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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主闻之点头,淡淡说道:“那就试一试。”
……
……
说出五个字,令主朝前方连踏三步,气势随之陡变。
在其背后,一轮虚幻骄阳冉冉升起,却不是如红日那样喷发灼热,而是透着一股神圣的银灰;轰然之间,一股磅礴的威压凌虐四周,整个金山百余里大地上,每一寸空间都感受到了那股神圣之意,竟有咔咔之声在空中回荡,仿佛一大块即将破碎的冰。
三步踏出,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上,金山到处可闻惊呼喧哗,充满震撼与惊恐。天谕身边数十名修士齐齐后退三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些人身形摇摇欲坠,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头顶,连直立都难以维持。
“本相!”
天谕长老一声厉喝,佝偻的身躯陡然挺得笔直,身边的木长老神情随之大变,苍老的面孔上泛出一抹艳红,双手张开如环抱圆球,再屈指弹出数十次。
一缕缕气息从其指尖散放,顷刻间化作一片滴水难透的巨网,将周围十余丈空间牢牢裹在中央。众多魔修觉得身体猛的一轻,气息瞬间变得顺畅,齐齐迈步上前。
无数道神通在空中绽放,眨眼之间,原本空空如也的山坡上闪耀出斑斓五彩,以魔气之黑色为基调。构筑成一片樊笼。
保护众人、也困住众人的樊笼!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过一朵云彩,然后是下一朵,再一朵,耳中似传来雷声,隐隐约约。震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金山之上,怎么会有云?又怎么可能会有雷?
……
……
“看来称呼弄错了,老朽等不该与令主平辈相称,应该叫前辈才对。”
天谕长老脸上的皱纹愈发深刻,映衬出心中苦意,徐徐说道:“你我既然敌对,想必不在乎这些虚礼。老朽好奇的是,令主这般不惜一切,难道是想应劫?”
木长老随之开口。大笑着说道:“道兄何必说笑话,我凉他不敢。”
令主不以为惫,微微一笑说道:“非是不敢,是本座修为尚未达到那一步。”
“是么?”
木长老抢在前面开口,抬头看了看不算浓厚的乌云,凝声说道:“若是我等助你一臂之力,是否能引来劫雷?”
“当然可以,本座已触及那道门槛。只要全力施为再稍有助力,肯定会召来天劫。”
令主面带讥讽。说道:“不过,诸位凭什么认为,可逼本座用出全力?”
天谕长老淡淡说道:“你可以试试。”
“没错,你可以试试!”一道粗豪的声音随之响起。
“老夫也认为,你可以试试。”一道温和甚至带点阴柔的声音随之响起。
“不妨一试。”
“请试一试。”
响应声接二连三,一条条身影随之出现在空中。仿佛是一群热情的观众,诚邀且期待着最精彩的演出开始。
对应的,猎妖使一方连声低喝,十几条身形越众而出,鼓荡出山岳崩塌般的声威。
天空的云彩。更浓了。
……
……
“无聊。”
令主轻轻抬手,下按,周围瞬间云淡风轻,灼热依旧气息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金山上的诸人齐齐色变,神情非但没有放松,反倒更显凝重。
收放自如,足以证明他刚才的话,此人的确触及到那个门槛,远超这里的任何一名化神修士。换句话讲,只要他愿意付出一些代价,魔修便是拼尽全力甚至不惜自爆,也难逃被全歼的命运。
“本令不想讲多余的话,如今形势明朗,由不得尔等空逞义气。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正如天谕所言,本令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令主淡淡的目光望着前方,眼里却没有任何人的倒影,仿佛看着一片虚无。
“即日起,但有主动归降者,本令承诺不伤其命,不取其宝,治其伤抚其心,并带其离开罪孽之地,进入真正的星空修行。”
话音隆隆,响彻金山每一处角落,也传遍每个人的耳中,与心里。群山寂静,几可闻众人呼吸之声,魔修安静矗立如雕像,没有一人应答。
令主也不失望,大袖轻甩说道:“言尽于此,各位好自为之。”
“令主请等一下,老朽还有一事相询。”天谕长老忽然开口道。
“何事?”
