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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兵更是寥寥无几。
所有人都明白,想真正取得胜利只有两种途径,其一将它们斩尽杀绝,其二是双方主将分出胜负,一旦美帅等人落败、甚至被杀灭,这边所做的一切将是徒劳,难逃被歼之厄运。
“到底谁才是头獒?”
修为不足,距离太远,雾气玄光猛烈不可直视,燕山只能看到大概。
他看到苏老板身形凋零,十三副躯体个个重创,其中吃苏最为严重,头颅裂开半边。
他看到关关化身天心,重墨毒海钻进钻出,竭尽全力拖延黑獒步伐,危如累卵。
他看到雨薇在空中闪烁,身后拖着一团如山峦一样沉重的红云,清丽脸庞布满汗水。
他看到嘲风如闪电穿梭。突然一次闪身出现在雨薇身后,聚形为狗,替她裆下致命一击。
他看到白宜再度起身,但没有忙着支援美帅,而是分出两股飞蚁,一支守护雨薇左右。一支追入地下,朝那个红獒猛扑。
他看到红獒翻滚跌落,瘸着腿将地面砸出深坑,愤怒的嘶吼声惊天动地。铁包金被掌影连连重击,百丈身躯断筋缺骨,皮毛不存,活脱脱一条落水狗。
但他未死!
一品大判八十七掌,其中近半用于攻杀一獒,竟然没能将其杀死?!
那么。他就是头獒?
转回目光回到狂灵地,铜头巨口冤海无尽,将美帅身形彻底淹没,阻止他对铁包金的绝杀。其后经过片刻沉寂,铜头内部轰鸣大起,仿有千重巨鼓被敲响,声震八方。耗费大量修为、身陷“牢笼”的美帅不得不与铜獒展开次一轮争斗,无暇外顾。
铜头才是头獒?
燕山没有能力分辨。但他看到其他人的举动,比如苏老板。狂吼声中十三合一,既没有回援美帅共战铜头,也没有趁机追杀看上去更加狼狈的红獒,而是红着眼睛扑向铁包金,展开最后一击。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其艰难不仅在于战局观感,还与信任有关。
一旦美帅的判断是错的,后果不堪设想。
看到这一幕,燕山心里不知不觉闪过念头:这一仗如由十三郎指挥,他会怎么打?当时当下。如果十三郎在,会怎么做?
空想无用,罗桑古木沉寂依旧,十三郎默无声息;回过神来,燕山静静想了想,转身将剑锋指向下一处,嘶声断喝。
“全体剑修与我一道,回援!”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令出无悔,闻声而动,百道光华同时掉头,七星剑阵劈破斩浪,掉头径直朝大能战场冲杀。
“嗯?”
更远的远方,图奇同样对苏老板的决定感到惊讶,转头刚刚好看到剑修转向,又为之一愣。
“掌命的话没错,人修很有意思。”
战场酣斗激烈,天上也不宁静,六色獒身忽明忽暗,头眼时睁时合;没有人留意到,战场每一处场景变幻,都有少许气息归附于天,将六色渲染得更加沉实。
远在亿万里之外,黑水岸边,山上石旁,一名书生、又似账房先生的人对着天空眺望,摇头晃脑,不亦乐乎。
“啧啧,这什么阵法,好厉害啊”
“人修要回头了,包抄,合击,在背后啊笨蛋,小心!”
