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什么’‘是什么’‘叫什么’你《十万个为什么》呀?”晓雪嫌他问题多,白了哥哥一眼,却不回答他。
“《十万个什么》又是什么?”祝风旋一头雾水的样子,有点呆,有点傻,又有点迷糊,全然没有他带兵时的干英武练。
“前面就是桓梁城了,走!见识见识华焱第三大城的面貌去,驾!”晓雪一夹马腹,放松缰绳,让小红自由发挥。小红全然没有长途跋涉的疲惫,反而因为能尽情奔跑而精神振奋,它长嘶一声,拔起四蹄,向着前面的目标疾驰而去。后面三位各有特色的男子,不得已只好拍马跟了上去。
桓谭城里繁华如梦,虽然没有万马郡布局的精巧,没有博塔堡建筑的豪迈,没有京城的庄严肃穆,却有它独特的魅力。
风尘仆仆的一女三男骑在马上,在拥挤的街道上慢慢的前进着。她们正赶上桓谭城的端午祭,街上卖香包的,卖艾子糕的,卖端午扇的,卖米粽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层出不觉,热闹非凡。
仔细看去,无论买者还是卖家,腰带上都系着绣有五毒的荷包。无论男女,手腕上都缠着辟邪的五彩缕。
迎面而来的“舞天迎神”队伍,让晓雪她们引马到避到路边,伸长了脖子看那些带着奇怪面具,群魔乱舞般的舞者,在乐声中载歌载舞,缓缓而过。
“夫人,给两位官人买条五彩缕吧,能避灾克邪。”有眼尖的小商贩,见她们手腕上空空,便挤过来殷勤地介绍着自己手中架子上的商品:
“我这五彩缕是上好的丝线,请专业的绣郎配色编织而成的,不但色彩艳丽,而且不褪色不磨毛,价格也不贵,买几条呗!公子,您也看看?”
小贩很有眼力劲,一眼看出晓雪跟身边男子的关系,那个做未婚打扮的,她也很热情地招呼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卖出货物的机会。
晓雪呵呵笑了几声,对祝风旋道:“哥哥,你先选一个吧。这个银白缠淡蓝色的,适合大师兄淡然的个性和月白的衫子;黑里缠金的适合阿昕黑乌鸦的造型。我嘛,还是喜欢这个粉红和黄白相间的。老板,四条多少钱?”
小商贩一听自己被称作老板,脸上的笑更真挚,态度更加热情:“十二文一条,四条四十八文,您给四十五文吧!”
晓雪从怀中摸出一钱银子,塞进她的手中,道:“不用找了!对了,借问下,邵记快餐店怎么走?”
那小商贩一见对方出手如此大方,喜得见牙不见眼,乐呵呵地道:“谢谢夫人,邵记快餐店呀,您直走第三个路口左转就能看到了。夫人您可真有眼光,那可是我们桓梁生意最好的店,就连老字号‘福祥’都不及它生意兴隆。您要想去用餐,得请早,到了饭点想找到位置就难了。”
晓雪不想再听她罗嗦,朝她拱了拱手,便牵着马儿向她所指的地方慢慢地行去。
那小贩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中,将手中那一钱碎银在手中抛了抛,心中盘算着是不是中午也到邵记快餐打打牙祭?
晓雪她们一行四人,边走边逛,等到第二个路口的时候,手中已经添了不少小玩意。晓雪的脑门上方,挂着一个类似日本艺妓的脸谱面具,很诡异很妖艳。
她的两位夫侍已经习惯了她的这些奇奇怪怪的品味,不以为然。倒是她哥哥祝风旋眼睛不时地瞟向她的脑门,还时不时地偷笑几声。
就在她们即将经过第二个路口,朝着邵记快餐店所在的第三个路口迈进时,突然一个削瘦的人影,从右边巷子里冲过来。后边几个人影咋咋呼呼地追赶着,那人影慌不择路,一头撞在了晓雪的身上。
被撞的晓雪倒没有什么,那瘦弱的人影却向后两步,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任君轶和黎昕在一路上被天煞阁锻炼的,有点草木皆兵,他们站在晓雪的左右,戒备地望着地上的瘦小身影。而祝风旋却关心地问了声:“晓雪,没事吧?”
