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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
杜云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不,仿佛遇到接引他飞升的使者一样,目光痴迷而狂热。
女子俯视着他的身影,神情悲悯中透出淡淡不屑,说道:“你没有说出我的名字,这让我很高兴。”
第一次见到女子身着彩妆,杜云觉得自己仿佛身处梦中,竟不敢抬头正面相望。
“能得仙子眷顾,是我三世都修不来的福气,杜云愿为仙子而死!只求仙子……指点一条明路。”
“明路就在眼前,何须我指点。”
女子徐徐抬手,彩衣徐徐滑落,呻冇吟般的声音道:“既然你已不是院生,是时候让你看一看……我的真容了。”
人世间最美妙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杜云的双眼瞬间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这一刻,他忘记了道院忘记了宗门,也忘记了自己将要面临的一切;他甚至连对仙子的敬畏也抛之脑后。
嘴里发出狼嚎般的嘶吼,杜云如同饿虎发现一只无辜羔羊,猛扑上去。
“用力一点,粗暴一点!狠一点!”
女子大声地叫着,心里不无自嘲地想:“吃不到大餐,就先弄点零食好了;没有摘掉面纱,可不能算我背约。”
……
……。)
单章及说明
嗯,又到了写单章的时候,月底月初,年尾年初,有很多话想和大家唠一唠。
首先依然是求票,明天的保底,请大家投给锻仙,多谢!
我敢说锻仙对得起您的支持,我会努力将这个故事写得更加精彩,不让支持我的朋友失望。
今天的重点不是这个,主要是说说二月份的安排。
二月份更新会减少,大部分时间都会以单更为主,原因真没必要解释,大家都懂。
……
……
一年了,准确说是一年零四个月,自从老枪开始写书,就没有休息过一天!
这是真的,就算去年大年三十那天,老枪也没有休息,真心扛不住了。
身心俱疲,大家知道我还不知职业写手,因为写书养活不了我自己,更别说养家了。
我想变成职业,我知道现在放松意味着什么。
一句话形容就是:读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不需要休息,但我需要缓冲,需要调节,调节身体调节精神调节状态,调节所有需要调节的一切。
我需要充电,需要多看看书,这也是真的。
“书到用时方恨少”,至理名言!
……
……
写闯将的时候,我在这方面的感觉不算太大,现在写锻仙,真心觉得自己有太多太多需要了解的东西,有太多太多的书需要看,有没看过的但是听过的,有看过但是需要重看的,还有既没看过也没有听过的,总之……我需要补充营养。
前几天写那个禁道的时候,明明脑子里知道要表达的意思,却不知该如何表述,最终没办法从《道德经》里摘了两句(大夷之形、大希之声,大微之状,出于无状之状那一章,老子关于道的描述。),才得以蒙混过关。这样不好,真心觉得不好。
说这些,肯定有人说我装逼,其实没必要,真的。
《锻仙》这样的成绩,就算装逼也没几个人知道,所以真的没有必要装逼。我只想说,既然已经写到这个份上,让我把前面的风格改换成传说中的“小白”……
我舍不得,真心舍不得……
……
……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有话就一定要说出来的人,不说就会觉得不爽,不爽我就写不好书,做不好事,吃不好饭睡不好觉,一切都不利落。
我写书,我看书,写书的时候我认真,看书的时候我也认真,还会发书评,不管别的作者高不高兴。
总而言之,我就是这个德行,您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马上奔四十的人,我是改不了了。
大概就说这些吧,已经没什么力气呼唤支持了,只有最后一句。
老枪的文字、老枪的故事、老枪的人和老枪的锻仙,对得起支持他和它的朋友!
谢谢您,真心感谢!
祝福所有支持我的朋友新年快乐,全家团聚,和和美美快快乐乐地过一个舒心、安逸而又健康的新年。
我自己也是。
老枪!
……
……(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两百四十三章:事起!
