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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看一下他的容颜,一看,却发现这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长得慈眉善目,两耳垂膝,一绺长髯,随风轻摆,两眼紧闭,虽然已英勇就义,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一幅富贵之相,毫无奸邪之色,当时心里就是一愣,酒醒了大半,心道:“难道我误杀了好人?”
他曾听人说过戏文,刘备刘玄德双耳过肩,被称为大富大贵帝王之相,而这个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却是双耳及膝,比起刘玄德来,耳朵大得不知超过了多少倍,那岂不是超级大富贵超级帝王之相?刘玄德凭借他的过肩的双耳,最后混成了个自封的皇帝,这位双耳及膝的受害者,如果不被他张汪汪咬死,若干年之后,谁知会不会混成个联合国秘书长?
“我咬死了一个潜在的领袖……”张汪汪愣愣地站在那里,双手揽着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的尸身,手足无措,额头上的汗水“刷刷刷”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流了下来。
他在起初行凶时,是满腔义愤,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张口扑了上去的,待到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被他咬穿动脉血管狂喷鲜血而无力地倒在地上时,他心里虽然狂跳不止,知道自己杀了人,但还是颇为祥和安定的,自以为替天行道,是干了一件大好事,虽然杀人偿命,但活在世上也殊无意味,偿命就偿命,也是在所不惜;但当他看清了老猫精慈祥的面容,他的心里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了极度地困惑和反思,并自问起自己来:“我这样做,对吗?”
仅从外貌判断,看起来这个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并不像是个坏人。张汪汪掏出一枝从乐色堆里捡来的峨嵋独家秘药静心口服液,打开服用了之后,静下心来,对自己的草率行为后悔得无以复加,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兄弟啊兄弟,你咋能这么草率呢?要知道,城管里面也是有好人的嘛。你这一口下去,要了他一条人命,同时也破坏了一个完整的家庭,你你你,你怎能这样呢?罚你面壁思过两个月,一个月之内双手不能和小弟弟有亲密接触。”
想了一下,知道自己坚持不下来,又改变了决定,将处罚期缩短了一半,台词改为:“罚你半个月之内双手不能和小弟弟有亲密接触。”
可见张汪汪此时血气方刚,一个月不过性/生活会让他难以忍受无法承受的。
但想想官府不会如此儿戏,自己咬死了人,并且被咬死的还是一个朝廷的人,后果很严重,决不是仅仅一个月不让自己用手过性/生活这么简单,想来不久之后自己就会杀人偿命,不久于人世,心里顿时一片空白。
他扶着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的尸身,慢慢地有了思绪,想轻轻地唱出了一首歌,但想了想却没想到有什么歌能够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情绪,于是停止不唱,又想吟一声诗,但搜肠刮肚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诗,于是心乱如麻,对自己小时候不好好学习很是悔恨,但想想小时候没好好学习并不是自己的错而是因为家里穷没有学习的机会,心下坦然了很多。
围观众人见他脸上表情一会阴云密布一会多云转阴,一会有小到中雨一会又渐止转晴,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心理戏,比起刚才的暴力戏来说,情节拖沓冗长,毫无可看性,于是鼓噪了起来:“不好看!不好看!退票!退票!”
张汪汪大怒,心道这些鸟人并没有花钱购票,而是免费看了一场凶杀暴力大戏,居然还在高声要求退票,难道还想通过这一突发事件来赚点钞票?其心之刁,可见一斑,应该就是传说中如假包换的刁民。想要发飙,但考虑到喊的人太多,总不能一个一个把他们全部都咬死,这样将对自己的牙齿健康极为不利,于是只是心里发怒,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再说他一个就要抵命的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其行更善,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就要上了断头台绞刑架打靶场注射室,再和这些围观众人争一时之短长也没有什么意义,于是仰头长叹,高声叫道:“请速通知110,我在这里静等他们前来。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性,也不改姓,叫张汪汪是也。”
本文中张汪汪并没有让围观群众拨打110而是让他们去通知110,这说明作者大人深谙唐代当时并没有发明电话的实际状况,既然没有电话,那当然不能拨打而只能去通知了,这么描写使本文没有出现常识中的瑕疵,可见有点历史知识科学知识,对于写小说来说,是一件相当有益的事。
听到张汪汪这一颇有男子汉气质的话,围观的闲杂人等又叫起好来,“好!好汉!英雄!偶象!”
