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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未相逢,见面就有如此大礼;萧十三郎啊,老夫真要谢”
“苏大!”
脸色乍变,乍变之后没有半点犹豫,十三郎不等苏大老板说完,狂骂一声,飚射升空。
“天道余孽敢到这里,找死!”
(未完待续……)
家有神鸡
亲戚从乡下送来几只土鸡,老妈从袋子里拿出来的时候飞了一只,直接上了煤棚(高约两米五)。
煤棚是连着的,二十几户一排,背后与宾馆、还有一所学校的房子相邻;老妈和咱媳妇忙活半天,转了好几圈没啥办法,无奈,老枪放下键盘亲自出马,三窜两蹦上了屋顶。
身手矫健吧,宝刀不老吧,想当年咱可是
说漏嘴了且说老枪手持四米多长的电线软管,一路追逐把那只鸡逼到绝境,正准备挥杆将其扫下屋顶,奇妙的一幕出现了。
鸡飞,飞飞,飞飞飞飞上相邻的楼上去!
我大概估了估,足有六米高啊!而且是垂直距离,从它落脚的地方算、斜坡高度超过十米!
相信每个人都见过母鸡啥样子,挺着那么大一个肚皮,它怎么就飞得上去!
精彩?
精彩的还在后面。
它上去的那座楼相对独立,楼顶四周有围墙,因此里面积累不少灰尘,时间长了变成土堆,还长了不少草。那只鸡在里面转了几圈,找到那个土堆里趴了会儿,下了个蛋!
距离远而且有草挡着视线,我承认没看到那只蛋,但它肯定是下了蛋下过之后叫啊叫的,那个得意!
奇妙?
奇妙的还在后面。
下完了蛋,母鸡准备找个地方休息,可是不行啊,天寒地冻又是楼顶,小小土堆也不够做窝,那只鸡意识到这点,四周转悠开始寻找出路。
上山容易下山难,人如此,会飞的鸡也如此。那只鸡先是上了围墙,转来转去不敢下,又飞到相邻另一幢楼上(我家位于本楼边缘,几方相邻),之后它叫啊找啊,走啊看啊,慢慢引起前院那条狗的注意,开始狂吠。
鸡应该是怕狗的,不知道它到底是吓的还是别有想法,犹豫几次,又一次飞呀飞飞飞飞,飞到一颗与那座楼平行距离足有十五米的树枝上。
我的天啊!我家住四楼,从我的位置看那颗树,那只鸡,差不多刚好平视
手机拍了照,可惜距离远光线暗,又不能拉镜头,很模糊。
现在天黑了,它不叫了也不再飞了,也不下来了,看样子准备在上面过夜。
那颗树经常有鸟,还很多,明天它要是还在的话,我在想那些鸟儿看到,不知会不会想:咱们当中谁长这么胖?谁喂的!
最后,我真想问问那只鸡:亲,你是**腻味了,打算改行吗?
(未完待续……)
第一四四零章:无可料,同心杀
星漏渊高万仞,以十三郎的速度,所需不过顷刻间。
自天空往下方看,万里银龙收尾摆头,亿万万星点聚集中央,拥堵八百里。本就剧烈的风暴倍增威势,星光翻腾飓风咆哮,望之便觉心惊胆跳。
苏大老板驾临,刚刚发出主掌宣告,浪潮中飞射出一道惊虹,以赶山追月之势笑对四方,其身在半空,箭已在弦,喝声中显露杀机。
“天道余孽?”
突然听到这么别扭的称呼,苏大老板愣了愣神。他还有很多话没有讲出来,萧十三郎理应震惊、惊慌失措才催,怎么就开打了。
什么叫天道余孽?天道还有余孽?
天道如果有余孽,普天之下谁算正统?
呃,他叫的居然是自己?!
明白了、但也更糊涂了,有心问个明白,明锐飞矢已破虚空,直扑面门。
快、准、狠,加上之前喝声干扰,必杀一击。
“有点意思。”
身畔,银袍青年主要关注着法坛上魂蟒的变化,余光见此不忘送上一声赞美,还有疑惑。
“天道余孽?这是什么意思?”
他都不懂,苏大老板更不会懂,一头雾水的他来不及思考,阴沉着面孔曲指当面,用力一弹。
“放肆!”
