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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不服!”
“”
被一名元婴当面喝叱,两大化神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两人没有出手,之前是因为来不及,现在知道斗不过;他们现在考虑的是要不要趁此机会逃跑,因为那条大狗已经脱困,呲牙咧嘴虎虎生威,犹自守在它的“猎物”或者是“同伴”身边。
打是不能打的了,跑的话,它会不会追上来?
迟疑中两人相互看了看,心里想到下一个问题:如果它追,会优先选择谁?
片刻犹豫,机会不再,邵家成棍影如山、将对手活活抽成一滩血泥,胭脂鸟嘶鸣亢烈,周围百丈顷刻化灰,双双结束战斗。
“做什么呢?”顺手收起对手遗物,左、邵二人赶过来,神情有些好奇。
“服,不,服!”感觉丢了面子,黄花姑娘恼羞成怒。
“服了!服了,老朽甘愿”
“晚了,去死吧!”
厉斧高举,杀机临头,两名残修仓惶失色,耳边忽闻清脆笑闹。
“花姑姑。”
黑丝贴着两名修士的头,隔空之力阻住黄花女的斧,也吓破了两人的胆。
得,没打是对的,没跑也很明智
“打扫战场,尽量清理痕迹。”
搜魂并未持续太久,飞蚁间的战斗完结时,十三郎结束“施暴”,第一时间下达指令。
“把传送阵安置好。”
“这就走?传送?”
左宫鸣立即开始行动,少年家成对这种“如对偶像般盲从”的态度不太适应,对这种“视珍宝如粪土”的行为表示愤懑,连发三问。
“传送阵不要了?”
“不着急走,先把传送准备好。”十三郎随口应着,径直走向两名残修。
不着急走为何准备传送?少年家成无法理解,一时还在发愣。
“照做!”留意到十三郎面色凝重,黄花姑娘当即断喝。
“别反抗。”
那边十三郎抬手施法,收缴两名残修的全部家当,将其元神封死并且扔到戒指内。顺利做完这些事情,他才来到嘲风面前,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丑。”
“汪汪!呜呜”三殿下几乎成了秃头,全身毛发长短不齐,呜呜咽咽,神情委屈的不行。
“不丑啊,好漂亮的狗狗。”小不点凑过来,笑嘻嘻把大狗揽入怀里,或者叫偎进大狗怀里。
“汪!”殿下狂吠一声,有点认生。
“不是说它。”
十三郎的目光投向其身旁,微微皱眉。
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
(未完待续……)
第一三零零章:莫名敌意奇妙球
守护三日,家人来了都不肯离开半步,得到三殿下这般恩宠,究竟何方神圣?
三宠因其半道苏醒,后患不知如何严重,气息具备如此威力,到底哪种大妖?
黄衣青年的记忆里验证了之前所做的推断,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嘲风吸引,虽也怀疑这个与之“不离不弃”的东西古怪,但仅限于古怪,远未上升到奇物的程度。与其相似,揣着满肚子疑问、且已有所准备的十三郎认认真真审视良久,依旧找不到答案。
二尺长短,颜色灰黑与地面相仿,身体蜷缩成团像个球球,背后鳞甲片片,不似蛇皮那样紧凑细密,而是有点像穿山甲。
肯定不是穿山甲,因为它的头圆脚长,有尾但分叉如燕子的剪刀,“变异”二字不足以解释。
除了形状,众人均留意到它的气息古怪,谈不上多具体,只觉得非常内敛,不懂的时候感觉就像大地上突出的一块石头,很难留意得到。此种状况证实了家成此前推断,这头妖兽体内的狂灵之气异常浓郁,几与环境完全融合。可以料想的是,假如没有三殿下超级敏锐的鼻子、与感应能力,它只要保持安静状态,就会被当成一块石头,很难发现得了。
此时的它可不像石头那样安静,抱成团的身躯瑟瑟发抖,望之即让人觉得痛苦。
不是因为惊恐,它中毒了,情药。
黄衣青年以秘法通过妖兽种药设局,目的为了捉拿嘲风,但他不知三殿下来历,神念化躯。世间没有任何药物能对其生效。他所用的药不是催情那么简单,而且能够激发妖兽的繁衍**,其本质不是毒,相反正为妖兽所急需的大补仙丹。退一步讲,即便只有催情也不是毒,如按照十三郎的话。或应该这样表述。
“一种促进激素分泌的催化剂。”
妖兽世界,繁衍能力通常与实力成反比,越强大越难生育,繁衍为其血脉本能,因此当妖兽发现某些能够促情或者生育的事物,往往会因兴奋引发争夺。
最可笑的是,明明方法不对路,使用后的效果却很好,原因在于这头妖兽轻易中招;最终的结果是。这头妖兽一路追逐情药气息落入陷阱,连带追逐它不肯放的殿下跟着倒霉。
原因找到了,这东西的来历依旧空白,从气息强弱上看,它的确是一头七级妖兽,但其为何能够惊吓要蚁后与天心,值得三殿下如此大费周章?
