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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能如夜独泓愿望的那样,那么世界会是美好的,美好的世界,是夜独泓愿望的,这也是夜独泓创立的泓教一大追求。泓教是夜独泓创立的,人权能够得到保障,是泓教的一个追求。
让一切人,包括死去的人,让一切人的权利得到保障,是夜独泓的追求,夜独泓为了达成这一目标,他又建立了人权协会,这个人权协会,将会大力推动所有人享受到本该享有的权利。
关于人权协会的很多信息,孟海这几天都有所了解,孟海现在不在部队工作了,他以前作为部队中一个响当当的领导人物,曾多次跟夜独泓联络,跟夜独泓讲世界、讲人生、讲宇宙、讲科学、讲哲学,讲很多学问。
虽然孟海现在离开了部队,不担任部队中领导职务,但他跟大庄园国的国王夜独泓还是保持联络的,还经常通过一些通讯工具进行一些重要问题的探讨。
目前,夜独泓的人权协会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在人权保障方面做的工作都得到世界人民的欢迎与支持。夜独泓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不管是创立泓教也好,建立人权协会也好,他就是要让这个世界更加美丽、更加美好。夜独泓是善良的人,是爱世界的人,爱人类的人,是爱生命的人,他是一个可爱的人。
孟海跟云蚁墨在街上探讨人权问题的时候,他们谈论了很多东西,包括历史学、哲学、神学、科学、生物学、海洋学、医学、文学、化学、心理学、博物学、考古学等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总是能谈论很多东西,别人从旁边看,就疑惑,这一对情侣,怎么每天有那么多话说,一天八个小时的对话,像上班一样,也不嫌累。
其实孟海、云蚁墨二人跟夜独泓一样,是一个关心宇宙、关心地球、关心人类的人。
正当他们关心人类的时候,胡麻子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照片,那是他舅舅的照片,他大声对着云蚁墨说:“你们跑的好快,累死我了,我舅舅喜欢你,给我舅舅一次机会吧。”(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路灯(一)
夜独泓手握游子剑,走过漫天的黄叶,这秋天的天极为高远,天空下的树木叶子多已泛黄,一些树甚至全部的叶子都变黄,轻风吹过树,树冠便有叶片随风降落。
夜独泓昨日离开大庄园国来到兰露国,兰露国的秋天使得夜独泓神清气爽,秋日高阳没有了炎热的意思,世界给人的感觉有些空灵,让人觉得在这个轻盈的世界有许多浪漫的事情发生。
路的旁边有一条算不得河的水沟,水沟里经常没水,可今天有水,可能是这几日的雨水从高处流下,从远至近,流的较为欢畅。
这水沟上面,有水没水都能看到一枚小木桥,远观它,就如同一枚樱桃。没水的时候,它是一副骷髅架子,有水的时候,它就是水灵的女人。
一个老汉上了桥,手里拎着一根绳子,绳子拴着一只羊,那羊是公的,公羊上了桥,因为老汉上了桥。
这个老汉还没有他的羊胖呢,他的羊肥,他瘦,这老汉瘦的像半山腰怪状的石头。
老汉唱山歌,唱的比乌鸦的叫声还好听,乌鸦的叫声已经够好听了,老汉唱的更好听。只听他唱道:
天是高远的天,地是广阔的地,中间有一个人呀,走在天地间,你问这是谁呀,天涯流浪人,你问去何方呀,随心去远方。
他反复唱,声音高扬,这高扬中又有深沉、稳健,从他的歌声中,可以听出沧桑、智慧、豁达,可谓韵味别致。
夜独泓恰巧跟老汉遇见,公羊站住,因为老汉站住了。
“我说。”老汉说,“你那个是什么剑?”