“唉”
“防也防不了,厉害啊厉害”
“晋升才三四百年,仗打的真好,还去过人间,带回来这么多生修”
“啧啧,难怪被赐金花判袍”
看到得意处,书生手舞足蹈,忘乎所以,嘴里大呼小叫不停,很不得亲身投入其中。与别人不同,他不关注大能激斗,把精力放在鬼卒战场,目光随着那些不停穿梭的人修移动,时露厉芒、但又很快平复。
随着时间推移,战场优劣渐趋分明,双方绞杀看似激烈、但已慢慢朝单方面的屠杀演变。人修甚至分出一批剑修,回援狂灵。
这就没意思了。
“我就说吗,轻敌了不是那些人修倒也一般般,眼光不行嗯,修为就那么点,怪不得他们不懂。”
看的没了味道,兴高采烈的书生叹了口气,总算把目光回到“主”战场。
“这边也该有结果了吧”
铜头冤海之中,玄光大放,清啸声响起
(未完待续……)
第一六一九章:谁在背后凝望
它是一只怨魂,身上栓着无形的锁。
其实怨魂无所谓身体,它们的身体就是魂,魂就是身,身魂合一似这种容易让人误认为境界**的形容不适合怨魂,它们挺惨的。
它无思无想,行动决定于牵着绳索的那个人。
它来自某次征伐扫荡,或者别的什么事,它有过清醒的时候,有过生前,经历过轮回,沐浴过阳光,有过一世、几世春秋,还有过诸如夫妻、子孙之类的关系范畴。当然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如今那些经历都无法回忆,在被无尽怨气洗练后,它变成一只无思无想的怨魂。
怨魂相对完整,理论上仍可轮回入世,所以不是残魂。
怨魂也不是幽魂,因为它们没有吞噬**,而且可控。
与往常一样,它和周围无数同伴一道扑向中央,那里有个极其强大而另类的存在,身上光辉熠熠闪耀,它和同伴的任务就是把他撕碎,用怨气侵满角角落落,洗练后变得和自己一样。
怨由冤生,怨气蒙蔽心智,怨魂的攻击简单而且有效,就是把积累的怨气释放出来,如不断合拢的墙壁一样碾压过去。
如此,便可。
简单到枯燥的过程,这只怨魂重复过很多次。
怨魂其实很脆弱,每一次战斗,它们总会失去很多同伴,消散的彻彻底底;奇妙的是,即便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那些怨气依旧存在,变得更加浓郁,并且使得幸存怨魂变得强大。之后会有新的同伴补充进来,等待下一次战斗。下一次消散,下一次变强。
它是比较幸运的一个,已经历过许多次战斗,身内怨气的精纯程度远远超过其它。
它甚至有了思想。
它不知道对手的身份是判官,纵知道也不明白有何不同,但他的确看出这个对手与以往见过的那些不同。不仅强大,身上还有一股别样气息,与怨魂战斗的结果也如云泥。
最明显的区别在于,扑上去的同伴被灭杀后,怨气竟然无法保留下来,而是化成青烟,被他身上的袍子吸收。
难道他和自己一样?
不是的。
怨魂天生能够吸纳怨气,也能释放用来攻击,它们的感觉是一样的。差别只在精纯与驳杂,沉重还是轻微。那个对手吸收那么多同伴的那么多怨气,身上一点怨魂的感觉都没有,而且那些青烟说不上什么道理,望着同伴们争先恐后扑上去、变成烟,这只怨魂感受到一股从未感觉过、又似久违了的东西。
那种东西让它第一次在战斗中止步,颤栗不前。
它竟然觉得恐惧。
四周封闭,对手的头顶上不断有巨大的闸刀砍下。每次都仿佛能劈开一座山,与之相比。对手看上去就像蚂蚁一样渺小,随时被碾成碎末。
刀上带有与绳索类似的气息,怨魂知道那是自己的主人参与了攻击,而这是不常见的事情,说明主人全力以赴,进而证明对手之强大。
那个人同样全力以赴。不断挥拳,一拳一刀,不断将闸刀崩飞。
看起来每次都仿佛达到极限,可他就是不倒。
战斗的次数多了,无思无想的怨魂也有少许分辨能力。他看出、在曾经遇到的对手当中,被围攻的那个人并非最强,所面临的攻击却是最强可他就是不倒。
无数同伴扑上去,变成烟,身边身后还有无数同伴,蜂拥如海潮拍打礁石,但又怎么都淹没不了。随着这个进程拉长,停下来的怨魂慢慢意识到自己令怯足的东西,越发觉得惊恐。
它不想和同伴那样变成青烟,或者说它不愿消失。
最不堪的存在也是存在,它希望自己保留下来,保留希望。
那个独特的对手,让它有了**。
恐惧不是一只怨魂应该有的感觉,它把目光投向周围,渐渐发觉还有几只同伴与自己的表现相仿,彷徨在无尽浪潮中,寻找不可能有的出路。慢慢地,大家都把目光瞄向同伴,身体内诞生出某种莫名冲动。
冲动之后便是行动,怨魂的单纯决定了变化很快到来,这只怨魂斟酌一番后,忽然就近扑向一名同伴,一口吞了它。
很容易就办到了,那个同伴比自己弱小,而且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