“老朽想知道,投靠之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么,只有一条。”
令主徐徐开口,不容置疑地声音说道:“奉我为主,唯我之命,献命魂督之。”
“就只有这些?”天谕仿佛不太相信,又问道。
“就只有这些。”令主斩钉截铁说道。
“那好吧,容老夫想一想。”
天谕抬手抱拳,说道:“老夫身体有恙,不能在这灼热之地久待,不知令主可有其它安排,若无要事,老夫告辞。”
令主说道:“不能在灼热之地久待?哈哈,你到哪里寻找清凉之地?”
天谕回答道:“古人望梅而止渴,老夫心里想一想,总要好受些。”
令主洒然失笑,说道:“也罢,三日之后,本令会再来,希望尔等给我一个满意回复。”
言罢,他不待天谕再说什么,转过身带领大批罗桑修士,飘然远走。
“令主走好,老夫恭候大驾。”天谕长老摇晃着身子抬手抱拳,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十五章:死志求生!
天空无云,金山就像一个裸背大汉在骄阳下低喘,身无汗水可流,心里还带着寒。
人们心里压着厚厚的铅云,拼命想鼓起勇气站直躯体,却发现无论自己的腰身崩得多紧,总掩不住灵魂中的那一抹惊惶。
情形本不该如此。
自降临以来,魔修从未获得过如今天这样酣畅淋漓的大胜,不,是根本没有胜过。无论对手是咔吧还是罗桑,不管单挑还是群殴,魔修就像是吓破了胆的孩子,手里拿着枪炮,手指颤抖得扣不动扳机。
被困金山之后,因再无退路可走,猎妖使遭遇相对顽强的抵抗,因不想损失太多人手,这才放慢了攻击节奏,打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主意。白一点的说法,人家不是砍不死人,而是担心砍人用过了力,把胳膊给扭着。
凄凉的过往残酷的现实,相加后形成一股如山般的压力,每个魔修心里都不自觉生出一种念头:猎妖使不可战胜!
今日之战,胜当然是胜了,然而魔修们自己心里有数,这一仗不仅胜得惨烈,而且极为侥幸。首先自爆并非不可防范,一旦对方有了准备,下次想取得这样的战果,无异于痴人说梦。此外还有一点,参战的那群魔修已是半残自身,假如期望他们再发神威创造如今天这样的奇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山之毒,毒在无形无质且无从防范,激烈斗法的时候不觉得,精神一旦放松下来,参战魔修个个法力变得浑浊不堪,仿佛一锅沸腾的岩浆在体内奔腾。初步估计一下,除了那些受伤的人。其余那些一点伤害都没承受的魔修想恢复道最佳状态,也需要至少一个月时间来调理身体。
这还有个前提,后勤要跟得上。
抱着必死决心参战,魔修不可能让自己变得更强,结果还打成这样,能说是胜利?
魔修如此。猎妖使呢?
三十名猎妖使,不过其总数的一个零头,更要紧的是,猎妖使占据据对优势的高阶战力,根本就没有上过场。
刚才的一幕犹在眼前,仅仅一人之威压,金山撼动群修失色,连最高领袖都受了伤;天谕长老的那一口血,不仅仅吐出自己所余不多的生机与精元。还将魔修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吐了个一干二净,沮丧了到了极致。
偏偏这个时候,两件事情同时发生。
一是令主当众宣告,投降者非但可以不被炼化,还能得到进入四大星空的机会,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修炼道路。
当然了,投降是有条件的,要认主。要被奴役,要寄人篱下。甚至被别人当枪使。然而转过来想想,魔修拿魔宫当什么?还不就是主人吗!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为魔宫战斗和为令主战斗,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现在,肯定没有人会这样说出来,金山之上一片肃杀。群情依然慷慨激昂;可谁知道大家心里有没有想,或者说,怎么想?
相比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比较简单,十三郎来信了。一来就是两封。两封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