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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冬的表现,晓雪非常之满意,两个月不到,“一品斋”的厨房就让她掌勺,做出的菜肴连最挑嘴的客人,也觉察不到换厨师了。
转眼间,又是一年年末时,晓雪也度过了她人生中的一个重要里程成年礼。晓雪的成年礼,要说有什么独特之处,就是宾客出乎想象的多,很多都是身份很高,不请自来的。就连年逾古稀的老丞相也自告奋勇,充当晓雪的簪发司仪。说穿了,就是想在成年礼的宴席上,品尝只有在“一品斋”排了一个多月,才能排到的美味呢。晓雪事后感叹不已:咱家美食的诱惑力比我大,我这是沾了美食的光呢。
成年礼过后的第三天傍晚,晓雪的义姐江蕙前来拜访,屁股没坐热呢,就拉起晓雪就往外走,问她有什么事,一脸神神秘秘答非所问。出了邵府,被晓雪问急了,才一脸暧昧地道:“妹子,姐姐晚上带你去长长见识。”
晓雪心中一个激灵,一脸惊愕地问道:“你……你不会想带我去逛青楼吧!”虽然晓雪对这个世界的青楼很是好奇,却总觉得它跟前世的某些挂 羊头卖狗肉的小洗头房一样,是一个肮脏的所在,秉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江蕙挤眉弄眼地道:“你也知道青楼?向往已久了吧!”
“什么跟什么,我才多大?十三岁而已,小心我告你诱拐未成年儿童!”晓雪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切未成年儿童?你好像前天已经举行过成年礼了,十三岁已经是大人了。姐姐我好心,带你去长长见识,开开荤,免得你娶夫侍的时候,不知道圆房是什么!走走,别假道学了,跟我走准没错。”江蕙不容分说,拉起晓雪就走,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万马郡大大小小林立着不下十余所青楼,其中大半都是赤*裸裸的皮肉生意,端的入不了流;只有那么几家充斥着浓郁的艺术气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在这里都可以尽情的领略。这样的青楼说白了就是销金窟,绝非平头百姓和往来白丁可以承受的起的,当然了,只要能够消费起,在里面就可以享受女王般的服侍。
假如确实没钱的话,那也有一个方法可以一尝温柔乡。所谓鸨儿爱钞,哥儿爱俏,倘若手中有上好诗稿的话,也可以博取青楼内哥儿的青睐,不光费用全免,还会奉若上宾。
而此时的晓雪,兜兜里不光没钱(从厨房里被拽出来的,哪里有什么money),也更没有什么诗稿(咱没打算剽窃前世的前人精华,冒充文人),全是跟着义姐江蕙,才混进了万马郡最为豪华的青楼万花楼。别看它名字起得俗不可耐,其中的寓意可得那些前来销。魂的女人们的欢心: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哪个女人不想家里夫侍成群,外边“知己”满怀呀!
“晓雪呀,作为咱们大女人来说,一定要学会逛青楼。正所谓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潇洒的活上一回。”江蕙拉着晓雪的手,淳淳善诱的教导晓雪。
“呃……”晓雪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眼睛却充满好奇地看着对她来说新鲜至极的青楼。虽然咱对嫖小倌不那么感冒,逛青楼还是可以滴,大不了咱只欣赏,不那啥就是了。
青楼内装饰的极为奢华,奢华中又透着典雅,乍一看上去就像是星级宾馆一般,只是那上下来往、粉面含春的青倌小厮告诉她,这里确实就是传说当中的青楼,要是用现代话来说,那就是红灯区、洗头房。
嫖。娼?!晓雪的脑海里冒出了这个字眼,但立刻又把这个字眼一把抹掉,心里暗道:我可不是来嫖的,其实我就是来见识一下,感受生活的,我可都是成年人了呢。自我催眠ing……
这个时候,浓妆艳抹的老鸨子(吐……想象一下一脸涂得像猴子屁股似的半老人妖)扭着稍显粗壮的腰身,打摆子一般的走到江蕙跟前,笑开了满脸的胭脂水粉:“哎呦,我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咱们的江大小姐来了,是不是还找上次的那个相好?咯咯咯给您留着呢,留着呢,咯咯咯……”那笑声如同母鸡下蛋般,令晓雪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很明显,江蕙是这里的熟客了。晓雪侧目:呀呀的,这小子也忒那啥了点,这几年来小侍不停地往家聘,还嫌不cj,居然混青楼!
