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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沈子译才是青青姐的男朋友,这才是雨未的大惊喜?倩怡看着沈子译对何青青的笑,自然绚烂,又看着一旁无动于衷的雨未。脑子里难以计数的线相互缠绕着,无法正常运作。
一顿午餐,只有何青青和沈子译吃得愉快。只勉强吃了几个饺子的雨未闷闷不乐,说得好好的,怎么就不来了呢?雨未瞥了沈子译一眼,和姐姐有说有笑的。
该来的人,没有来;不该来的人,却来了。
心不在焉的玩着手机,自己没有留下于瑾承的电话号码,没有办法问清楚。雨未乱点着屏幕,最近联系人的页面打开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出现在已接电话一栏,这个时间,不正好是昨晚姐姐打过来的。难道说,这个是于瑾承的号码?
抱着一丝希望,雨未悄悄地发了一条讯息。于大哥,怎么没来?
后悔自己安排的计划,雨未一声不吭的摆着臭脸。
何青青是留意到了,她装作没看见,在沈子译这个客人面前,雨未怎么这么不懂事?
倩怡真的糊涂了,雨未是在生气着什么,沈子译,雨未也喜欢?
于瑾承没有赴约的原因,他给雨未回复的是一个不能成为理由的理由,“没有时间。”
没有人能懂他,他害怕,自己的接近,何青青会逃避。如果没有昨晚意外的吻,或许自己会更加勇敢的去面对。在爱情面前,不,这是爱情吗?于瑾承一直问自己,这是爱情,还是责任?
☆、025 生气
挤了牙膏的牙刷横躺在装满水的口漱杯上,何青青默默地走出了浴室。独自坐在大厅里,电视上播放着不知是哪个地方的节目,叽叽喳喳地吵闹个不停。呆看着,人物表演着各种滑稽的动作,一部搞笑的片子,何青青却当做了静止的画面,没有生命。
雨未知道,姐姐生气了,每次姐姐生气的时候,都是这样,打冷战,不和自己说话。哪怕自己主动认错,也会持续好几天,作为告诫自己不要再犯错的惩罚。
但这次,雨未不知道,姐姐在气什么,气自己安排的计划?气自己把沈子译带来了?如果是后者,那不应该,姐姐不是和沈子译谈得正欢心吗?至于前者,就更不可能了。计划只有自己和于大哥知道,姐姐又怎么可能会清楚?
一肚子的抑郁,雨未把气都撒在可怜的牙刷上,使劲的往牙大力地刷去,仿佛这样,能降低一些怒气。关上了浴室的灯,雨未连晚安也不说一声,就径直走向睡房倒头大睡。
房门“啪”地一声关上,同时,地板,何青青的心,微微颤抖。
何雨未,你是忘记了,姐姐教给你,在外不要摆脸色的道理了吗?那一次,留给我们的教训,是时间治愈了你的伤痛,所以就忘记了吗?
在爸爸妈妈离开的不久,紫霞路突然搬来了许多外地的打工者。他们具体做得是什么工作,何青青并不清楚,只是他们这些人的作息时间很怪异,晚出早归。
雨未小腿上的一条小伤疤痕,就是这些人的“杰作”。
“我叫你瞪!”开着三轮车,光着膀子,硕大的肚皮包裹着沉甸甸的脂肪,朝雨未撞过来。何青青来不及推开雨未,血,一滴滴,渗透了淡蓝色的裤子,像是烈阳染红了半边天。
何青青背着雨未,跑去了前头的诊所,汗水随着何青青一路的踉踉跄跄浸湿了衣服。“她……”,要是雨未怎么样了,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对得起爸爸妈妈,自己只剩下这个唯一的妹妹了。
护士准备好所需的用品,熟练地清理了伤口,贴上薄薄的止血带。“没大事,不过以后,可能会留疤了。”护士的话,是何青青的镇定剂。
“还好,没事。”何青青紧紧地抱着雨未,生怕一松手就会丢失。
天空是湛蓝的,飞机划过,留下一条长长的白尾巴,雨未倚在院子的大树边,像是偎依在姐姐的怀里,风,清爽的吹散,雨未的长发和簌簌作响的叶子。“新的一天,加油!”雨未暂时忘记了和姐姐的冷战,在美好的早晨给自己一个大大的鼓励,在原地跳了个小旋转,一个不稳,撞到了大白兔的信箱。
咦,有个包裹,“姐姐,快来。”雨未吆喝着在房子里的何青青,自己从透明的大白兔身子里把包裹掏了出来。
何青青害怕,雨未发生了什么事,放下手中的面包,冲了出去,“怎么了?”
