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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童子说道:“道尊缜密,狂尊豪勇,本座另拨一名长老辅助,这件事情就由你们来办;切记一条,距离大比只剩不到一年,务需抓紧时间。”
区区一年要查清楚几百年前的事情,老实讲根本没有可能。别的不谈,天地这么大,没有传送的地方只能靠飞,来来回回跑上两趟便不知多久。
道尊狂尊恭敬施礼,神情难免有几分担忧,童子又说道:“不用过于担心,院长固然至高无上,还有内院履行监督之责,本座未死,紫云翻不了天。”
铿锵之声不知实在警告谁,又或因为失望而宣泄愤怒,在场最少都是其徒孙辈,谁都不好随便安慰。童子吩咐完毕,淡淡挥手说道:“就这样吧嗯?”
留意到十三郎的“怪异”举动,童子说道:“还有什么问题?”
视线中,十三郎把谷溪的尸体举高,说道:“前辈、还有各位尊长,是否把最紧急、最重要的事情忘了?”
有什么事情比院长大位更重要?有什么事情比彻查雷尊往昔更紧急?
有的,至少在十三郎看来有。
“谷师一生鞠躬尽瘁,忍屈受辱,连性命都舍弃掉才换来真相。眉院难道不该复其声名,各位前辈难道不该主持公道,立其为第十尊?”
连番质问,十三郎脸上看不出喜怒,淡淡说道:“那样的话,会让人寒心,道院恐不长久。”
“放肆!”
“大胆!”
黑白二叟三度断喝,每次连词儿都不变,结果换来半声冷笑,一句嘲讽。
“屈恩寡义乃取死之道,我说的不对吗?”
“当然不对!”
“对与不对,不是你能够评判!”
“竖子小儿,持功骄狂,当重罚以戒!”
“都不要吵!”
众人皆怒,最终仍需童子拍板,可他这会儿实在静不下心考虑“杂事”,憋了半天,说出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你玩真的?”
“当然。”十三郎断然回答。
周围人冷笑,望着十三郎的目光犹如看到一头猪,瞎了眼、晕了头的那种。
“小看你了。”
童子想了想,说道:“本座以为,你借机闹事,为的是搬倒雷尊。”
十三郎平静回答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
“”
童子没听过这句话,但能领略其蕴意,缓了缓心神才继续说道:“莫离山再怎样也是一楼主持,你一个学子就把他给私自处理掉!念你不易,谷溪忠耿,本座不再追究。”
十三郎稍稍欠身,说道:“多谢前辈,这是应该的。”
谁应该?十三郎、谷溪,还是童子的不追究?在场个个心智超人,都能听出十三郎话中包含的那份酸楚与讥讽,内心多少有些触动。
然而,那又有什么用?
“立尊固然敢不上大比重要,但也关乎道院声望。道院九尊,每一位都是德高望重,经历无数凶险搏杀才获认可。九尊之外,道院二十分院、万年历史,还有无数英杰涌现,哪个不是功勋卓著。”
没心思追究细节,童子说道:“诚然谷溪有功,有大功,但距离称尊还差得远。”
稍稍停顿片刻,童子望着十三郎微讽说道:“别人不谈,拿你自己比较,谷溪若能称尊,你不得双份、三份,还是要给你专门取个名号,高于九尊之上?”
(未完待续……)
第一一三九章:该得那片方寸地(求推荐)
公平地讲,童子这番话说得实心实意,考虑其身份面对一学子,越发难得。
十三郎不领情,回应道:“学生的确做过一些事情,要说功勋,为的不是道院一家;如把与道院相关的部分单独挑出来,无一不因此事为终结。前辈若认为那些事情很重要,谷师更有资格称尊。”
稍顿,他说道:“实在不行就这样,老师传道于我,学生做的那些,都记在老师头上。”
周围人愕然,童子大怒喝道:“混账东西,你当立尊是小孩子的游戏,功劳也可以随便转交。”
十三郎平静说道:“战场之上,杀一千名士卒与擒一名将帅,哪个更重要?”
