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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却与众不同,站在三楼看对面一楼的他,竟多了几份无奈,他总是那么安静,安静的眼神,安静的表情,安静的坐着。会猜想,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的他是忧郁的,还是天生就是这样?自从古树的相遇之后,他似乎经常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睿一,想什么呢?”果拉突然出现。
“你去哪了?”
“最近我们班女生对一奇人感兴趣呢,所以我去凑热闹了!”说着果拉还装腔抹一把口水的样子,“此人俊美无比,只是性格冷淡,甚少理人。听说刚来学校就制造了一场混乱,功夫了得,还让一男生挂了彩。”
“此人果真很精彩,不知是江湖哪号人物?”我眼珠一转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刁民,你岂敢如此调侃大众情人。来,带你们瞧瞧。”说着便拽着我和伊伊往窗口探去,搜寻了一遍,忽然搜寻到猎物般激动的晃着我的胳膊,“看对面一楼,靠着柱子坐在走廊凳上,穿白色衬衣,牛仔的。”
“是他。”我不经意脱口道。
“你认识?”果拉睁大眼睛,好奇地看过来。
“哦,不认识,只是以前碰到过。”我转过身,莞尔一笑。
“霍霍,你也感兴趣,要不,我去问问,不过要收费的。”。
“不要了吧!被他知道就不好了,我可不希望他对我有任何不好的看法!”我顺着果拉的调侃进行着无厘头的对话。
“问个名字而已,要有看法也是对我,没事的”。
“那谢谢咯”!
“不用谢,反正是要付费的,何乐而不为呢!伊伊,一起吧。”
“你自己答应的,
干吗拉我去?无聊。”
“你小子,真是的,大不了到时候分你一半,走了拉。”
“不去。我才不干这无聊的事情。”
“哼,那我家里的那本医学宝典,就送其他人啦。”果拉威胁伊伊。
“好你个小妮子。”气愤的伊伊咬牙切齿着,“天哪,我为何沦落至此,呜呼哀哉。”伊伊痛苦地哀嚎道。
“谁让你那么痴迷医学的。”我说。
于是伊伊搭着果拉的肩“走”,一副视死如归的壮烈感,真让我哭笑不得,然而在走出教室的瞬间果拉突然转身,“睿一,别忘记我的那份报酬啊!”
“你们真去啊!”此时此刻的我真想抱着她们饶了我吧。伊伊甚是暴力,拿起拳头对着果拉的脸,“再罗嗦,我让你今天躺医院。”
果拉一脸委屈的叫嚷道,“疼!”然后回身对我无奈道:“其实这个任务是班里姐妹们早下达的,谁让我猜拳输了呢。”
于是拖着满腔怨气的伊伊走出了教室。
果拉总是这般无厘头,和伊伊的轻裘缓带相映成趣。因为有他们的存在,在这乏味的生活中多了几份乐趣,在早就凉了的心里又种下了一粒快乐的种子。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这俩人真有那勇气,班级姐妹该感动流涕了。
“剪刀石头布,剪刀石头布……”,果拉和伊伊拼命的猜拳,拼命的跺脚,拼命的叫嚷,因为有一半的机会可以让她们退避三舍,谁不想争取呢!我就在窗口看着她们的好戏开演。
结果——
“哈哈,伊伊,你输了,去吧,我会为你祈祷的。”果拉一脸的幸灾乐祸,安慰着伊伊。
“我现在好想打人!”说着恶狠狠地瞪着果拉。
“你休想欺压我,善良的我,决定要举起义旗为自己的民主反抗了”!
“你,你……到底是谁欺负谁,典型的不分皂白之人,罢了。”
“你什么你,医学宝典喔,快去吧!现在呢,是晚饭时间人比较少,呆会儿我可不保证你的小脸蛋能不能挂回来咯!”
……
我静静地站在楼上,疑惑着,这太不像伊伊的风格。
她们在那晃过来晃过去,好一会儿,伊伊突然抓住一个女孩的手,“美女,请问一下你们班那个穿……叫什么名字?”