今年的道院开山,来了许多不平凡的人,发生了太多不平凡的事,不少都将为学子们长时间铭记;其中最令人震撼者,莫过于来自岭南水仙门、有双壁之称的杜云慕容沛被逐一事。
道院历史悠久,在其悠久的历史中,难免有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淘汰;然而如杜云这样的方式被扫地出门者,绝无仅有!
长久以来,道院因为教化随意,管理松散,导致院生、尤其是那些老院生疏懒成性,对院规失去了应有的敬畏。说得直白一些,学子们在紫云城没有生命之虞,穷是穷了点,可日子紧吧紧吧也能凑合过。于是乎,人们就像被圈养太久的野狼一样,失去了应有的警觉。
杜云一事,给那些惫懒的人们敲响了警钟。学子们意识到,紫云城并非世外乐土,也不能保证他们一生无忧,自己迟早还会踏入凡俗,进入那个腥风血雨、需要拼命才能求生的世界。
一代青年翘首,一大宗门的内定接班人,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道侣,竟然行那坑盗之事,怎能不让人震惊,又怎么能不让人感慨,且警惕!
盗窃无疑是可耻的,这件事注定会成为道院史上的一记伤疤,包括原本的受害者、现在的受益者童埀在内,所有学子都不会觉得光彩。然而说到底,杜云也是为了让将来更好,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宗门的发展,不得已而为之。
他的条件比绝大多数学子好上太多太多。连他都如此挣扎,别人还有什么资格去安逸,去骄傲?
一时间,道院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凝重,学子们修行更加勤奋刻苦,且带着一股严谨且诚实的气息;不得不说,这是此次让道院蒙羞事件的一大收获。
直到杜云离去多日。很多人依然不能从中解脱出来,纷纷将精力目光集中到修行上,就连岭南受重挫、河东因为步步紧逼这样的大事。都不能吸引人们的注意。
“修行修行,最后总归还是靠自己。”
这是所有人认识到的真理,或者说。是重新拾回的真理。
除了这些,杜云被驱逐还带来另外一个意料之中的变化,三元阁的生意,更火了!
……
……
“想去就去,何苦做那副忸怩样,你又不是女人。”
把今天的灵符份额交给袁朝年,十三郎瞅一眼童埀,有些恨铁不成钢。
灵机已经走了,说是要小别一段时间,那位书生也不知道藏在哪里。连带大灰也踪迹全无;虽知出不了什么事,十三郎多少还是觉得烦躁,语气也随之有些生硬。
“别把这个事情想得多严重,要我说,慕容回宗门是好事情;真要是留下来。闲言碎语肯定不少,她未必能承受得了。”
今天是慕容离开的日子,童大官人春情萌动,至今不能放下心结。在他看来,慕容或许有欺骗的成分,但肯定不是全部;之所以闹成这样。全部都是杜云的错。眼见伊人远走且很可能终生难得再见,童埀踌躇犹豫着想去看一眼,奈何他既没胆子也不知道见了该说什么,楞在这里摆造型已有半个时辰,好不让人心烦。
十三郎看出他心不在焉,禁不住便要唠叨几声。倒不是他有红娘之癖,只是因为和女老师一番话,心里对慕容多少有些愧疚;此外十三郎觉得,童埀这副样子恐怕没办法炼丹,还是整个清楚明白的好。…;
“这会儿出发还追得上,迟点可真没戏了,要断早断,不断就去追,磨磨唧唧,不像个男人。”
童埀此时真诚了铜锤,焉巴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说道:“不是这样的,人家看不上……我不是……那个……”
“锤子皮薄,嗨嗨!”袁朝年收好灵符,捉弄一下童埀正待要走,却被十三郎阻止。
“师兄稍等一下,我有话问你。”
连续经过几次大事,十三郎在学子中的地位飙升,已被公认为需要尊敬甚至仰望的存在。他的神情温和依旧,语气却不知不觉带上命令的味道,袁朝年内心一凛,脚步也随之停顿。
“少爷有事只尽管吩咐,老哥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