弹指如一,实则五次,五次五彩,五彩成桥。弹指间,苏大老板身前出现一座彩虹之桥,桥头拧转化绳索,望之如囚。
视线投去便被五色绳索困死,顺着目光逆向奔袭、直扑源头。此次苏大老板准备不足,目标主要用来对付那支箭,而非射箭的人。
箭仅三寸。无坚不摧可破千山叠嶂,掌天弓强在锐利无匹。桥身十丈,化索拉伸可及千尺,苏大老板胜在连绵韧性十足。箭似流星钢锋破锐,绳若渊海缠绵不休,极刚与极柔厮杀。极强与极韧对决。
战斗自苏大身前百丈处开始,箭锋所指,虹桥前绳索寸寸碎裂,后方桥身随之拧转,一层层一段段,前仆后继。
百丈距离,以掌天弓的速度、几可以说无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彩虹桥设下层层阻隔,生生将它拦了下来。崩溃彩虹四方飞射。点点残光没入虚空无尽之遥远处,没入山峦打出一个个深达百丈的洞,仅仅这些崩散神通,便能威胁生修性命。
眼前闪了一下,五十丈距离瞬间即过,身形从不可见变得能被视线捕捉;再过瞬间,飞矢眼见力量将尽,苏大老板准备开口的时候。
“杀!”
耳边忽闻狂啸。利矢本已失去的速度再度爆发,力道倍增。
“咦?”
银袍青年大感意外。抚掌喝彩。
“不错啊!”
他赞赏的不是力量,而是那种临敌心术,与对战机的把握。赞归赞,青年并没有出手的意思,静静望着飞矢快要触及大老板面门
“小畜生!”
苏大老板大为震惊,大为震怒。五指匆忙疾弹数次,右手伸出五指如钩,用力一抓。
“走!”
耳边又闻大叫,看似搏命的飞矢忽然停顿,之后像空气一样消失不见;与此同时。萧十三郎以仓惶的姿态、更快的速度掉头往下,重新回入到星辰浪潮。
他叫谁走?不少人心头生出疑惑,四方警戒
身体自天空冲、跌向星漏渊,十三郎的心也沉入到谷底。
从失色到占据先机,他的应变不可谓不快,制造、把握机会不可谓不准,反击不可谓不凌厉。
还不够,远远不够。
苏大比别人强的多,掌天弓杀不了他实属正常,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哪怕有苏大老板来的突然,哪怕周围数十生修,仍不至于让十三郎畏惧;真正让他无奈的是,万里星河突然缩短,意味着对方可以完全锁死这片区域,慢慢扎网。
叫出“天道余孽”四字,十三郎满心期望体内那个祸害能出手,加上自己冷杀突然,不是没有机会一举建功。
若能将苏大老板击伤、甚至干掉,带来的影响显而易见,大局可为。结果让人失望到不能更失望,祸害非但不帮忙、反在最后关头“倒戈一击”,直接导致十三郎的绝杀手段失效,自己还被反噬。
摔下去,但不是被苏大攻击所导致,而是因为法力失控。身在半空,十三郎瞬间弄明白好几件事,情不自禁为之苦笑。
“早该想到了啊!”
苏大是什么?他就是合体!与定星盘里那个长发男子、肉团是一伙的,甚至可以说它就是他、他也就是他。这样的关系,长发男子怎么可能帮自己,十三郎有理由相信,假如他能从星印中出来,没准儿会亲手把自己杀死。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毕竟还有八百里星河掩护,打不过杀不了,大可回避慢慢想辙。休看天空数十名大能,真要是敢追进来,以当前星辰风暴的强度,十三郎仍有信心与之周旋。至于体内那个跗骨之蛆,十三郎还有最后一招没用出来,需要时间等待。
局势凶险,但还算不上走投无路,真正让人绝望的是:那个随苏大老板同至的银袍青年。
天残地缺看不出来青年境界,十三郎能。适才与之余光对上,感觉就像被大象踩住胸口,十三郎瞬间得出结论,此人不弱于当年金乌。
那可怎么搞?
那还搞个屁!
最最重要的是,仅仅一次余光对视,十三郎便能得出结论:那个人,绝对不会像以往遇到的真灵那样放过他。
因为此,越发不心甘。
正如当初小翠唱给三苏听的那样,身跌落,心无依,信心尽去,满腔仇恨与抱负随之消散;正在彷徨无依无靠的时候。十三郎精神散漫,漫无目的四下观望时,目光突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