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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蚁墨真是不知道王婷和紫云会睡到什么时候,她们两个在午睡,云蚁墨决定等王婷和紫云醒了,带着她们俩出去走走。一直以来,云蚁墨不太注意自己的形象,她也不刻意打扮,比较随性,这就导致一个问题,在少年时,云蚁墨时常会感觉到自己很漂亮,这可能是一种自恋的状态,但不管怎么说,当时,少年时,云蚁墨会感觉自己漂亮,走路说话,都充满自信。而云蚁墨最近根本没有那时的这种自信的感觉了,因为那时是自信的,那时眼里的世界也是明朗的,自己的精神也是舒爽的,那种精神的安闲自在,云蚁墨现在是没有饿了,她还偶尔能感受到过去的纯真,她想找回过去的那种纯真。
真的是这样,一个成熟的人,拉异性的手,不再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看到异性也不再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看眼前的世界,也不再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读一句经典的诗句,也不再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好像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东西,都不再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好像是这个世界陈旧了,不再那么光鲜了,又或者是,自己的灵魂陈旧了,不再那么鲜艳了。
云蚁墨很想找回少年时的那种状态,那种看到一切都新奇的状态,那种很容易就怦然心动的状态,她知道要寻回那种状态很难,但是云蚁墨觉得,只要自己努力打理自己的生活,用心生活,洁身自好、健康开心,慢慢地,那种感觉会回来的。云蚁墨坚信。
王婷醒来了,她发现紫云醒来了,而紫云,发现云蚁墨没有午睡。
云蚁墨怎么没有午睡呢,不午睡怎么行呢,不午睡下午不会困吗?正当紫云有这个担忧的时候,云蚁墨起身要午睡了。
云蚁墨开始是计划跟她们俩出去走走,等她们俩醒了,带她们俩到这品香园里转转,她们来到这玉楼后,还没有在园子里逛过呢。黄衣军的这个品香园,值得一逛。
可谁知,王婷醒来,紫云醒来,云蚁墨困了,她想要睡上一觉,逛园子也可以,但先睡上一觉再说。
也许是王婷和紫云的睡眠把云蚁墨感染了,云蚁墨如果不进行这次午睡,好像就缺少了什么,她要把午休补回来。
云蚁墨内心产生了一个道理,就是,做什么事情,就要纯粹做什么事情,纯粹地把这个事情做好,就很好了。学习,就学习,不能一边吃着雪糕一边学习,要纯粹地学习,做饭就做饭,不能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做饭,要纯粹地做饭,这样,做什么事情就纯粹地做什么事情,才能把事情做好,如果同时做两件甚至多件事情,就有可能会手忙脚乱,到头来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因为人同时做的多个事情之间是有影响的。这次,云蚁墨要午睡,她就是要纯粹午睡,她要纯粹午睡了,她要完好地完成这次午睡任务,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
云蚁墨躺到玉床上时,心中就想:就是要追求纯粹,纯粹还不够,要追求太纯粹,太纯粹是一种境界。
王婷去洗脸,刚午睡起来,洗洗脸,有精神,当她从洗脸间出来后,发现紫云手中有一个球,那是个水晶球,里面有一只蚂蚁,黑蚂蚁。
王婷就很惊讶:“紫云师傅,这种蚂蚁我见过,是可以用来当坐骑的,有很多人骑着一米多高到两米的大蚂蚁在街头逛,应该就是这种蚂蚁了,这种蚂蚁上山很快,马、骡子上不去的地方,蚂蚁能上,蚂蚁作为坐骑,还可以载着人上树呢。但是我看这水晶球里的蚂蚁,只有手掌这么大,我们这些人肯定是不能骑它的。”
紫云:“我们当然不能骑这蚂蚁,这蚂蚁个头太小了,这种蚂蚁是黄衣兵骑的,黄衣兵中有骑兵,他们骑着蚂蚁打仗,砍杀在战场上。这是黄衣兵送我们的礼物,这个是水晶包的蚂蚁标本,里面的这只蚂蚁,是一只身经百战的蚂蚁,后来老死在了练兵场旁边的一个草地上。”
王婷:“紫云师傅,您也骑过蚂蚁吗?”
