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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字营离开之后很久,一直到了夜幕降临之后,一个浑身恶臭,披头撒发的人从流民营内走了出来。
来到那一个树下身手抚摸了一下树干,当这人摸到那一个标记所在的时候,整个人顿时浑身一颤眼睛里流露着惊喜。
这人三两步冲到巨石下,用双手扒开那被火字营松动的土地,将那一个被埋进去的木盒子挖了出来。
当这人打开木盒子,看到里面的匕首和信封的时候,他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拿那一封信,但是伸手的同时看到自己黑乎乎的双手,顿时猛地收了回来。
伸手在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撕下一块来,仔仔细细的擦干自己手上的污渍,反复确认干净了之后,才伸手拿起那一封信读了起来。
实际上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匕首的用处,并让他保重注意安全之类,最后以一句等着他回来作为收尾。
当那人看完这一封信的时候,仰着头月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这人不是马贫又能是谁?
只是月光下一开始马贫的脸似乎比在山寨更加阴冷暴戾甚至带了一点疯狂,这还是马贫读完陆海空的书信之后平缓下来的表情,很难想象马贫这一个月里到底遭遇了什么。
迎着月光,马贫单膝跪在地上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主公,已经差不多,再给一个月的时间,马贫一定为您打造出一支……”
马贫的声音在黑夜中被风吹散了,最后的那几个字除了马贫自己没有人听见他说什么。
说完之后,马贫站了起来,有些为难地看着手中的信,他不想要把主公的信随身带着,他的身上太脏了。
犹豫了一会马贫把匕首收了起来,而信却被他重新装进盒子里,再一次把它埋进巨石底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马贫带着匕首,回到流民营去了。
……………………………………
山寨那边,陆海空终于见到了那一个指名道姓要见自己的老头。
看到老头的时候,陆海空顿时一阵惊喜,三国当中老当益壮的将军可不多,仅有的那几个可多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按照眼前这老头的年纪,估计不是黄忠就是严颜了。
“不对啊,咱使用了两个招贤令,一个是什么特殊人才的,一个不是说好是文人了吗?没有武将来着啊?”
陆海空边疑惑着边问道:“老先生贵姓啊?”
“啥老先生,你这小子埋汰我呢,你不是请我来打铁的吗?知道我就一个打铁的粗人还叫我老先生,你这小子忒坏!”这老人双目圆瞪,声如洪钟一点也不显老态。
“打铁的?”陆海空有些傻眼了,随即下意识一个侦查术落在了这老人的身上。
姓名:公孙锤
能力:???
职业:铁匠(大师级)
技能:打铁(大师级)锻造(大师级)淬火(大师级)
???
看到公孙锤的属性的时候,陆海空顿时感觉晕乎乎的,这两天天上是不是一直下着馅饼雨呢?怎么今天又被馅饼砸到了这是。
“原来是公孙锤公孙大师。”陆海空目露精光,陆海空正愁着铁匠营没有一阵高级铁匠呢,现在好了直接来了一个大师的,你说这让了陆海空怎么能不开心呢。
不过陆海空高兴得有点太早了,这公孙锤一横眼:“你这小子忒坏,刚刚又用什么手段偷窥我是吧。”
陆海空笑脸一僵,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侦查术被人发现的,看来眼前的这一个公孙锤并不简单啊。
既然被发现了,陆海空也很洒然,痛快的承认了并且承认了不是。
这老头倒也没有死抓着不放,而是跟陆海空谈起了工钱了。
“算了算了,我老人家是来干活的,你给得起钱你就是东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海空听到这话的时候,内心隐约已经有些不好的预感了,硬着头皮问道:“大师的工钱是怎么算?”
公孙锤大手一比划:“五百金!”
陆海空顿时长舒了一口气,不就是五百金吗,虽然有点贵,一个都顶得上五个山贼亲卫了,不过对于陆海空这一个土豪来讲简直就是毛毛细雨,正要大手一挥允了。
结果这时候这老头又多了一句:“一天!”
