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阏厶诔鍪露斗缱接暗氖露芨阏厶诔龇旄驳氐氖露�
关于李泰胜的性格为人,罗南是赞同的:“确实如此,不过在他说话之前,目的性已经很明确了。我之前说过,人的情绪意念层面,没有目标、没有约束、不断流失散溢的就成为了精神浊流。偶然闪过的念头,不断变化的情绪,都在其中。它们就个别片段而言并没有意义,只有从精神浊流的整体上,才会体现出某种趋势和概率——相对来说,这才是值得堡垒侦测模块,以及个人精神感应去研究的对象。
“李泰胜并不是这样。从一开始,他的心思就非常明确,他是抱着答案来找论据的,然后他大概就认为,我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又或者是足够他下定最后决心的关键因素……”
章莹莹努力提炼出罗南长篇大论中的关键信息,越发无奈:“你都掘人家的祖坟了,不把你给做掉,怎么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没错,它确实是我感受到的怨念来源之一。但由于此人事先就有明确的指向性,心里面已经预设了方向,先有了定见,肯定会对其他因素造成干扰,并不足以证明我在浊流趋势和概率上的一些想法。”
说话间,罗南举步往前走,方向正是他此间关注的密集人流处。那里是个转运步梯,通过这条高空楼层运输设备,可以将数以千计的游客,迅速转运到云都水邑的各个角落。
那里确实可以抵达演出会场,却远不如专门设计的“盛筵”贵宾通道来得快捷。
而且,罗南还同时打开了ar图像投影,将浓缩的云都水邑建筑通道、管线投影呈现出来。指尖只在图像上轻拨,便在复杂的通道找出一条最近的路线——那边绝不是演出场地的方向。
章莹莹惊了:“你干什么去?演出快开始了,你折腾什么鬼啊!”
“捕捉一些怨念的源头……我觉得有必要做一下。”
罗南说得轻描淡写:“刚才那位邹老板,情绪的变化非常有典型性。从混沌无意义的**浊流,经过敌对、恐惧、嫉恨等一系列变化,虽然直到最后他的灵魂力量也没有真正的从精神浊流中剥离出来,可在某些情绪力度高拔的瞬间,是存在这种倾向的。也许他只欠缺一个质的变化,或者是导致这种变化的高效结构。”
“然后?”
“然后为了保证精确,我特意给邹老板做了一下情绪变化的记录,并且设计了一个理想模型。我想从遍布此间的精神浊流中,寻找到类似的结构形态,计算一下分布趋势和有关概率情况。”
“姓罗的!”
章莹莹终于爆了,她直接跳上去,伸手去勒罗南的脖子:“我们在这儿给你操心致命危机,讲真理之门,结果你给我们说什么概率分布,你这是糟践谁呢?”
罗南身子一歪,被美少女手臂勒着脖子,面颊贴着面颊,无论是虚无的情绪还是切实的肢体接触,都让他一时间适应不能。也让他明白,再不把频道带回正轨,旁边的章莹莹小姐一定会给他好看。
明智起见,他开始努力进入现实模式:“误会了,误会了,我真的很认真……”
“认真的搞你那套理论?接下来你是不是准备踢爆三大秘密教团的山门,和五十名超凡种刚正面?”
“哪有的事?”
罗南坚决否认,也勉为其难地回到真理之门问题上:“我说过了,那个李泰胜和我碰面之前,已经要把‘真理之门’栽在我身上了。说不定是14号那个ree放嘴炮的时候,他就有了这方面的揣测。同样是明确的目标和念头,新生的和经过酝酿的,在结构形态上还是有很清晰的差别。
“是吗?”章莹莹见罗南言之凿凿的模样,半信半疑。
此时,一直插不上嘴的章鱼,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读心术啊你!你怎么能够分辨出新生念头和长久酝酿的念头的?”
