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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您。我们的气质都不一样了,言行举止都发生了改变。就说这喝茶吧,我以前是不喝茶的,跟着您,我都开始喝茶了。”
剑去:“就是就是,跟着夜大哥,我们在发生着潜移默化的变化。”
夜独泓:“你们喜欢艺术吗?”
“艺术?”刀来一愣。“喜欢呀,我最喜欢艺术了,你说什么艺术吧。”
夜独泓:“人生就是艺术,人这一生,就是一个艺术。你们要爱你们的人生,你们要爱艺术,不要总是那么懒惰。”
刀来:“你说我懒惰我不生气,我本来就是一个懒惰的人。就说这喝茶吧,别人喝茶,拿起杯子就喝,我喝口茶,都不愿自己拿杯子,嫌拿杯子太麻烦,一下一下地往嘴里送,太麻烦了。因此我就不喝茶,其实我连饭都不想吃,如果不吃饿不死的话。”
夜独泓要带着刀来和剑去在这茶楼多转转,要看看这茶楼里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这里项目挺多的,除了可以在桌子上喝茶,还能体验一番做茶的美妙。
夜独泓来到一棵树前,这是室内栽种的茶树,夜独泓想亲自采摘茶叶,然后自己做茶,他按照旁边茶姑娘的介绍,一步步做着茶叶,他体验了一把自己做茶的乐趣,然后又喝了自己做的茶,自己做茶,自己喝自己做才茶,还是挺有乐趣的。
夜独泓曾经在中国南方的一个地方,喝过一种好喝的茶,是一种绿茶,名字就不透露了,后来他在北京,还喝过一种红茶,也是很好喝的茶,名字也不透露了。夜独泓在中国很多地方喝过不同味道的茶,又在这兰露国喝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喝过多少杯茶了,喝茶的经历,就是一部自我的成长史。
夜独泓喝着自己做的茶叶:“什么时候带你们去北京喝茶,你们想去吗?”
“北京?”刀来惊讶的嘴已经可以放进去一个鸭蛋了,“你是说中国北京?我很想去北京,做梦都想去北京啊,如果能去北京喝茶,我定会很开心的。”
“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北京呢?”剑去也比较高兴,他的心情可以用激动和兴奋形容,“不会是随便说说吧?”
“是的,我是随便说说。”夜独泓说,“不过呢,以后可能真的会有机会带你们去北京,我曾经说过,要用我这一生,清洗世界,在世界范围内,进行大清洗,世界如同是玻璃,要常常擦洗,才能干净明亮。”
剑去:“我期待跟您见证一个明亮的世界。”
墙壁上的一幅画,被灯光照亮,那画中的人物,吓了一跳,夜独泓手指图画,问:“这是谁?”
“牛奶?”刀来看着那画,那画上果然画着牛奶,根本不是一个人,“这画上不是人。”
夜独泓:“这的确不是一个人,是牛奶,为什么画牛奶呢?你们想想?”
刀来:“牛奶能给人提供奶,很多人喝牛奶,就能强壮身体,画这牛奶的人,有一种希望,这种希望寄托在他的画中,希望天下人都能喝上牛奶。”
夜独泓:“这种解释是对的,你知道这是谁的画吗?这幅画是著名画家画的,是世界顶级艺术家的作品,你们知道是谁吗?”
刀来摇摇头。
“虎子。”剑去脱口而出。
“是的,”夜独泓说,“是虎子,这是虎子的作品,而且是真迹,这家茶楼的老板真有钱,虎子的真迹也有,看来,他不光是一个爱好茶的人,也是一个爱好画的人。”
剑去:“泓哥,刚才您问我们艺术,又谈到了这画,看来您是一个懂虎子的人,虎子这个画家,著名,连我这种几乎文盲的人都知道虎子,嘿嘿。”
夜独泓:“以后呀,你们要多看看画,你们看,这幅画,画面多饱满,这是一幅素描作品,可你会感觉,这就是一幅油画作品。”
剑去:“泓哥,您不是在计划对付杨冬的办法呢?”
