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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好痛快,”刀来很喜欢的样子,又把茶水给大家满上,他们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将那六壶茶水喝的是一干二净,然后又续水,继续喝,今天,他们要狂喝,他们在茶楼里如此狂欢地喝茶,越喝越痛快。
木板楼梯响动,两个人走上来,这两个人,不是大人,是两个孩子,年纪都在十六七岁,花季雨季的样子,这是一对恋人,男的帅女的美,相互依偎,来到刀来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两人点了茶水,慢慢品茶,小口轻抿,无尽滋味。
旁边刀来,脚踩椅子,将那大杯茶水,咕咚一下喝下去,大声欢笑。
“你们有病吧?”那个姑娘骂了一句。
刀来一瞅,那个姑娘,皮肤好白,但是,旁边的那个男生,皮肤更白。
姑娘名叫多多,男生叫少少,多多说:“像你们这些傻逼,白玉山恶人宰了你们,你们也不敢吭一声,在这里胡吃海喝,窝囊废,就知道喝,还大声嚷嚷,傻逼。”
少少:“别说他们,”起身,“这位大哥,我女朋友多多失礼了,我替她向您道歉。”
刀来举着茶杯走过来,那个杯子,里面有满满的茶水,“你想怎么道歉呀?”刀来对少少说话,目光却看着多多。
少少:“对不起,不该骂你,是我们不好,我向您道歉。”
“你道歉没用,”刀来手指多多,“我要她道歉。”
“要我道歉,做梦。茶楼里静静的,你吵吵什么?傻逼。”多多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刀来对少少说:“你看看,她还骂我,这样,我就是要他道歉,并且,给我跪下,磕几个头,我便饶过你们。”
“啥?”多多脸一仰,瞪着刀来,多多实在漂亮,一双媚眼,如同秋水,“你喝多了吧?是不是想死?”
多多站起身,端起一杯茶水,就猛地倒在刀来脸上,那茶水是热的,刀来哎哟一声,后退了好多步。
“看你就是想死,信不信我今天让你死在这里,我让你死在这里,还要往你身上撒一泡尿。”多多说着,明显怒了,“找死呢。”
刀来转身,拿起大刀,一个跟头翻了过来,大刀挥出,刀上黄色的光辉如同是潮水汹涌而去,那多多,是一个姑娘,但也是不弱的,向后退了两步,双臂张开,手腕稍稍用力,手掌中粉色的光芒如同火焰,她的手中突然出现了弯月一般的刀,那刀有两把,一手一把,多多猛然跳跃上来,身体越过三张桌子,手中弯刀,向刀来脸部划来,刀来脸刚刚被烫,现在刚好可以用刀扒下他的皮来。
刀来见多多的弯刀划过来,心中一惊,口中轻喊一声变,就化作一道轻烟,绕到了多多背后,轻烟化作刀来,刀来在多多背后落下来,刀来举起大刀,眼看就要活劈了姑娘。
“多多小心!”少少见如此不妙,立即一跃而起,身如春天里的燕子,蹿到刀来身旁,伸出手掌,手掌往那刀背上一敲,那大刀竟然从当中被生生敲断,“好大的掌力!”刀来心中默语,早已纳罕了。
“你这姑娘,好厉害的刀法。”刀来自信自己刀法高超,却险些被这多多扒了脸上的皮,那少少也很厉害,竟将自己的大刀敲断,刀来丢掉刀把,气愤地躲到旁边椅子后面,多多和少少二人一起攻击过来,多多拿着两个弯刀,少少掌法变幻莫测,掌力迅猛,都向刀来攻击,夜独泓跳上前,左手背在身后,右手轻轻那么一点,多多和少少就跌落在地上,重重摔了那么一下。
少少扶起多多,多多俏眼上看,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法术这么高深?”
“我是谁不重要,你们回去吧。”夜独泓坐回到椅子上。
“连他你们也不认得,真是白活了,他就是泓教教主夜独泓啊。”刀来在椅子后面说。
“夜独泓?”多多很惊讶的样子,脸上又是愧疚又是惊叹又是欣喜,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少少也是一副惊讶的模样,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多多和少少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多多口中说道:“不知道是教主夜独泓,小女子刚才实在失礼,罪过罪过。”
少少也是汗要流下来的感觉:“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们瞎了眼,不知道是教主您在此,实在是我们的错。”
夜独泓哪里受得了这些,见他们如此,赶紧过去相扶,说:“什么年代了,还磕头磕头的,磕头是旧规矩旧礼俗,人们经过多少次的革命,才改造了这种陋习,你们还磕头,你们怎么能下跪呢?你们忘记了过去的革命了吗?”
