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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开玩笑!”顾繁华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唐枫,嘴角掀起娇艳的笑。她掩饰着颤抖的心绪,咽下喉间涌上的苦涩,压抑着自己的每一寸精神,用低哑的声音,近似乎残忍的一字一句的说:“我要和你分手,和程泓慕去打张结婚证,办个让众人羡慕的婚礼,继续做我的顾家大小姐,从此和你们唐家划清界限!唐枫,我突然发现——和他在一起,挺好的,至少,不会再对唐家人有所顾忌。比如那个砸了我公司的唐敏,只要和你分了,我就可以毫不留情的,带人去踩平了她的工作室,再端了她的老窝,让她看看,和我横的结果!我还可以……唔……”
话声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
顾繁华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唐枫以这样的方式,直白的逼回了她的喉咙里。
炽热的吻,灼烧着她紧绷的理智,在静谧的房间里,这狂乱的吻近乎要将她吞没在他深沉的爱意中。她睁着眼睛,目光凝聚在唐枫深沉的目光中,唇上蹂躏的重压,纠缠着她的唇瓣,吮允、啃噬、辗转、挤压……似乎每一分都要精心描绘、刻画,唤醒着她身上灼热的细胞,那些细胞中,藏匿着他们每一次欢爱的缠绵情意,慢慢地纠缠着她的四肢百骸,落入心坎。
“带着我的儿子,去给别人当老婆?顾繁华,你还真是越来越本事了!”吻落,唐枫邪笑着,咬牙切齿的在她耳畔低语,话音落定时,他冷笑了声,继续说:“要我离开,你好歹也要问问我儿子吧,我的如花妹妹……”
唐枫的眸中闪过一抹狠戾,嘴角牵着邪笑,语气一勾一勾地,十足的诱哄着他怀中的女人。在她忽然抬腿时,抬膝一挡,随即抿着唇伸手勾住她的下巴,用那邪魅而又深幽地视线,紧密地望着她。
眼神从她的面上缓缓滑过,落到她眉间时,他微微俯身,不同于方才的狂肆,温柔的吻就那么轻飘飘地印在了她的眉心,压着。停顿须臾,他有一种浸透着无奈的声音,仿若叹息的缓声道:“顾繁华,我们和他们赌一把吧!赌程泓慕没有那么残忍,赌上我们的未来,赌上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只有这一次,别判我死刑,也别在重复这样的事情。下一次——我不想脸自己当父亲,都要从别人嘴里得到这个消息,我……真会疯的!”
话音落,他的唇离开了她的眉心,但那灼热却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袭击向她,顺延着眉梢眼角,鼻骨唇线,划过脸颊、脖颈、肩窝、锁骨……
怕再度失去她的唐枫,炽烈如火的蚕食着他深爱的女人,将满腔无法言说的情感,全部加之在这狷狂的吻中,强烈而霸道的侵略城池,将她抵在玄关的柜子上,捏紧她的下巴,将胸膛压迫的更进,更深,令她无法呼吸,甚至无暇思考。
但有那么一瞬,她被他浓如墨色的目光给刺到了,心中掀起一个疯狂的念头,想要再赌一次,哪怕还是那样的疯狂,也不想要输给爱情里的第三者。
这个第三者,不是程泓慕,不是唐枫,而是——命运。
*
谁是爱情里的第三者?
程爱瑜分不清楚,也看不清楚。
但她至少知道,自己不是。又或许印证了那句话——爱情中的第三者,永远不是别人,而是命运。
那她和景煊的命运,又是什么呢?
程爱瑜仿佛陷入了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谜团中,她颤抖着,伸手环抱着眼前的男人,寻找着助力与依靠的,柔软的攀附在他的身上,像菟丝花似的依附着他,任由他托抱着,无力的陷入他挖的陷阱中,跌入一阵迷茫。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粗重的喘息声,仍在耳畔回旋着,比大提琴的独奏,更有韵味,魔魅的点燃了她全身每处的肌肤,灼的火热。
缠绵的吻,时不时的划过她敏感的耳垂,舌尖就那么划入了她的耳中。低哑魅惑的声音,带着一股霸道的张力,却又魅惑十足的诱引着她:“你敢不敢承认,你喜欢这样——”
“嗯……”尚存一丝理智的程爱瑜的反应,还是那么的细腻敏感,即便在这种时候,也只是一怔,就从他的肩窝抬头,用压抑着情潮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不要……现在不要……和我说——不要和我说这些……”
她怕,做出更混乱的决定。
陷入温柔的景煊,宠溺的吻着她终于抬起的脸,大掌禁锢着她的后脑勺,逼着她抬起头,深深地稳住她妖艳的唇。在夜色中,他的舌尖纠缠着她的,在甜蜜的唇齿间,尽情起舞。而他也在那一瞬,尝到了她眼泪的苦涩。
她——在哭?