“哦,他叫木子奈!”那女孩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俩。
伊伊颤抖的说了声,“谢谢”,便拉着果拉一溜烟跑了。
我拉回视线,转过身。
高二教室
木子奈在素描本上随手勾画着。
一旁的男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才人,你该在艺校呆着,怎么想不开来这,可惜了。”
“才子,我是为了向你这类人才靠拢觉悟而来。”
“呵,挺幽默!难能可贵。”
木子奈撇撇嘴,“你很闲?”总算抬起头,望了他一眼
,“不搞创作了。”
那男生两手一伸,靠在椅背上,“灵感枯竭。”忽然想起些什么似的,“啊樱,当你没有灵感的时候怎么办?”
“能不叫这个!女人名字。”瞄了一眼身旁毫无反应的男孩,“回忆,旅游,睡觉。”
男孩叹了一口气,“害怕回忆。”愣了一会,又道“我时常旅游。睡觉!值得考虑一下。”
木子奈停下手中的铅笔,眉头紧锁,“你说人有来生吗?”
仿佛受到惊吓似的,男孩喷出正喝着的水,片刻,坚定地回答:“我相信,有。”
那男孩看着天花话板,眼里星光闪过。
高三教室
“睿一,你相信一见钟情的吗“?伊伊迷惑的看着我。
其实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不了解。可当伊伊问我的时候,我竟然毫不犹豫的说“我相信,”。我惊讶的回神,就在前一秒我未曾知道自己会这样回答。
果拉“那你会爱那个一见钟情的人有多久呢”?
“张小娴说过:我们能够爱一个人比他的生命更长久,却不可能比自己的生命更长久,我们爱的人死了,我们仍然能够永远爱他,但是只能够爱到我们自己的生命终结的时候。于我而言,是至死不渝吧!”
我疑惑的看着这两个小妮子,“额,有鬼!”
“没什么,我本来就相信的。”果拉辩解着。
伊伊偷偷瞥了我一眼,“前些日子,在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男孩子,散发出一股暖暖的味道,总觉得很舒服。不过仅限于觉得他很舒服,不要乱想。”
“知道是谁吗!”果拉起劲地追问道。
“不认识,那次之后就再没见过。”伊伊眼神闪烁道。
“不会是一见钟情吧。”我打趣道,些许明白她的意思,想起了她前些天的异,感悟道:“感情的事情是要看缘分的。你一向明白自己要什么,要是以后碰到了,如果你真心喜欢他一定要紧紧抓住。不要总是这么含蓄,缘分不是常有的。”我语重心长地说着,其实自己又何尝做得到呢。
“恩”,认真地看着我和果拉,“我希望我们三个永远快乐,永远不分开。”
天渐渐地暗了,漫天的云一层一层地覆盖着落霞,偶尔拂过的微风吹起地上飘落的叶子,耳间的发丝随风舞动,卷走一天的喜怒哀乐,静静地望着四周此起彼伏的起灯落灯,一天快要过去了,日子匆匆,人也匆匆,而沧桑了二十年后,再面对此情此景,是不是心绪一如当年。
三、
天边的白云漂浮着,嵌着几点飞鸽。在绿叶苍翠的罅隙里零星的漏着光影,这样透过绿叶仰望的蓝天尤其漂亮。
太阳更暖了,而夏天也不远了。课间休息时的校园人声鼎沸,喇叭里不断放着一曲曲抒情歌。有怀旧的,也有流
行的。
天气似乎有些沉闷,于是径自走向天台。
苍茫的天空下,一个少年安然的坐着。宽松的天蓝色衬衫,柔顺的发丝贴着两耳,安静的坐在低矮的围墙上,靠着栏杆,双手抱膝,只是多了几分孤独,些许安静。
原来我没有幻听,是他。
“岚”,我轻声的对着那个少年喊道。
他倏的转过头,眼睛湿润了。
“好久不见。”我径直走向他。
“两年了,好吗?”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久违了啊。
“恩,你呢。”
“一样。”
侧过身面向他,“还记得我们曾经常用来鼓励彼此的暗号吗?”
“记得”,岚伸出手捏着我的左耳,“加油!”他笑了,然而这笑是多么珍贵,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温暖的笑容了。
“我就喜欢你笑的时候,知道吗。她说过你的笑可以让天使感动,让她不顾一切。”
……沉默
“叔叔阿姨身体可好?”岚仰起头,“好久没见到他们了,怪想念的啊!”
“很好,放心。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偶尔去看看,他们不曾怪过你。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转学了,”眼神飘向远处“想你了,却怕了,又退缩了……就没有勇气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