“游子剑。”夜独泓如实回答。
“柚子剑?”老汉颇为惊讶呢,“那么大的水果刀,切柚子使的?呵呵,我看这剑啊,不只能切柚子。切苹果,切橙子,切西瓜,切雪瓜,照样能切嘛,你那是水果剑,我见过,我见过的。”
老汉说他对带刀带剑的人很反感,夜独泓问为什么。老汉说他自己养的动物,经常被一些无赖悄悄偷去杀了吃肉或者卖钱,那些无赖都是带刀或带剑的。
夜独泓坚持说自己是好人,事实也的确是这样的。这个老人,牵着这羊,要去把这羊卖了,他养羊卖羊,一年能卖不少钱呢。
夜独泓听老人讲到了无赖。就心中来气,一腔愤慨。他握紧游子剑道:“你说的那些无赖,在什么地方?带我去见他们。”
“这位小伙子,你不要命啦?”老人姓牛,因为长得不大,又瘦又弱,被人叫做小牛。“那些汉子,不是好惹的,惹什么都不要惹汉子,那些汉子,可厉害啦。他们拉帮结派,人可多啦,你可不要乱说话,祸从口出。”
夜独泓听这些话,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他拉住牛爷爷的胳膊:“你只管带我去,去见他们便是,不用那么多坏。”
牛爷爷深深叹了一口气,这口气中,有很多辛酸:“你说我这一年养羊容易么,说是不打仗啦,没有战乱啦,可我们这些基层人的生活,还是不富裕,还是被人剥削与压迫,不知道天地间还有没有道理。就说我们养羊养牛吧,每年都给那些恶霸养了,他们起初抢我们东西,后来,我们就主动孝敬他们,这羊,卖了,有一多半都会孝敬我们该孝敬的人。”
夜独泓:“牛爷爷不用害怕,我手中的剑,便是斩尽天下该斩之人,谁如果侵害善良人的利益,我就叫他人头落地。”
“使不得,使不得,”牛爷爷说道,“你这娃,净说大话,你疯啦?你憨啦?你说你不好好走你的路,偏偏打听我这罐子破事,你走吧,你回去吧。我年纪大了,坐在地上歇会儿。”
夜独泓:“不瞒你,我是一个国王。”
“啥?”牛爷爷哈哈笑起来,他张大嘴笑,嘴里有几颗牙没了,“国什么?王?你这娃,说什么呢。赶紧走吧,赶紧走。”
“我真的是国王。”夜独泓郑重地说:“你知道大庄园国吗?”
“我就知道苹果园、梨园、葡萄园,不知道什么大庄园,”牛爷爷说,“我打小就没念过书,也不识字,你们文化人说的东西,很多我都不懂,你说的那个什么大什么庄的,我不懂,听不明白。”
夜独泓无言以对。片刻,他往下上一坐,“我也累了,爷爷,我陪你在这里歇息。”
“那好吧,我这事儿也不急,”牛爷爷说,“反正这羊被人盯上啦,卖了钱会被人盯上,卖的钱迟早要交给别人,算是给别人上税,算是交保护费,算是孝敬大哥,算是给老大意思意思,算是交租,算是白干。”
夜独泓:“这兰露国恢复不久,以前它是一块玉,从一块玉变化为一个国家,国家刚刚恢复,如同一个久病之人,身体刚刚痊愈,正是身体比较虚弱的时候,兰露国未来会很美好的。”
“好不好的,我也不管,我都一把年纪啦,我还管什么好什么歹的?”牛爷爷边笑边说,“我这么大年纪啦,你才我今年多大?”他伸出手,比了一个数,“七十啦,我都七十啦,我还能活几年呢?现在都不敢说活几年,我得说,我还能活几天呢?随便活一活,死了算啦,这一辈子,没享啥福,也没受啥大罪,活着活着就该死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您老人家,这身体,棒着呢,活他一百岁,我看行。”
“还活一百岁,像我这种人,活一天受一天罪,多活一天,就多受罪一天,活受罪,活着有啥意思?”
“爷爷,您究竟有什么苦难,你尽管说,我都说过啦,我是一个国家的国王。”
牛爷爷又笑啦:“孩子呀,听爷爷说,别老是跟冥想一样去幻想一些事情,没用,搞点实际的,你说你是国王,你咋不说你是玉皇大帝呢?可不敢乱说话,踏踏实实的,别跟我比,我没几天活头了,你前面的路,比我长。”
离夜独泓、牛老汉所在位置五十米的地方,有一颗球体,像椰子一样吊在那里,很奇特,夜独泓没看出那是什么,以为是谁恶作剧吊起来一颗椰子呢。
而牛老汉说那不是椰子,是路灯。牛老汉告诉夜独泓说,那是一颗路灯,吊在树枝下。那路灯,是天一星上一种植物上的果子,那种天一星上的树,到了晚上,会很亮,火树银花一般,长大后的果子,是可以作为路灯用的,天一黑,它就亮,天一亮,它就不亮。
马茶在天一星时,见到过火树银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