陆海空刚刚伸出来的手顿时僵住了,心下不可抑制的有种要砍人的冲动了!
一天五百金,那一年下来就是十几万金将近二十万金了,眼前这老头把自己当冤大头呢?
看到陆海空的脸色阴沉下来,这老头这才想起来,尼玛自己进的是土匪窝啊,眼前这家伙可是土匪头子,自己这么狮子口大开的会不会被杀了。
实际上这老头多虑了,陆海空还不至于这么凶残,不过五百金一天的话陆海空也是不可能给的太坑爹太贵了。
陆海空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老头绝对和自己山寨里的那个王老头一样,都是特殊的数据npc,价格上估计是降不下来的,但陆海空目前还真的需要一个铁匠大师,所以陆海空眼睛一转有了一个想法……(未完待续。)
040 北上
几乎在陆海空使用招贤令的那一天同时。
在某地,一处小小却雅典的庭院内,一名一袭青衣脸色苍白的青年负手站在庭院内,看着眼前刚刚出新芽的树木发呆。
在这一名青年的背后的石桌上,一本书被随意的放着,从书页被吹乱的痕迹来看,这青年应该放下书籍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少爷,您怎么在这里,快快进来屋外天寒,小心着凉了。”一声关切着急的声音传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满脸急切。
“放心,我省得,已经初春了不碍事的。”
那青年虽是如此说道,却也回过头来,轻叹一口气手中拿起桌上的书籍,轻轻合上之后跟着中年汉子走进了屋子里。
看得出来,这青年的家世应该不算很好,虽然庭院房间的布置都很雅致,但规模却也都很小。
如今正是冬末之际,虽然已到初春但温度依然冻人,在这地界这时候的房间里应该会长期烧着碳炉,而这一个房间却只有炭炉没有碳。
“唉,以少爷经天纬地之才,何需过这样的生活。”
中年汉子很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世家的橄榄枝自己家的少爷都要统统推掉,很多甚至仅仅这似乎示好的礼物,自己家的少爷也统统不收,否则的话这日子何须过得如此清贫。
这中年汉子到不是怪自己的主子不上进,自己身为下人的不能跟着辉煌腾达,只是单纯的心疼着自己家少爷。
自己家的少爷身体并不好,如果又相对良好的条件的话,这冬天少爷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辛苦。
“有些东西,接受容易,偿还不易,我这身子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了,我不想被束缚在这里。”
炭炉被点燃,屋内明显上升的温度没有让这青年苍白的脸色有丝毫的回温,说到生死的时候,这青年的脸上却满是洒脱。
“呸呸呸,少爷你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少爷是什么人?您就是管仲萧何在世,您是要做出一番大业的人,一定能长命百岁的!”中年汉子虽是如此说道,但脸色确是难掩的忧色,自己家少爷的身体有多虚弱自己也是知道的,最后忍不住又加了一句,
“您以后不要在说这一种不吉利的话了。”
青年看着中年汉子,叹了一声,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真的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虽是淡漠生死,但青年多少也有些无奈啊,老天是不是太过于公平了一点,给自己不凡的天赋的同时,顺手把他的寿命带走了一部分。
‘或许,我这一生注定抱着满腹的才学籍籍无名的死去,成为历史的尘埃吧。’
这样向着的青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星星,在北方似乎有一颗忽闪忽烁的的星星。
一时间,一股强烈的冲动告诉他,他要去北方看看。
这样的冲动来得有些突然,让青年有些错愕,他差不多忘了自己多久没有这一种冲动的感觉了。
自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之后,青年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在很短的时间里他的心性修为有了很大的突破。
如今的青年长期都是保持着一种较为平静的心境,震惊,惊喜,冲动之类的情绪青年都能很好的把控,但这一次的冲动青年没有把控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