右边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上那个身影,仓皇地扭头回看后,又抬头望向晓雪。
那杂乱头发下,一张脏兮兮的布满慌乱的小脸,出现在晓雪的视线中:巴掌大小的脸上几道污渍,却掩饰不住他的绝美,那惊慌失措,有如受惊小鹿般的琉璃光泽的眸子,更增添了他的楚楚之美。苍白的失去了血色的小嘴巴,倔强地紧闭着……
晓雪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衣衫破旧,头发蓬乱,如同落魄乞丐般的绝美男子,越看越觉得眼熟,越看越觉得情节熟悉。
“徐翔宇,你又搞什么鬼!!”晓雪终于从记忆中翻出这个极品小受般的男子的姓名,不悦地怒视着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三百零四章 天煞阁幕后黑手
晓雪冷冰冰地望着坐在地上,令人心怜的男子,语气里毫无一丝的同情:“徐翔宇,苦肉计一次就足够了,再施展你以为我们还会上当吗?”
她是不会忘记在那密林中,她们好心解救下的柔弱男子,如何趁她们熟睡时给她们下迷药,并引来天煞阁的杀手,要把她们一举消灭在山谷中的事实。她是非常记仇的,尤其是对那些一而再,再而三把她们当猴耍,并想要她们命的家伙。
“晓雪姑娘,我已经跟天煞阁的阁主没有丝毫的关系了。她……她交上了新欢,就把我扔在一边不管不顾,一点也不念我伺候了她三年的情面……晓雪姑娘,两位官人,请救救我吧,我不想被抓进窑子做皮肉生意!”徐翔宇脸上的仓皇之色更甚。
因为几个袒胸露乳,面貌凶悍的女子,已经来到他身边,粗鲁地抓起他的胳膊就要把他拉回刚刚的巷子。那里是桓梁城有名的烟花一条街,最大最有名的青楼探花阁就坐落在那里。
徐翔宇无力地挣扎着,透露出绝望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简直**极了。
“黎官人,任官人,请救救我吧!我不想过迎来送往的下贱生活,救救我……”他柔弱的身体,在两位人高马大的打手手中,简直就如同一只失去爪牙的小兽,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周围的百姓都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敢上来为他解围。因为,那打手模样的女子身上的服饰,显示她们是 “探花楼”的。那探花楼虽然是青楼,后台却很硬,据说上次打死人都没有负一丝一毫的责任。探花楼的打手向来是用拳头说话的,一个不好,招呼在你身上,躺个十天半个月,还收不到任何的补偿,谁敢上前阻拦?
“晓雪小姐,我真的跟天煞阁没有关系了。否则,她们哪敢对我这样。小姐,救救我,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晓雪小姐”徐翔宇的声音变得凄厉起来,被拖着走的他,双脚不停地在地上蹬着,希望能减慢自己被拖行的速度。
围观的人,目光集中在晓雪她们四人的身上,似乎在期待着她有所动作。看似冷酷,实则心软的黎昕,一脸的不忍,他低头看看面无表情的晓雪,迟疑着问了声:“晓雪,你看是不是……”
“你忘了上次的教训了吗?你觉得天煞阁损失了那么多堂口后,会对我们无所举动吗?农夫救了毒蛇后,被反咬一口险些丧命,你觉得他还会再去救一条受伤的毒蛇吗?”不知怎么回事,晓雪对于这个绝美的柔弱男子,就是喜欢不起来。
任君轶垂下眼眸,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轻轻道:“我们走吧!”只这淡淡的四个字,便绝了徐翔宇的生路。四人头也不回的向邵记的方向走去。途中祝风旋还不停地追问着事情的始末。
人声噪杂中,徐翔宇凄惨的叫喊声遥遥传来,又突然停止,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晓雪没有回头,她不是圣母,也没有欠他什么。世间不平的事太多太多,谁能管得了呢?
向右一转,“邵记快餐桓梁分店”的金字大招牌赫然出现在眼前,晓雪的神情变得缓和起来,说刚刚那件事对她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是个理性的人,该管的一定管,不该管的,坚决不会沾上一星半点儿。
在路上耽误了一会儿,此时已经接近午饭时间。快餐店里开始忙碌起来,账房和点餐员埋头在点餐和算账的事务中,没看到小老板的驾临。服务员们都是当地招来再培训的,当然不认得自己的老板,只是向她们献上了最热情的笑容。
店里还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桌位,晓雪她们在一个四人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