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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番话,夜莲难以再与之辩驳,总不能厚着脸皮说咱们是带着橄榄枝而来,目的是为了睦邻友好,你给我一个租界,咱们一块儿假设大妖灵共荣圈吧。
鬼话只能用来骗鬼,哄哄没骨头的狗也凑合。想骗有脑子的人……倒不是说拉不下脸皮,得人家信才成
见她无语,燕山老祖说道:“罢了,这件事情也暂且放到一边,我来问你,此前你所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何意?”
夜莲艰难说道:“晚辈不明白前辈的意思。”
燕山老祖温然说道:“老夫对你客气,不表示老夫一定会受到身份所限,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知道老夫真正想知道的事情,由不得你不答。”
夜莲沉默片刻后说道:“前辈想知道什么?”
燕山老祖说道:“就从萧十三郎说起,燕不离对其推崇备至,老夫很好奇为何会如此,谈谈你的看法。”
夜莲说道:“萧兄修为虽低,但其无论心志、机变、算谋。以及修行天赋与毅力皆无人可及,燕不离对其赞誉有加,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燕山老祖神情淡淡,说道:“无人可及?比你如何?”
夜莲再次默然,良久才涩声说道:“晚辈不及萧兄远矣。”
这样的话说出来,旁边那对夫妇面色顿时微变,鬼道心里则咯噔一下,升起几许不妙的感觉。
燕山老祖说道:“未免言过其词了吧。老夫略通观人之术,你结婴的时间虽不长。战力如何虽不好评估,可法力凝厚根基稳固,进阶中期之日可待;若以心性论,入剑阁尚能侃侃不改颜色,后辈之中仅一人可与你相较,且修为远甚于你方能做到;对萧十三郎如此美誉。实难让人信服。”
旁边夫妇再次色变,但又知道燕山所讲的是实情,一时有些愤愤而不能言。
夜莲神情依旧平静,只微微低头表示谢意,并没有做出什么自谦的举动。回应道:“他日老祖若能见到萧兄,自然有所比较。”
燕山老祖目光微闪,说道:“如老夫判断没错,你与他之间……并不友好?”
夜莲神情终于有所改变,略带讥讽说道:“这是晚辈的私事,难道前辈也有兴趣?”
燕山老祖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因之动怒的意思,说道:“原本是不该有什么兴趣,可如果你想假燕尾族人之手除掉萧十三郎,老夫就不得不过问一二。”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
……
听到燕山老祖的话,反应最激烈者莫过于鬼道,若这里不是剑阁,顾虑到他或许暗含挑唆,老头子怕要当场暴起责问夜莲。
内心里,鬼道已经相信了燕山的话,他知道以燕山的身份,断不可能随口说出这样的话,既然能够讲出来,足以证明他的确对十三郎动了杀心。
至少是曾经!
“以结丹修为力杀四名元婴,连燕恢恢都丧命于他手,这样的人物,的确称得上青年翘首。假以时日,待其修炼有成,他有可能成为燕尾族之患,由不得老夫不做思量。”
“然而话说回来,萧十三郎再如何出色,终不过是一名结丹修士,其虏我之孙,乃不可宽恕之罪过。老夫原来的看法,无论四方联盟成功与否,燕尾族要治他的罪,均不会受到太多阻挠。”
燕山老祖说道:“本是件小事,但是你刚才那句话,却令老夫生出疑虑。”
夜莲神情漠然,仿佛根本没有在听。
燕山老祖说道:“以你的心性定力,断不可能是无心之语,故意点出这件事情,看起来颇有加重老夫等人的杀心,可是如此?”
夜莲面如之水,既不承认也不解释,淡淡回答道:“前辈尽可自行判断。”
“自行判断么?也好,老夫就来判断一下。”
燕山老祖忽然一笑,缓缓说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孤傲自负目无余子,就算与萧十三郎有仇恨,也只会想亲手解除,怎会在老夫面前用这种愚笨的法子。讲出那句话,看似有意,实则依旧是无心,原因只可能是一条。”
“萧十三郎,已变成你的心魔!”
……
……(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二十九章:问责,试剑!