紫云:“我可以乘坐飞行书飞行,想去什么地方,就飞过去,我记得自己骑过一次蚂蚁,是去小山峰旅游的时候骑的,那蚂蚁载着我又是上山又是上树,速度极快。可惜的是,现在的小山峰被海水淹没了。”
王婷:“真是太羡慕你们了,我一次蚂蚁都没有骑过,以后我一定骑上一只蚂蚁,去环游世界。”(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八章 卑微的勇敢
水晶球中那只黑蚂蚁很威武,它洒脱不羁的姿势叫人望而生畏,这姿势是奔跑的造型,仿佛奔跑在遍地狼烟的战场,这就是战争的状态,这就是拼杀的状态,这就是情绪高昂的状态,这就是无可匹敌的状态。
紫云捧着这个水晶球,把它放在檀木架子上,她看着这个明亮的水晶球,看着在球中央的那只黑蚂蚁:
“婷婷你看,这只蚂蚁多威风啊。你能够想象,它在战场上的样子。这蚂蚁是叫人骑的,你可以想象,战场上,有多少只蚂蚁被人骑着冲锋啊。假如在天上俯瞰,坐着飞行书在天上俯瞰,就能看到黑压压一片蚂蚁,那么多的蚂蚁,向前冲,下面是一片喊杀声,直冲云霄。”
王婷:“这就是战蚂蚁啊,它老死了,做成了标本,放在水晶球里,供人们观看,看到这水晶球的人,凝视这蚂蚁,就能受到激励。”
紫云:“我们小声点儿说话,要不去另一个屋子,蚁墨在睡觉呢。”
王婷:“去另一个屋子吧。”
来到隔壁的屋子,这个屋子里说话,不会影响到蚁墨午休。紫云没有拿刚才那个水晶球,那个球太大了,拿过来拿过去不方便。
紫云:“这个屋子,全部是玉的,这地面是玉的,这墙壁是玉的,我喜欢在这样的环境里喝一杯咖啡,然后想象战场上的情景,战场是很残酷的,是需要人去杀人的,而我是很悠闲的,这样一对比,我的优越感就来了,我觉得我就是靠优越感而活的。假如没有优越感,我宁愿不活。我认为我比任何人都优越,所以我很好地活着。”
王婷:“那些在战场上厮杀的人,你不觉得很辛苦很危险很残酷吗?”
紫云:“我喝着咖啡想象战场时,心里当然会觉得战场是血腥的,战场上大多会死好多人。这是没有疑问的。但我实在觉得,那些拼杀的人,都是卑微的,他们死而不留名,他们死在异乡,他们死在边疆,他们死在沙场,他们的死,在将军们看来。是理所应当的。”
王婷:“一将功成万骨枯,将军带兵打仗,战士冲锋牺牲,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些战士,就应该在战场上拼杀,这是他们的使命,这是他们的职责。是他们的天职。”
紫云:“可我不这么看,婷婷。你知道吗,我不这么看。那些战士,多是因为穷困,吃不饱饭而去当兵的,或者是被抓去当兵的,你知道抓壮丁吗?只要你是个人。能打仗能杀人,就会被抓去当兵,经过训练,你就可以上战场杀人了。别人说是战场,要我说就是杀场。是杀人的场地啊。”
王婷:“是杀场又能怎么样?战争,本来就是要杀人的,不杀人行吗?你以为是搞聚会啊?你以为是派对啊?你以为是过狂欢节啊?战争当然是残酷的,战争当然是要杀人的。”
紫云:“那些战士很勇敢,他们敢拼杀,或者他们被执法队逼着拼杀,不管怎样,他们是勇敢的。他们又是卑微的,就单个儿人来说,他自己每天把自己弄得很有血性,很有狼性,他到战场上,就如同狼进入羊群,这样的人,敢于杀人,敢于立功,但对世界来说,他能有什么大的贡献呢?他能发明宇宙飞行器去天一星吗?他能写出一首绝美的诗吗?他的这种很有血性的勇敢,于世界,是没有多大益处的,从对世界做贡献的层面来看,他的血性、狼性,是不值一提,是操蛋的,是卑微的。”
王婷:“一个人的血性,除了杀人管用,确实不能创新创造些什么东西,那有血性的人,有狼性的人,在战场上拼杀的人,简直就是被训练好的杀人机器。”
紫云:“是啊,养兵千日,他们被养了千日,他们被培训,被训练,他们被洗脑,被指挥,然后杀人。
我以前听人说过,说夜独泓要撤销全世界的军队,但是这很矛盾,因为在大庄园国中,是有红衣军的。孟海也曾经说过,说战争不好,军队不好,武器不好,说这不好说那不好,但他不是也掌握着军权吗?
所以这个事情很难说,很难说什么一定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