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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婞的体贴;真的可说是无微不致;无微不致到让他感觉发指的地步。
因为在两条腿都擦干净了;完全不见丝毫血迹;污迹;甚至连汗泥都不见了之后;她并没有让严小开起来;而是让他再等一下;然后就端着那盘脏水出去了。
严小开不知道她让自己等什么;只知道此时应该盖上点;因为身上只剩一条三角裤;没有一点安全感不单只;身上还凉飕飕;万一小小开冷感冒了呢?你说怎么办?
正在他纠结着要不要去拉背子的时候;郝婞很快就回来了;重新从木桶里倒出一些热水装到了盆子里。
严小开欲哭无泪了;因为瞧她的这意思;显然是要再擦一遍呢
妈呀;你还有完没完了?再擦一遍老子就掉皮了?
只是;严小开明显是猜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他没猜中开头;也没猜中结尾。
这一次;郝婞拧干了毛巾的热水之后;并没有再擦他的腿;而是有些犹豫的样子;停了一下之后;既然突地咬了咬唇;然后掀起严小开内裤的沿边;闭上眼睛;很直接很干脆的把毛巾伸了进去……
温热的感觉;瞬间从一个部位迅速弥漫全身。
紧张;刺激;舒爽;安逸;快慰……数不清有多少感觉在心里涌现。
如果没有经历过毕瑜那一夜;两世为人;两世都是处男的严大官人恐怕真的就当场震惊了。
接下来的时间;严小开一直处于高度亢奋又半晕半迷的状态;仿佛置身于现实;又仿佛身处于梦中。
因为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香艳;也太刺激了;弄得他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这最后的一个压轴节目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郝婞又是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严小开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间已经只剩下了自己;而身上也已经换过了干净清爽的衣服;甚至连三角裤都换了。
严小开很是疑惑;这衣服是自己换的呢?还是郝婞替他换的?
只是回忆一阵;他还是不太确定;仿佛是自己换的;又仿佛是郝婞帮着他换的。
如此想着;严小开又不由苦笑;因为人嗨到了一定程度;那是很容易断片的。就像那夜和毕瑜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只有一次;可是毕瑜却告诉他;最少最少也有四五六七次。
胡思乱想间;一阵困意袭来;当差点就睡着的时候;房门又轻轻的响了一下。
严小开下意识的问:“谁?”
一个柔柔的女声轻轻响起:“是俺”
听到郝婞的声音;严小开脸上浮起古怪又复杂的表情;大姑奶奶;你还想干嘛呀?早上我只不过是摸了你一下;可刚才我却是被你摸足了大半个时辰;这还不够吗?你还想要怎样啊?
“婞姐;进来呀”
严小开有气无力的应一声;然后门又被推开了;郝婞端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碟三鲜蒸米丝;旁边还有一蛊炖汤;以及一副碗筷。
郝婞轻声道:“这个时候了;俺猜你也饿了;所以给你做了宵夜。”
严小开摇头道:“我不是很饿”
郝婞道:“你看;俺做都做了;你不吃就浪费了;这汤是俺做晚饭的时候就开始熬的;是人参炖老母鸡;补身子的;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血;不补可不行;赶紧趁热喝吧”
严小开真的被感动了;就算是自己的老母;最多也就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甚至可以说做不到;因为刚才擦身的时候;老妈肯定不敢把毛巾伸进自己内裤里面去的。
“那你呢?吃了吗?”
“俺不饿呢;而且厨房还有;俺还在用文火熬着;得到明天早上才真正够火候;不过现在味道也很浓了。”
“那你也来吃一点”
“不;俺真不饿”
“过来”
严小开有些霸道的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郝婞就柔顺乖巧的坐到他她旁边。
严小开把蛊里的汤倒出一碗给她;自己侧直接端着蛊喝起来;一边喝还一边问:“尚欣呢?你没叫她?”
郝婞道:“叫了;可是没叫醒”
严小开戏谑的道:“这妮子睡着了就像死了一样的;想叫她还魂可不是那么容易。”
郝婞轻嗔他一眼;“阿大;可不敢乱说话;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的”
严小开干笑一下;没再说话;吸吸溜溜的喝汤。
把汤喝完;又把米丝吃完;严小开就有点撑了;照这样被侍候下去;自己一准变成条肥猪不可。
郝婞收拾了碗筷;不过只是放到一边;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问道:“阿大;你要睡了吗?”