“当然,这头事儿我没有忘,我让你们多看艺术品,是增加你们的修养,对于杨冬这个人,我是要活捉他的,”夜独泓严肃的样子如同雕塑,“我必须除掉他的利益团体,就是要破坏他的团体组织,收缴他的枪支弹药,阻挡他的财路,瓦解他的武装力量,一举摧毁他在白玉山的势力。”
“他在白玉山那可是占山为王啊,他拿抢来的别人的钱,在世界各地去消遣,参加各种娱乐活动,”剑去有些不满,还有些嫉妒,“这是在花不义之财。”
刀来说:“教主,不如调兵吧,从大庄园国调兵,进攻白玉山,先从一个小山头打起,拿下一个山头,再进攻另一个山头,用一周的时间,端掉他们的白玉山。”
“他们有核武器,不可轻举妄动,”夜独泓不无担心,“事情还需要慢慢来,我们可不能打草惊蛇,我们所做的这些努力、计划,都是对方不知道的,万一我们的计划暴露,他们动用顶级武器,然后逃亡外星球,咋整?他们逃到外星球,然后把地球炸了,这不是悲剧吗?我们必须为天下人忧虑起来,不仅要想到当世的人,还要想到后世的子子孙孙。”
“对,我们要讲究可持续发展,不能今生作乱,遗祸后世。”剑去诚恳地说。
茶姑娘过来,问:“先生们,请问还要茶吗?这里有好茶,红茶绿茶,还有饮料,一些简单食品,馄饨、麻花、饺子、点心。”
“我要吃点心。”刀来张嘴就说。
“好的,请问先生您要什么点心?”茶姑娘问。
“要糖多的好吃的点心,我比较喜欢吃糖,多来点,来两盘子。”刀来要了点心。
他们又坐到了大玻璃窗户旁边,当点心送上来,刀来惊讶,因为他发现玻璃窗外面,那个清洁工躺在了地上,死了,刚才,她被一辆车撞了,车从她的身体上轧了过去,车比较快,车刹住了,车头歪在一旁,车杵在那里,车上的司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那个被撞的清洁工,身体歪曲在地面上,身体还在,脑袋不知道滚到什么地方去了。
救护车来了,要给清洁工输液,想要抢救生命,可发现脑袋没了,就作罢,不再输液了,输了也是白输。
“你没看脑袋没有了吗?”一个护士说。
“我扎针看胳膊,看胳膊还在,没有注意脑袋,”另一个女护士愁眉苦脸,“哎呀,脑袋哪儿去了?脑袋呢?怎么不见脑袋了。”
“妈妈,你看这是什么?”一个身高没有一米的小朋友被妈妈牵着手从楼下走过,他手里拿着雪糕,一边吃雪糕一边盯着草丛里的东西看。
着小孩子一问妈妈,那两个护士就看到草丛里的东西了,啊,那就是人的头,是这个清洁工的人头。
“头在那儿呢。”一个护士说。
“好的,我去拿。”另一个白衣天使,跑过去,犹豫了一下,终于狠下心,克服恐惧心理,捧起了少妇的人头,这少妇,做清洁工,贴补家用,却没料到,扫地扫的,把头给扫没了。
白衣天使,就是这个身着白衣的护士,捧着一颗人头,来到清洁工的身体旁边,把头放在脖颈处,还好,正好能对上。(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茶楼(七)
玻璃窗内,夜独泓、刀来、剑去喝茶聊天,聊的是天南地北,玻璃窗外,护士、记者、警察、路人,在地面上站成了一团乱麻。
茶楼里面,温暖如春,甜心快意,三人在吃点心喝茶,茶楼外面的那场车祸,还在调查肇事者,肇事者跑了,是一个男的,那男的跑的好快,没了踪影。茶楼内和茶楼外其实是一个世界,但人却以为是两个世界,因为这个两个空间中的事情,太有不同。
我们经常说,人要善良,我们的主人公夜独泓,就是个善良的人,但再善良的人,也不可能做尽善事,就如同再邪恶的人,也不可能做尽恶事。我们经常听到,某某是一个大善人,做了一生善事,是一个完美的人,这就是在恭维人,这种人实际是不存在的,我们也会听到,某某是一个坏人,做了怎样怎样的坏事,做尽了天下的坏事,这就是在吹牛逼,根本没有那么坏的人,坏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好和坏,其实都很高深,想要在这两方面造诣很高,都是很难的。
理清了这个逻辑,我们就可以想想历史上的革命,农民起义也好,由小地方而起的革命也罢,这些事情,如果定性为是好事,那么,革命成功是很难的,说明,好事想把他做好,是非常不易的,如果将其定性为坏事,同样的,革命成功是很难的,说明,想把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