十三郎注意到,明明“为情所困”。此兽不像别的生物那样发狂,反有点像沉沦在梦境中无法自拔。因其身躯侧躺。能够大致看到被两只爪抱头的模样,不知为何,感觉格外像人。
或许叫拟人比较合适,仅从外形看,此兽无论如何与人扯不上关联,只是动作神情与人类接近。能够引来某些共鸣。
默默看了一会儿,十三郎尝试放出神念,缓缓触及其身体。
“嗬!”
失声惊呼,十三郎几乎跳着离开,神情骤变;与此同时。妖兽突然如触电般剧烈抽搐,一股包含仇恨的意志轰然逆袭。
无法力,修为,纯粹因为仇恨而生的意志之力,如整座世界当头碾压;论其强悍程度,十三郎此生只接触过一次,上古世家遇到怒灵的那一回。
那是真龙卫的意志,也可以叫遗志,因国破家亡亲灭宗失才诞生出来的强烈恨怒,这个球球“何德何能”,“何怨何仇”,能拥有这般强大的意志!
最关键之处在于,十三郎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仇恨的感觉似因他而起,不共戴天。
这又从何说起?
“汪汪!”
目睹惊变,嘲风一旁大声狂吠,小不点本已靠着它快要入眠,此刻也被惊醒,连忙抖擞精神。
“爹爹!”
“怎么了怎么了?敌人在哪儿?”黄花女也跑过来,神情紧张,如临大敌。
“没事,乖女先进去歇着。”
出一身冷汗,十三郎慢慢恢复平静,先将“睡眠不足”的小不点与胖胖送回空间修养,再把黄花女收集起来飞蚁残尸一道送入兽环,顺带看了一眼此刻正大快朵颐啃食蚁后的蚁后,最后还关注了一下左宫鸣开掘洞府布置阵法的进度。
“咋样了?”
“快了。很急?”
“有点。”
“老朽加紧些。”
“进度要快,但不能图省事。”
“知道了,小伙子来帮忙。”
十三郎要在这里设置传送,未解释原因,左宫鸣不多问,招呼家成过来相助,主要想挖得更深,藏得更紧。
见到这种情形,黄花女意识到什么,瞅瞅这里没什么事情值得担忧,干脆也过去帮忙,主要清理开掘痕迹,尽量把周围恢复原状。
人多力量大,那边不用操心,十三郎默默调理心神,等待那个球球安静下来,再以神念窥探。在此之前,他把刚刚打了个盹的阿古王唤醒,将情形大致解释一遍,想借助其眼。
“没见过。很古怪。”阿古王干脆的很。
“怎么个古怪法?”
“不知道,就是觉得古怪。”
“你试试别用眼睛看,感受一下,有没有感应到意志之力,有没有觉得它仇恨滔天?”
“早试过了,没有,都没有。”
“不是吧!”十三郎当真不敢相信,阿古王都感应不到,证明只有自己被它仇视,可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东西结的仇?
上辈子也没有啊!
“那它为何独独恨我?”
“你发癔症了。”
“”
“反正本王没有此种感应。妖兽觉得它可怕,照我看是因为这东西喜欢钻地生存,难保在什么地方沾染更多狂灵之气。也就是说,你的宠兽怕的不是它,而是它身上的气大概就是这样。”
“说点有用的行不行,到底这东西与狂灵有没有关联?”
“白痴啊你!狂灵我又没见过。来狂灵之地也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