严小开摇头;刚吃饱就睡;不但容易发胖;对肠胃也不好的。
郝婞就道:“那俺让你帮忙个事成不?”
严小开心里微吓一跳;这三更半夜的;你让我帮什么忙啊;该不是趁我吃饱喝足有力气;想让我……
想到美处;严小开连连点头;“婞姐;你说吧;只要我帮得上的;上刀山下油锅都可以。”
郝婞欢喜的道:“那你给俺算个命呗”
严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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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炼卷 第四十四章 摸骨看全相
看见严小开愕然的表情;郝婞赶紧的解释道:“阿大;俺看你懂得风水;又能判人的吉凶;猜想你肯定也会算命的是吧?”
严小开只能谦虚的道:“略懂;略懂”
郝婞欢喜的伸出手道:“那你给俺算算吧”
严小开并没有接她的手;而是看着她的俏脸问:“你想知道什么?”
郝婞道:“什么都可以”
严小开这才接过她的手;入手所及;微凉带温;嫩滑如酥;想起刚才这只手在自己下面的光景;不免又是一阵心跳加速;尽管他强自镇定;但还是有信乱;人家给他看的是手;他偏偏就说起了脸;“你的脸是很典型的鹅蛋脸;额头致下巴是椭圆形的;下巴又明显有肉;微微有点双下巴的样子;这是一个鸿福相;表示忠贞于丈夫;心胸较宽;没有机心;会体谅别人;稳重平缓;类似这样的相貌;一生健康长寿者居多;晚来子女也均在身边。”
郝婞听完之后急切的问:“那俺结婚了吗?有没有孩子?”
这个问题;对于所有男人而言;都不算是难题;有没有结婚;衣服脱了试一下不就知道了;试不出来;去婚姻登记处查一查还不清楚吗?
至于有没有生过孩子;更简单了;都不用脱裤子;撩起衣服看看肚皮有没有妊娠纹就一清二楚了。
不过这只是一般男人用的一般方法;严小开这个不一般的男人自然用不着这种粗俗的办法;他只是看了一眼她的手掌;然后就摇头道:“你的姻缘线居中靠后;也就是说你的姻缘要比别人来得更晚一些;也多少有点坎坷;照手相来看;应该是在三十四五之后才会成家;再看你的眉毛额角;没有任何生育过的迹象;所以你应该是没有成家;而且也没有孩子的。不过这也是靠手相面相来推测;也未必一定就能作准的。”
郝婞闻言不由一阵的失望;因为她显然是属于晚上新闻里说的剩女了;然后她又问道:“那俺的父母呢?都健在安康吗?”
严小开仔细的看看;然后颌首道:“从你三停五官面相十二宫来看;你的父亲仍然健在;但母亲已经过世了;而且父亲的身体也不算健康。”
郝婞闻言一阵黯然心伤;又问:“那俺有兄弟姐妹吗?”
严小开对着她的面相和手相看了又看;摇摇头道:“你是独女”
郝婞微愣一下;随后也不知该问什么了;只好道:“阿大;你还在俺身上看出什么了吗?”
严小开放开她的放道:“大致就这样了;根据你的生辰八字与面相手相综合来看;你在今年之前都是劳碌奔波;甚至是很漂泊的;到了今年运程有些改变;会有一场命中注定的灾劫;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忧;因为命中会有贵人渡劫;灾劫过后;后半生就鸿福安乐;百运逞祥了。”
郝婞明显被吓了一下跳;忙问:“那俺的灾劫过去了吗?”
严小开摇头;却不言语。
郝婞道:“还没过去?”
严小开沉吟一下道:“照你的命宫看;灾劫仿似有消退的迹象;可又似退未退;所以是过去还是没过去;我不好说。教我相术的师父虽然是大师;可是我学得时候并不用心;如今也只是半桶水。”
郝婞失望的喃喃道:“是这样啊”
严小开见她情绪变得低落;有些不忍;想了想道:“不过我另外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看得更深入更透切一些。”
郝婞双眸一亮;“是什么?”
严小开道:“摸骨术”
郝婞疑惑的问:“你说的是看全相吗?”
严小开想了想点头道:“这样说也不为过的;相法有云:大凡观人之相貌;先观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