雨未捧着不大的包裹,看着姐姐恐慌的双眼,笑了笑,“姐姐,有个包裹。”没有等姐姐开口,就拉着姐姐的手,一起坐在了小石阶上,雨未想趁着这个时机,和姐姐和好。
何青青晓得,这个妹妹寻的是什么心思,自然,也借由这样的台阶,算是和好吧。“谁寄来的?”把更多的注意放在这个包裹上,没有署名,看样子,不像是邮局寄来的。
“姐姐,会不会是,炸弹?”雨未看到姐姐重新跟自己说话了,不生气了,古灵精怪的细胞开始活跃起来。
什么人会把东西放在这里呢?包裹的外包装一尘不染,显然刚放进去不久。何青青还是把它小心地拆开了。
一条毛巾。折叠得方方正正,装在一个没有被拆封过的透明带子里。两姐妹都傻了眼。
“姐姐,毛巾,谁送来的?”这个,也太奇怪了吧,怎么有人会悄悄的送一条毛巾呢?雨未把包裹反复的摸索了一遍,想找找毛巾主人的一点线索。
此时的何青青,心里,有了一个答案:于瑾承。她不知道,但她的直觉,就是于瑾承送来的。自己的毛巾不是借给他用了吗?所以,真的,是他?送还一条新的毛巾来?
何青青没有十足的肯定,她没有告诉雨未。
------题外话------
于瑾承真的很贴心耶。你们觉得呢?
☆、026 镂空洞洞装
在日历表上,毫不留念地,画了一个大红叉,何青青数了数,酒店的工作还有十天结束。
何青青疲惫的拖拉着身子来到酒店上班,不幸的是,她看到一身蕾丝洞洞挖空装的大堂经理已经老早在门口训人了。
“何青青,怎么这么晚?还有点时间观念不?”大堂经理指着何青青的鼻子,不屑的眼神不敢让人直视。
何青青啾了啾大钟,暗地里想着,这离上班还有五分钟呢。
她没敢跟经理据理力争,“我下次会早点来。”
低着头,不与恶势汹汹的经理对视,快步来到了换衣间准备。
“郑婷,经理是怎么了?”何青青摸不着头脑,看着工作服,越来越挑战自己的底线,有些抗拒。平常经理都不是这样子的,怎么今天全变了一个人?
“经理估计是对集体请假的事,不满着呢,说是之前把我们宠上天,要造反了。”话说完,深蓝色的蕾丝洞洞镂空装,在郑婷身上,将明媚一词发挥得淋漓尽致。
何青青听着郑婷的话,手中的衣服,迟迟没有换上。
这样的衣服,自己不能接受。
一个洞洞,一个洞洞,暴露在空气里的,是要告诉别人,自己的风尘,自己的卑贱吗?
自己只想度过这十天,平稳地。
她不是一个惹是生非的人。
她更不是一个主动争取自己权益的人。
何青青,只要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有对不起爸爸妈妈,没有对不起自己和雨未,就足够了。
鼓起最大的勇气说服自己,穿上它,就一个晚上而已。
任何人,都懂得,一个女子,穿成这样,镂空的洞洞装,站在酒店门口给人当礼仪小姐,是怎么一回内幕。
没有将黑色的小背心一并换下,她穿在了最里面,这样,每一个镂空的部分,只能看到沉沉的黑色。
顶着被挨骂的风险,何青青和换好装的姐妹们一起走到酒店门口。
衣服的格外别扭,何青青不自在。
“你们先去吧,我等一下就来。”
何青青想到,该给雨未一通电话,让她在家里好好呆着,不用来接自己回家。
她不愿意给雨未看到,自己的姐姐穿成这样,站在酒店门口。
她急匆匆的想走进洗手间打电话,但不时回头看向经理那边的情况。在56层结束了海新集团千金的生日酒会,于瑾承一人乘着电梯,提早一步离开,面对虚情假意的人群,他没有作过多的逗留。
一出电梯,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紧张兮兮地走进了洗手间,男士洗手间。
这小女人,想干什么?
于瑾承立刻跟了过去。
何青青没有意识到,自己走进的,不是女洗手间。
正当她走到里头,一个男人正打算脱下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