“小李子,赶紧下来,你江姐姐来了。”老鸨子扯着嗓子朝楼上叫着,那声音比公鸭好听不哪去。他脸上笑意更浓,那脂粉有些不甚稳妥的朝下掉着。
“小李子?”晓雪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而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小李子,莫非是传说中的小李公公?
江蕙看了一眼晓雪的模样,脸上也是笑吟吟的,她从荷包中掏出一锭银子交到老鸨的手上,说道:“这是在下的义妹,邵记的小老板,听说过吧,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哎呦,江大小姐,这可折杀奴家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是您不说,我也得把咱们楼上最好的小哥儿叫出于小老板相陪呀。”老鸨子听闻晓雪的名头眼睛一亮,却很老练地跟老主顾又是嗔怪又是推脱,只是那锭银子在推脱的过程中像是变戏法一样就此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被老鸨子叫出来的小李子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江蕙,立马堆起了笑容,像是鸟儿一般的投入到江蕙的怀中,发出撒娇的声音:“江姐姐,你好坏哦,这么久都不来看人家,叫人叫都好生想念。”
这小李子不光嘴上撒着娇,手上也轻轻的捶打着江蕙,当真是我见犹怜,心疼不可方物。
站在一旁的晓雪,猛的打了个冷战,细细看清了小李子的容貌:白净的面庞,一双男人中非常罕见的丹凤媚眼挂在上面,小巧的鼻子下缀着一张薄薄的嘴唇,看起来的确是非常清秀的小正太一个。
“哈哈哈,这不是来看你了么。”江蕙搂着小李子,非常娴熟地在他白净无须的下巴上摸了一把,哈哈大笑着。
“讨厌~~~”小李子眉目含情的轻轻拍打了江蕙一下,将头轻抬,任由江蕙的手来回捏弄他的下巴。
“姐姐,我……”晓雪有些不知所措了,嘴里叫着江蕙,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念叨着:不行,我得假装老道一点,失节事小,丢人当大!
“咯咯咯……”老鸨子看到晓雪的模样就知道对方是个雏,但他又不能做出对待雏的态度,于是立刻恰到好处的笑了笑,对晓雪说道:“小老板呀,莫非您瞧上了小李子不成?咯咯咯~~~放心吧,奴家给你找个比小李子好十倍的!”
看似老鸨子开着玩笑,实质上他这样的人精是在避免尴尬,当然了,他还有自己的算盘要打:要是不在这样的雏身上好好赚上一笔,那他这半辈子可白活了,这可是镀了金的大肥羊呀……所以,她的真实目的是让这两人分开,落单宰雏儿。(未完待续,)
一百一十九章 煮酒赏梅烤鹿肉
雪,夜半时分悄然飘落,直至午时犹不依不饶地纷落着。那雪花洁白无瑕,像美丽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像吹落的蒲公英;似飘如飞;像天使赏赠的小白花儿;忽散忽聚,飘飘悠悠,轻轻盈盈,无愧是大自然的杰作!
雪是一种能够令人产生多种情绪的东西……当窗外那像柳絮、像芦花般的雪花,正在纷纷扬扬地从天而降的时候,当大地被雪花装饰得像铺上白色的地毯一样的时候,站在窗户边上,望望它们,雪花很白很白,白得那么纯洁。令人不禁有这样的感觉:雪不仅仅使万物变得纯洁,也使人们的心灵变得像它一样美丽、纯洁。
此时的晓雪捧着一杯热茶,倚着轩窗,在雾气升腾中,静静地凝望眼前的雪花,像蝴蝶一样调皮,一会儿落在屋檐下,一会落在树枝上,还不时飘在府中穿梭的下人们的脸上。
晓雪正待学着黛玉悲风伤秋一把,脸上的惆怅表情还未酝酿起来,她那婚期定在正月里的贴身小厮韩秋,抖了抖身上的雪,从门外进来,嘴巴里哈着白雾:“小姐,小世子传话来说:王府后花园里的梅林开得正好,雪映红梅,景色上佳,请小姐和风少爷去赏雪梅品浊酒呢!”
“不是放你假,让专心绣嫁衣了吗?怎么还跑来伺候,有小松么?”晓雪揉了揉脸庞,收回“强说愁”的表情,斜斜地睨了眼怀里鼓鼓囊囊地韩秋。
韩秋笑嘻嘻地,两颊冻得红扑扑的,显得格外喜气:“就知道小姐心里对奴才们好,这不,我带来了。小姐放我们‘带薪假’,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