“我们太激动了,”多多说,“真的是太激动了,真没想到能见到教主您,刚才都是我们的不是。”
夜独泓:“你们坐下来吧,慢慢喝茶,茶是一种思想。”
“谢谢。”多多和少少都坐下来。
刀来摸摸脸,脸上没事,不过还是有些烫。刀来说:“我的脸,疼。”
“不好意思,不知道您是夜教主的人,小女子在这里赔礼了。”多多站起身赔礼道歉。
刀来一直都是很讲义气的,为了兄弟两肋插刀,这话不多说,他跟剑去也好,跟其他的朋友也好,都是很顾兄弟之间的感情的。但是,这回刀来的脸烫了,剑去却没有表现出关照,一点儿也没关心,反倒很冷漠,并且说风凉话:“脸烫了,活该,不要脸得了。”
剑去其实是看不惯刀来到处耍威风的那副子德性,剑去说:“别总在别人面前显示自己很强,你应当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这次,你的脸被烫了,是个教训。”
刀来低头不语。(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茶楼(五)
美味的食物吸引顾客,卧牛茶楼提供简单食品,茶楼里来了一些人,其中一部分坐在一楼,一部分来到二楼。我们的老朋友,夜独泓、刀来、剑去,仍然坐在二楼靠大玻璃窗的位置。
“我听到高远空灵的声音,它从远方而来,正在召唤我的灵魂,我相信它也能召唤其他人的灵魂,它让灵魂这么舒服,它抚慰人的灵魂,它为灵魂打开一扇门,人听到这样的声音,会十分感动,然后产生皈依之心。”夜独泓动情地说,“这声音,我正在听,是我的朋友谱了曲子的经文,是我写的泓教的泓经,这经文经人吟唱起来,有动人心魄的力量。”
“您昨晚让我们俩听了,我们都听哭了。”刀来也有些动情,“我从来没有听到过那样高远空灵的声音,我从来没有听过那样的节奏,我被那音乐感动,我已经沉浸入音乐中,久久不能出来,太好的音乐了。”
夜独泓:“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裁缝每天裁衣,厨师每天做饭,偷懒耍滑的每天偷懒不干活,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只要是人,什么职业的都可以,听到这经文的吟唱,我想,他的灵魂会发生改变,人的灵魂总是可以洗涤的,人总是可以改变自己的灵魂的,听这经文,我的内心打开了一扇门。”
刀来:“这话说的对,这经文确实可以把人带到另一个世界,让人感觉,人原来可以这样。”
刚才来到这二楼的人,其中有四个人,身上的衣服极为奇怪,先说第一个。他简直就是一条鳄鱼,因为他身上的衣服,简直就是鳄鱼的皮缝制的,猛猛的一看,就会错以为他脖子上挂了一只鳄鱼。
第二个人,一身豹纹的衣服。这位汉子,乍一看,如同是脖子上挂了一只豹子。
第三个人,比较矮,但英气十足,一副威猛的样子,他看着如同是一只大猩猩,模样就像大猩猩那样。
第四个人,看上去像是长颈鹿。这是说他的个子比较瘦高,这个人,身上穿的衣服也极为古怪,好像是很多只鸟的毛组合而成的。
他们奇装异服的样子,惹得这里的人都去看他们,他们点了些点心,叫了些茶水,吃点心喝茶水。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一个大汉。光着膀子,在品茶,这形象很有意思,像他这样光着膀子的大汉,一般是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的典型,但是。今天他却坐在这里姑娘一般喝酒,他的样子,整体看起来,极为滑稽。
这大汉品茶的时候,那个像鳄鱼的人。朝大汉说:“喂,你,前面那个,我们几个在这里坐着,你喝茶,不要屁股对着我们,你换一个座位去喝。”
要是平常的那些软柿子,别人一说,换一个座位,他就去别的地方坐了,而这个大汉,不乐意去别的地方坐。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