。
主要是那些隐晦(不是淫秽呵)的部分有点难想,要奇诡不要奇怪,要符合人物身份您知道的,我喜欢在这类细节上折腾,俗称装逼。
所以写得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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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五章:谈天易(求月票)
不会钓鱼的人钓到鱼,老祖宗心情大好,不仅将那尾幸运的鱼儿放生,还额外送入一道气息供其滋养。如无意外,那道气息足以保证此鱼顺利成长,直到成为最强大的那一个。
或许,它能就此开颅定鼎,诞生灵智也不定。
“这就是机缘,也是气运。”
鱼儿惊慌溜走,老祖宗目光深透,似看到数十年后一尾巨大鱼怪在水下蛰伏,偶尔哀叹此域狭小,难让自己更进一筹。
“这样的话”
老祖宗认真想了想,额外补充说道:“人常说气运因时而变,看来不是这样。”
身后十三郎凑过来,好奇问道:“那是什么样?”
老祖宗说道:“气运伴人而生,且和带着它的人一样,需要成长。”
十三郎忙说道:“那不成了妖怪?反噬怎么办,不妥,大大不妥。”
老祖宗笑骂道:“你懂得什么。气运不足会让人走霉运,做什么都不顺,这才是大大不妥。”
十三郎严肃说道:“人如果太顺利、太走运,最后一定会发疯。”
老祖宗微楞,犹豫道:“似乎有点道理。”
十三郎得意说道:“本来就很有道理。我亲眼见过这样的例子,比如还是算了。”
前世记忆不方便讲,今生所见不愿意讲,十三郎左顾右盼,说道:“如花呢?”
“老习惯,睡了。”
老祖宗正在思索刚才的话。随口应付着,忽而问道:“这么说。夺来太多气运,或者谋夺天地气运的话。反会自取灭亡?”
十三郎意识到老祖宗并非随口而发,不禁有些感慨。
“您还真信这个?”
“大多数人都信。”
“您又不是大多数。”
魔宫掌座只有一个,能让十三郎诚心唤为老祖宗的大概也没多少,未必寡人,一定孤家。
老祖宗说道:“多数少数不重要,关键在于有没有道理。”
十三郎说道:“有没有道理我不能断定,关键是没必要。”
老祖宗好奇说道:“为何这样讲?”
十三郎回答道:“当初那个十三娘您知道吧?您肯定知道她不就修炼了夺运之术,结果犯在我手里,小命呜呼。别提多后悔。”
摆出“我是真命天子”模样,十三郎振振说道:“我以事实说话。”
老祖宗不屑说道:“那是力量不够,或许是她的气运不足,降服不了你这个怪胎。”
十三郎洒然说道:“这不就对了嘛?”
老祖宗莫名其妙,骂道:“什么毛病,不会把话说完。”
十三郎委屈得不行,说道:“很简单的道理好不好,是您自己不肯认真想。”
老祖宗沉着脸,冷冷注视着这个轻狂少年。半天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