第三百七十五章 预言术(中)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
这个念头,从罗南心里面一闪而过,并未形之于口。
毕竟他总不能给大家说:我能做到,是因为在虚脑系统使用说明书上,有这方面的记载和经典构形,而母亲留下的资料中,还有很多同类变形。就像解数学题一样,公式已经记住了,同样思路也用得多了,自然会比较敏锐……
当然了,没有对于精神层面全面而细致的把握,这一切也都是镜花水月,全无意义。
真实情况不好说,罗南只能表示:“李泰胜敌意那么明显,他本身又是一个强大的能力者,相应的痕迹当然很清晰。”
清晰你个头!
这一刻,所有听他讲话的人,不管是分会成员还是军政学员,都在和心里吐槽的力量相抗争。
罗南终于挣开了章莹莹勾脖手法,快走两步,重新拉开距离,同时解释道:“这种感知的意义不大,一位深谙人情世故的正常人,用最普通的肉眼观察、耳朵倾听,也能做出相对清晰的判断。”
章鱼咝咝的牙痛:“真理之门又怎么说?你怎么知道他考虑的具体内容?”
罗南挑挑眉毛:“总要允许我有一点技术优势……信息解构算是这项方法中比较实用的部分吧。”
神你丫的实用啊,简直是妖怪好不好!
在场的绝大多数都是精神侧修行者,可没有谁能真正理解罗南的所谓“方法”。一干人等面面相觑,有些比较敏感的,甚至觉得脑子里凉嗖嗖的,似乎有气流穿透……
发现了一头灵吸怪,该报警吗?在线等,挺急的!
章莹莹撇撇嘴,赶两步上去,仗着目前的身高以及高跟优势,毫不客气地单肘压在罗南肩膀上:“说重点。现在我们要讨论怎么应对李泰胜这家伙的怨念和敌意。”
“理他干嘛?”
罗南想摊个手表示无奈,却差点儿捣在章莹莹胸口,为防止后者情绪炸裂,他只能多说几句话以阐述想法:“单纯一个李泰胜,就算再加上现在他手底下的这帮人,想要对我不利,确定不是找死吗?反正我也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现在也多半正和那位郑晓主祭商量怎么对付我,要不要今天晚上就干掉他们,图个清静?”
“啊咧?”
“要这样的话,不用回头,从前面的e11号电梯上去,到177层。左拐再左拐就能看到那间休息室,外面四个祭骑士,里面两个主祭,戒备心很稀松,项目部的其他人不用插手,就咱们这几个分会成员出手,出其不意的话,三十秒稿定。”
“……”
一行人都被罗南理所当然的姿态给噎住,这一刻,章鱼都有些怀念起初见面时那个除了有点儿神叨之外啥也不懂的单纯少年了。楞了两秒钟,他才苦笑道:“南子,我们担心的是李泰胜背后的公正教团……”
“哎,等一下,这个逻辑很有趣。”竹竿倒是给触动了一记,让章鱼先停下,“罗老板你接着讲。”
“也没有什么好讲的。”罗南终究不是演讲家,说服别人非他所长。他只是尽可能简单地表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李泰胜是公正教团的秘约主祭没错,但他充其量算是公正教团体系的一个零件或模块,模块的对抗和体系的对抗完全不是一回事,对吧。
“我是这么想的,李泰胜一个人过来,我们这帮人就差不多把他打发了。而要是公正教团整个体系碾压,分会不会坐视不理吧,不是有欧阳会长和武皇陛下在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大伙儿都没想到,罗南会讲出一番深具“现实感”的大白话来。虽说貌似缺乏一点儿男儿气魄,可实在啊!
章莹莹眨眨眼:“喂,你觉得,分会乐意接你这个大麻烦?”
“这并不是麻烦与否的问题,我们和政府军方开展合作,设立堡垒项目,不就是为了强化在渊区的控制力和话语权?最近在渊区,各个方面的临时构型、固化构形可都是活跃的很,也敏感的很,这就是体系之间冲突影响带来的变化,现实层面是什么个情况,你们比我更清楚。在此情形下,个体的因素,基本上还是要从属于整体……就像精神浊流的变化趋势。
“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能够让项目的进度进一步加快,使堡垒的作用力和威慑力持续增强,让趋势的变化更符合我们的利益,很多麻烦也就迎刃而解了,最不济也能够减少一些难度,这是我比较擅长的技术类问题。”
章莹莹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哑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