心魔,是修道之人害怕面对,但又必须面对的东西。
说它是东西,因为没有哪种表述能将其准确描述出来;心魔无形无质,无影无踪,不知藏身何处,不知何时回来,无法事先防范,也不能以神通灭除。
它危害极大,偏又蕴含厚重机缘,让人痛、让人恨,让人爱,令人忧,凡此种种,难以尽表。
假如将概念放得宽一些,心魔的存在并不仅存于修士间;君不见,多少君王将相因贪好所迷,几多英雄豪杰为凡物折腰,更有无数痴男怨女,于无数春秋上演无数悲欢离愁,起因却往往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进而生出的某种执念所导致。
没错,心魔就是一种执念,只要放不开它,就是心魔。
心魔可以是死物,也可以是生灵,可以是妖,可以是魔,当然也可以是人。
对凡人来说,心魔通常意味着煎熬,可痛可喜,可爱可恨,不管怎么样,都是众生难以抛去的牵挂。而对修士来讲,它不再单纯意味着忘不掉,而是必须面对,务求破除的一道关卡。
心魔不除,道业无求,半点都没有夸大。
……
……
夜莲再次说道:“这是晚辈的私事!”
燕山老祖恍如未闻,说道:“老夫推测,你曾败于萧十三郎之手,且不止一回,因此才会对他的一切都如此计较,难以消除,无法自拔!”
鬼道忽上前一步,挡在夜莲面前沉声道:“以老祖身份,何苦朝一名后辈出手,且如此咄咄逼人!”
“呃?老夫何时出过手?”
“……”
鬼道无语以对。的确,燕山老祖没有施展任何神通,连半点威压都没有放出,也没有使用任何惑心之术,这样能算出手?
他只是说话,说的还是连鬼道都不得不认同的话。这样也算出手?
好吧,他的话诛心,有失长者风范,可那又如何?
嘴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拳头比你大,既然已经说出来,你想咋地?
去咬他?
……
……
“鬼老,请不要再说。”
夜莲轻轻绕过鬼道,以完全平视的目光望着燕山老祖。说道:“晚辈虽不是什么大智大慧,多少也能明白前辈用意,日后若有机缘,当竭诚报答前辈教诲之恩。”
“这算是威胁吗。”
反问的话被以肯定的句势说出来,燕山老祖显然不拿夜莲的话当回事,略一停顿后,他说道:“这样吧,你回去告诉大先生。四盟之事燕尾族答应了,就以你们说的为准。但也有个前提。”
鬼道闻言大为愕然,想不出这老家伙为什么一再变卦,夜莲则似乎早有所料,平静回应道:“晚辈洗耳恭听。”
燕山老祖说道:“老夫会带人前往妖猎森林,但是否参加妖猎会战,以及战后之事的安排。均以霞儿的安危为准。她无碍则协议成,她有事则一切罢休,你们可以成立三方联盟,或继续在两族大地流亡,老夫带领族人与猎妖使厮杀。直到最后将其驱逐,也将尔等一同逐出。”
“老祖,您……要亲自出马?”中年男子难以置信,惊呼道。夜莲同有此问,震惊的目光望着燕山老祖,心中第一次泛出波澜。
众所周知,正因为有剑阁三老的镇压,燕尾郡才得以固守至今,让火焱大军不敢涉足,假如走了一位,难说不被猎妖令主所知,其后果,难以预料。
“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子,难怪要被人瞧不起。”
燕山老祖失望的目光看着中年男子,叹息说到:“放心,燕尾族并不是只有老夫,也不是只有你,区区外来修士便想动我万古根基,凉他们没有那个胆子。”
当着外人的面被如此训斥,中年男子面红耳赤,羞愧低头不敢再说;鬼道则在一旁撇嘴,心想你可劲儿吹,有种把剑阁抽光试试,看看这个所谓的万古根基,能否挡得住猎妖使的铁蹄。
这个念头一晃而过,鬼道此时正在庆幸,哪管得了燕尾郡会如何。不管怎么讲,四方联盟最重要也是最没有把握的一环有了口风,此行虽不算功德圆满,至少没有白来。他不明白燕山为何提出那样一个听起来不怎么负责的条件,心知多半与十三郎有关,却又想不出为什么,好生愁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