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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ti芳心一片混乱,不知道说什么的她居然摸出贪污的一百五十块钱哆哆嗦嗦递了过去。金枝又气又笑,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你这傻丫头,穿了短裤把钱放袜子里,明眼人一眼便看见了。”
“我笨嘛。”Vanti感觉到金枝没生气,低着头说话:“我征求妈妈的意见好不好,要是她同意我不上学,就不上了。”
金枝明白女孩不好直接拒绝所以婉转的表达,她的内心其实蛮看重这个伶俐的女生,方才说出钱的话也不是一时冲动。沉默了一会,金枝点头应允。
内衣店仿佛又走上了正规,但店子正主苏浅柔陪张维翰出国治疗的事情也定了下来,只不过一些小事没处理尚不能成行。已经辞去高尔夫球场教练一职的苏浅柔把点点正式委托给金枝,六岁的丫头哭得惊天动地,在杨小阳怀里拉着柔柔妈妈很是悲伤。
苏浅柔惨笑了一声,她可以无视张维翰家人指名道姓的辱骂,也可以果断嫁给并不爱的男人,但她无法面对点点的哭泣。在她心中,点点就是她。
“阳阳,点点……点点你要照顾好。”苏浅柔挤出几个字,接过点点放进怀里,用鼻子拱丫头的涂满眼泪的小脸蛋。
金枝退后了一步,很机灵的离开仿佛一家人的三个人,让她们独自和和美美的相处。
杨小阳说不出话,苏浅柔的情感封闭在她的内心里外面还上了锁,除非像点点般直觉看世界的小孩或者是他,没有人认为她充满深情。从这意义上而言张维翰算得她的知己,只是运气太差了。
“柔柔妈妈,点点不要离开你,呜呜呜呜。”点点抱着苏浅柔的脖子不放,她永远记得是谁给了她生命中第一抹希望的阳光。
“点点不准哭!”眼圈红红的苏浅柔厉声说道。杨小阳心底叹息,明明担心眼泪对点点的眼睛不好,偏巧做出凶神恶煞之状,亏得点点一往情深叫她妈妈。
杨小阳掏出干净的手绢给点点擦了眼泪,劝说道:“柔柔妈妈会回来,那时点点的眼睛已经治好,想怎么哭都成。”
点点顺从的点头,圆溜溜的脑袋钻进苏浅柔的怀里抱着她的腰不撒手。苏浅柔浅笑道:“臭丫头长重了许多。”一语未毕却说不出话。
自家人明白自家事,要照料张维翰的她已经不属于点点了,何况点点还有了金枝,一位爱她不亚于自己的富婆。
“柔姐其实很温柔。”杨小阳看着苏浅柔发楞,对张维翰不知是嫉妒还是同情。
“老张……张大哥怎么样?”杨小阳问道。
苏浅柔抱不动点点了,换了一只手说道:“还是那样,我和他说去办结婚登记才高兴了些。”
金枝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接话道:“国外的治疗水平总比国内高,你别灰心。”
苏浅柔静静的看着怀里的点点:“我们这次出去主要是治疗脊髓神经,他担心不能勃起。”
“勃起”的两个字如同一把刀锋剖开了杨小阳的冷静,他瞪圆了眼珠半响才说出两个字:“妈的!”