吻住她颤抖的眼帘,景煊轻轻地按下了她的头,命令道:“抱紧我!”
此刻的程爱瑜,最是听话,乖觉的抱着他,任由他的席卷她的领地。
她皱紧了眉头,在无法隐忍的瞬间,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似乎在宣泄着她实在无法憋住的隐忍。却又时不时地,发出猫儿般诱人的低鸣,呜呜咽咽的,但足够让景煊感到满足。
静谧的树林中,一片漆黑。
风雨欲来的风,闷热不已。
而在树林深处的角落中,那修长莹白的腿,正夹在男人结实的腰间,在夜色的衬托下,更显妖冶迷人。
风声呼啸,树叶疯舞,暗色中的妖冶也在微微摇摆,泛着玉色的光洁,诱人心魂,勾起内心深处最深最沉却又最膨胀的欲望。海藻般的长发,散乱着,随着摇晃的动作,摇曳着,似乎丝丝缕缕都撩拨在男人的心口。
而最为动人的,该是那张精致幼嫩的脸庞,此刻正深埋在男人的肩窝上,即便看不清神色,却也能够联想得到,阵阵燥热的春潮晕染的粉嫩的脸庞……
夏天是个很奇特的季节,上一刻还风平浪静,此刻却也暴雨倾盆。
当程爱瑜顶着景煊的衬衫,站在楼道里时,已是一个钟头之后的事儿了。
此刻她手软脚软,却还坚持的挺直了背脊,站在楼道里,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脑海中,却还被树林中的激情引导着,无法平复那难以言喻的心情。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不去想他方才狷狂而又深情的眼神,不去回忆那战栗的快意,不去想他留在她耳边的强硬的言语——“程爱瑜,做我女朋友,把将来交给我……你不亏的!”
亏……
想到这个字,程爱瑜就脸红。
因为再他俩开战前,她曾玩笑着说:你也不怕肾亏!
结果,她这一句玩笑话,成了燃尽的末端的那节导火索,令他一触即发。
他就用这种方法向她证明了,肾亏的那个不是他,而是——她。
“小心点!”
正胡思乱想的程爱瑜,脚下一空,踩错了阶梯,猛地一下子,就往后仰去。而这时,走在她前面的景煊,忽然回头,在她尖叫出声前,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倏然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箍住她到现在还酸软的腰肢,低声责怪:“死犟,我要扶着你,你非要自己走,看吧,差点摔着!”
“你——放开我!”滑到嘴边的谢谢,顿时收住,变成了低哑的呵斥。
心中不满自己怎么又一次被这男人诱惑了的程爱瑜,紧握着拳头,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骂着自己。同时抵触着他的触碰。似乎他就是那个电源,只要她的手轻轻地搭上去,就会有一阵阵的酥麻,穿过心扉,让她无法抵挡他带来的这种诱惑。
难道真是小时候的那颗蛇果造成的?
天啊,这又不是希腊神话!
又想起了那首歌的旋律,程爱瑜的脑海中,就立刻浮现出那晚,他们在厨房时的种种。她清楚的记得,景煊说的每一字每一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心中那份求捆着的渴望。
只要她稍微松懈,那份近乎疯狂的渴望,就会冲出牢笼,后果……
她不知道放开自己,会有什么后果,但她曾经后悔过,所以这次——
“我不会放开你,从今往后,我都不会放开你!”
脑海中的声音,一次课铿锵有力的声音,再度层叠。
程爱瑜转眸看着景煊,滚烫的脸颊并没有因为刚才沾湿的雨水,冷却分毫,似乎身体里中的每一股血液,都在不停地沸腾着。
她张口,想要回去,但这时楼梯口的那扇门却开了。
一道戏谑的声音随之传来:“煊子,你这是去请人呢,还是去抬菩萨啊!这都一个钟头了猜过来,你可真够行的!”
这声音对程爱瑜来说极为陌生,但她却因为这些年锻炼出的习惯,对与重要的人的声音,她会在第一次听到时,就记住。之后在听到,也能敏锐的察觉出他是谁,并报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