看到这些人一会阴一会阳的丑恶表演,张汪汪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些人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除了是刁民,还是一群捣乱分子。正想用面部表情鄙视他们一下,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他觉得手中的感觉有些异样起来。
原来他手中扶着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的尸身,逐渐变得轻了。
张汪汪定睛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发现城管甲正在慢慢地变小了,就像在极短的时间里开始严重缩水一样。他惊讶地发现,原来他扶着的城管甲的双手,本已经失去了生命力,刚才任由他牵着一动不动,但现在却慢慢地收缩了进去,他的双腿也向着体内收缩,躯体也开始由大变小。
第一百四十四章 李喵喵的仇恨
“炸尸了?闹鬼了?”张汪汪的心怦怦狂跳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这种情形太匪夷所思了,已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之外,任凭他这么大的胆子,此时也是两腿发软,想将手一松,任由尸身跌落在地,想想这种行为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如果真是炸尸了,这尸体要找自己报仇,除了要定他张汪汪“胡乱发酒疯张嘴咬死人罪”并以此为依据来惩罚他以外,还会多加一条罪名,“不关心爱护尸体导致尸体跌落有辱尸体尊严罪”,因此会罪加一等,后果严重,于是不敢松手,但也不敢再扶着城管甲忽然变异的尸身,只好慢慢将城管甲变化缩水的尸身放低在地,自己再立起身来,静观其变。
张汪汪心里也明白:跑是跑不掉的——因为世人都知道,僵尸的百米速度要比百米冠军的速度快上很多,自己决不会跑得比僵尸快,既然跑不掉,事情又是自己做出来的,那也只好自己一个人担当,且看这尸体能变出什么花样出来。
尸体却没有炸尸,也没有忽然暴起伤人,更没有突然跳起来对他高叫:“鄙视你呀鄙视你,鄙视你呀鄙视你!”只是一味地在变小。他的脑袋和他的躯体、四肢一样,也同比例地缩小了起来,不一会儿,全身就缩成像一只猫一样的大小。
围观众人也发现了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都惊讶不已。有人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有人情不自禁地“噢”了一声,有人也同样情不自禁地“噢”了一声,还有人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都发出了或一样或不一样的惊呼声。
“这群人果然是刁民。”张汪汪恨恨地想:“连惊呼声都跟叫得和叫/床声一样,这不是故意在添乱吗?”
但他现在既没时间也没精力去鄙视和谴责这些围观的众人,只顾看着城管甲已缩小的尸身,想看看他还能变出什么魔术出来——经此一役,他本人大大长了见识,以后读玄幻小说的时候,就不会一惊一乍的,不会被经常读玄幻小说的读者们所鄙视没见过世面了。
城管甲全身缩小后,原来的衣物对现在的他来说,已显得过于庞大,他躺在地上,虽然头部仍然处在他原来头部的位置,但像被施了缩骨法一样,他身体的其他部位向他的头部靠拢,他的全部的身体已缩小到一只猫的大小,自然原来的衣物已遮蔽不了他的身体,只能空空地摊在了地上,城管甲缩成了一只猫状全身**地(下/体已被作者大人打上了马赛克)平躺在他原来头部的位置。
“他难道为了节约耕地资源,不使死人和活人争地,而主动让自己的身躯变小进而减小土葬的面积的吗?”张汪汪敬佩地想。“楷模啊。”
但围观众人由于是刁民,想法当然和他的高尚想法不一样。
“他的皮肤好黑啊。”有人说:“难道是非洲裔?”
“他绝对不是非洲裔。因为他的弟弟好小啊。”还有人说:“虽然已被打上了马赛克,并且他全身都缩小了,但我还是能看得出来,按比例测算,他的弟弟也算是很小的。”
“他的衣服好像是名牌哦。”另外一个人说:“鞋子是奶克牌,裤子是阿敌打死,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