两个女人装着没听见他的愤恨,苏浅柔像事不关己似的详细说道:“男人最看重那种事情,老张和他的家里人担心我以后耐不住寂寞,想先把他不能性冲动的情况解决了……”
金枝瞄了瞄满脸红晕的杨小阳笑道:“果然是下半身动物。”
杨小阳对张维翰所有的好感和同情荡然无存,他回去后翻了资料才知道男人的脊髓受伤并不代表不能**。**的前提是性冲动,而性冲动的产生有两个来源,一是发育源于脊神经的心因性勃起,它由脊椎底部第10胸椎至第2腰椎水平的脊髓神经控制;另一种是反射性勃起的性冲动,它从脊髓靠近骶骨的部分发出。下肢出问题的张维翰能要的就是后一种性冲动。
杨小阳很气愤,他并非单纯为了苏浅柔会被一个男人侵犯而气愤,他气愤的是张维翰的爱原来还是那样肤浅、兽性和世俗。
“的确可惜了。”金枝善解人意的说道,“他这样反而得不偿失。”
“摁?”杨小阳不解。
金枝笑道:“浅柔是相当自主的人,她会不在意自己的幸福和旁人的议论嫁给张维翰,可一旦过了她的底线或者过了她的忍耐程度,就算张维翰为了她摔成七段八段,浅柔会头也不回的走人。”
金枝一针见血的指出:“她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
杨小阳豁然开朗,就算张维翰能治疗到**雄壮如电杆,就算真如他的家人泠嘲热讽说苏浅柔嫁给他是为了不菲的家底,只怕柔姐姐不愿意了都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但愿不到这步。”杨小阳低声说道。他愿意苏浅柔有个温馨的家,这样的想法大过他拥有柔姐姐。
“但愿他明白柔姐因为瘫痪而嫁他就不会因为瘫痪而离开。”
坐在灯下的金枝托着下巴,只是微笑。
第八章 莫名惊诧
杨小阳叫上蔡华去医院看望张维翰,不管张维翰心里怎样想他总有内疚,也许正是暗地里的诅咒让老张身受大难。
蔡华一路唉声叹气,他觉得自己的命才是不好。开始在内衣店里帮忙,又被杨小阳卖去了“华城”,到后来雄心勃勃组织“伊人服装坊”。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是人就不会高兴。
“华姐,我看好你。”杨小阳揽着他的肩头大声说道,“你是潜力股。”
蔡华“嘤呜”一声钻进杨小阳的臂膀中,极像澳大利亚的鸵鸟,头在沙砾中屁股暴露。
开车充当司机的金枝抿着嘴偷笑,到了医院杨小阳下车后金枝一把拉着蔡华凶狠的说道:“以后不准和阳阳亲亲热热!”
蔡华“幽怨”的看着金枝,金枝摸出墨镜带上,又把一包中药扔给蔡华:“滚吧。药给张维翰药方在里面,对恢复男性功能有好处。”
不敢嘴硬的蔡华乖乖地跟着杨小阳走进住院部大楼,金枝对杨小阳愈温柔对外人就愈火爆,简直是护着小鸡敢和老鹰对咬的老母鸡。她坐在红色跑车上拿出化妆盒描抹,一个人在车外敲着车窗叫她的名字。
“是你?”金枝伸出头笑着对四十多岁但打扮得花枝招展、妖里妖气的女人打招呼,“胡娘娘,你来治疗花柳?”
金枝本事玩笑话,与她经常打麻将赌博的胡娘娘脸上却变了颜色:“白骨精,你,你怎么知道的?”
轮到金枝吃惊了,她拉开车门让胡娘娘坐了进来,连连追问。
“去他烂娘的逼,老娘被小白脸害了。”胡娘娘一脸晦气的骂骂咧咧。胡娘娘爱在酒吧勾搭帅气的男人,没想到不知是谁传染了梅毒过继给她。
金枝没掩饰她的高兴,哈哈大笑。这个胡娘娘除了有钱要身材没有身材,要相貌没有相貌,偏巧不屑于嫖牛郎,她认为一夜情属于两情相悦的一种,是脱离了钱色交易的高尚情操,因此总在酒吧物色性伴侣。金枝对此嗤之以鼻,人家帅哥还不是看在钱的份上陪她玩游戏,只不过这次游戏玩过火了。
“亏你不是爱滋。”金枝为她庆幸了半天。
胡娘娘没好气的说道:“老娘要有一个人像你的阳阳,屁才去一夜情。”
“你就是屁!”金枝得意的笑道,寻思着等会把胡娘娘坐过的真皮椅子换了新的去。
胡娘娘和金枝说笑了一阵,她突然警告金枝:“你是不是得罪了何芬芳?小娘批放出话要给你好看!”
金枝惊愕不已,胡娘娘阴笑道:“我这就给她出主意,她不用对付你只要绑了你的心肝宝贝……”
“挨万人骑的破货!”金枝不知骂谁的叫了起来,脸上露出母狼一般的狠毒。
胡娘娘倒是不怕但心里还是有些揣揣不安,她告诫道:“何芬芳的妹子勾搭了省里的一个老头,眼下风头正旺,你多少警觉一些。”
“姐们儿,谢了。”心中急速盘算的金枝顺口答道:“你的病找我前夫,他作为医生还是很称职的。”
“咪咪吗,你真的离婚了?”胡娘娘圆睁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看见金枝的沉默方才叹息道:“你变了。”
金枝有些落寞,望着窗外求医问药的病人和穿了白大褂昂首挺胸的医生护士,低声说道:“一个人一生总要真爱一次。”
胡娘娘没打趣她,而是在她胸口摸了一把:“**的婊子,你算是没白活了。”
“滚,老逼梅毒婆。”很快调整了情绪的金枝笑骂走了胡娘娘。
金枝又是一个人坐在车里,她想不到没租到“食为天”的何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