童子懒得听他胡搅蛮缠,挥手说道:“罢了罢了,立尊有六关,功勋、品格、提议、尊审、比试,最后还要院长亲定。其它都算你通过”
“谷师通过。”
“就算谷溪全部能通过,比试怎么办?”
童子彻底被激怒,断喝道:“在现有尊者中任意挑选一位,战之不败方可称尊。莫说谷溪没有这个本事,就算他有,你怎么让他活过来打这一仗!本座告诉你,规矩就是规矩,便是本座也不能”
“弟子愿代其劳。”十三郎忽然插了一句。
“代什么劳你说什么?”
“老师死了,学生身为他的传人,愿代其比斗。如果连我都打不过。总不好意思挑战老师。”
十三郎平静说道:“哪位尊者不服,站出来。和我打一场。”
轻飘飘的声音平平常的话,听起来刺耳刺心难以忍受。顿有风澜起。
“本尊不服!”
狂尊头一个跳出来,贲烈之吼忽觉得这句话有些怪。
“不是不服,本尊怎么会服,还是不对”
折腾半响没能把话捋顺,狂尊戳指遥向十三郎,羞愤怒吼。
“本尊要挑战”
化神只有气机指引,被狂尊一指,眉心好似被针顶住,生疼。
“挑战我?”
十三郎眼也没眨。神情满满讥讽。
“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是你自己说,谁不服就站出来。”
“所以您不服?”
“我”
狂尊名号里有个狂字,狂者难免易怒暴躁,打起架来他谁都不怕,可若论到这种绕圈本事,十个狂尊加起来都比不了十三郎一根指头。
十三郎说道:“前辈刚刚说过,立尊只要在尊者中任挑一位对战,不败即算过关。您把前辈的当儿戏?还是说。您觉得这条规矩不合适,应改为尊者轮战?”
“当然不是,是你自己说,谁不服就”
“我说你就信?”
“你”
“好吧我说的我认。所以您不服?”
“”
绕回来了。狂尊气到说不出话,满头竖发朝天,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成肉泥。
“算了算了。学生不与您计较。”
十三郎说道:“可是规矩呢?前辈说规矩就是规矩,您没听到。还是不在乎?”
“我”
十三郎说道:“您是尊者,学生让着您。我接受您的挑战,好不好?”
“”
十三郎示意他看自己的手,继续说道:“可您总得让我喘喘气,没看见学生法力全空,还受了伤?”“你”
“我什么?我胡说八道,胡搅蛮缠?还是”
“不要闹了!”
小儿把戏,浑闹不休,童子头晕脑胀,无奈阻止。
“成何体统!”
“此子欺人太甚”狂尊还想争辩几句,没注意到周围人个个表情怪异,人人哭笑不得,原本沉肃的气氛半点皆无,只余荒唐。
越说越离谱,学子怎能欺负尊者,偏偏事实就是如此,明明占着道理,堂堂尊者仍被挤兑到快要疯掉,讲不出一句囫囵话。
“够了!”
童子被逼释放威严,生生将狂尊的话按回到肚子里。再回头,他朝十三郎深深看了一眼,神情感慨莫名。
“有志气,当真有志气;了不起,真真了不起。”
连番赞叹,童子说道:“你估计到会有这一关,早有准备?”
十三郎坦然说道:“学生只有这个办法。”
童子说道:“可你怎么打?”
十三郎回答道:“用拳头打”
童子果断挥手,说道:“别来那一套。”
“代师出战从无先例,本就有些不合规矩,本座体谅你的心意,允许这么干,然而立尊之战是要有专长的,比如剑尊用剑,雷尊施雷本座再体谅你修行时短,允许你运用别门本事。”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本座知道你很强,但是别忘了,立尊之战不可以借助外力,休说不能再请那位判官帮忙,还有你的宠兽、鬼物,甚至连那个小姑娘、你女儿,全部不能参加。”
必须承认这些都很合理,试想称尊如能找人帮忙岂不成了笑话。
简要介绍完规矩,童子说道:“这样的情形,你怎么打?”
十三郎诚恳说道:“分身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