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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和叶青玉等人也是暗暗嘀咕。
“蕴姐儿!你给我闭嘴!”
叶青蕴从来没见陶氏这般声色俱厉的骂过她,捂着脸哭着跑了。
陶氏勉强朝叶青殊笑了笑,“殊姐儿,你二姐姐不懂事,你别与她一般计较”。
“大伯母说的倒轻松,我不与她计较,那这顶大帽子岂不是就要扣在我外祖父头上?我外祖父可戴不起!”
“殊姐儿”
“大伯母是刑部侍郎千金,想必律法是读的很熟的,诽谤当朝国公爷,不知是什么罪名?”
陶氏红着眼几乎想给她跪下去,只一直以来的傲气撑着,她双腿僵直着,连步子都无法移动。
“芳圆,将这事一五一十说给老太爷听,请他老人家裁断”。
陶氏伸出手,“哎”
芳圆却已经行礼出去了,叶青殊朝庞氏行了一礼,“祖母,时候不早了,孙女告退”。
见驸马和郡主是大事!
庞氏忙挥手道,“你们快去,却是不好叫宣驸马和燕阳郡主久等的,别迟了!”
叶青殊抬头似笑非笑扫了陶氏一眼,与叶青灵双双行礼退下。
陶氏只觉叶青殊那一眼就如同一颗钉子,牢牢将她定在了地板上,让她一动都动不了,她到底惹了个什么样的妖怪!
……
……
叶青殊出了养德居,命小丫头去知会叶守义,在前花园同叶守义会合,一起往外走去。
到了侧门,门外两辆马车已在等着了,叶守义上了前面的一辆马车。
叶青殊指着分两列站在第二辆马车旁的一九四人道,“长姐,这是我刚招的护院,出外时便暂充做马夫,这是一九和四九,跟着我,那是二九、三九,是拨与你用的,你有什么差使,就让他们去”。
叶青灵就朝四人笑了笑,一九、二九年纪大一些,看着也稳重一些,用眼风迅速扫了一眼,就垂头行礼。
三九、四九看着却有些眼直,愣了一会,才记起来行礼。
惊艳的目光,叶青灵见过太多,渐渐的,不是带着恶意的,她也就无视了。
“这是你起的名字?人家都是春花秋月,你倒好,一九、二九,听着就让人觉着冷”。
叶青殊嘻嘻一笑,两人相继上了马车不提。
西郊马场是皇家御用马场,占地有近千亩,是京中最广阔的马场,不是沾着宣茗一家人的光,叶青殊是进不去的。
叶家马车刚停下来,申九就迎了过来,打了个千儿,“叶掌院,驸马和郡王、郡主先进去了,请叶掌院和两位小姐随小人来”。
叶守义听说宣茗也来了,不自觉就朝叶青殊看了一眼,叶青殊回了他一个毫无所觉的甜笑。
叶守义心情就有点复杂,他家小女儿生的漂亮是不错,脑子口舌好使也不错,可这左看右看,也都还是个五短身材的小豆丁,双颊婴儿肥还没下去,声音也还是妥妥的童音,衡阳郡王到底是怎么看上的?
莫非
他有什么怪癖?
进了马场,宣茗和燕阳郡主就迎了上来,双方行礼毕,燕阳郡主就高兴拉住叶青殊的手,“阿丑!你今天打扮的真好看!叶姐姐也是!绝对是人家说的姐妹花!”
宣茗不动声色扫过姐妹二人,脸上就闪过了一丝惊艳。
叶守义一直注意着他的动静,不可避免的就捕捉到了他脸上的惊艳之色,心情,更复杂了。
先入为主,他此时已经完全无视了叶青灵就站在叶青殊身边,宣茗看的也有可能是叶青灵的可能o(□)o
叶青殊一直暗搓搓的盯着叶守义和宣茗的反应,见了,笑的就更欢了。
宣小郡王,这次你还不得乖乖出次血!
宣茗办事一向极为稳妥,备了三匹性子温顺的小马,又派了几个身手好的侍卫前后跟着,自己也上了马照应。
叶青殊和燕阳郡主高高兴兴踩着脚凳上了马,叶青灵却有些害怕,只肯在一旁看着。
两个侍卫就各牵了燕阳郡主和叶青殊的马往前走。
燕阳郡主学过几次,慢慢走了一会就不耐烦了,“你也上马,我们跑一会”。
侍卫转头去看宣茗,宣茗点头,“跑慢点,别让郡主摔下来,你们两个跟在后面策应”。
燕阳郡主朝叶青殊得意一笑,“阿丑,你慢慢学啊!等你学会了,就能跟我一起跑马了!”
叶青殊哼了一声,“我学东西很快的,很快就能赶上你了,你等着!”
燕阳郡主撇撇嘴,一甩马鞭,马儿小跑了起来,留给叶青殊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和漫天的灰尘。
叶青殊叹气,即便她又回到了九岁时,这样的年少天真和纯粹的快乐,却是永远不会回来了。
唔,其实,她上辈子小时候也鲜有这样天真欢快的时候。
九岁之前,她因着容貌的缺陷和对长姐的嫉妒,实在是算不得幸福的。
九岁之后,她就竭尽心力讨好叶守义,笼络叶青程,想要找出当年的真相,想要为母亲和长姐报仇,更谈不上什么幸福。
后来更是因叶守义一意孤行,嫁给了付正民,半生不得展眉,最后更是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119 姐妹双姝(四)
她想起母亲死后,叶守义要带着她扶柩回颍川,她躲在母亲的棺木后偷听舒氏与叶守义争吵。
舒氏要将她留在京城,叶守义却死活不肯,舒氏急了便道,“你忘了,我们两家是有婚约的!阿殊是要嫁回支国公府的!如今姑奶奶去了,你一个男人怎么教养阿殊?”
“你他日续弦,阿殊落在继母手中,更不知会糟什么罪!就将阿殊寄养在国公府,一等她及笄,我国公府就十六抬大轿抬她进门,绝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叶守义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阿清与灵姐儿都走了,我只剩下阿殊了,就算岳父岳母亲自来,我也不可能将阿殊丢在京城!”
“我们两家虽说默认了阿殊要嫁回国公府,却没有正经的提出来,此事就此作罢,阿殊绝不会嫁在京城!”
她当年懵懵懂懂,就牢牢将两人的话记在心里,可即便到她死时,她也没弄明白,叶守义为何不愿她嫁回国公府。
如今重生一世,许多事情慢慢在眼前展开,她倒是有些明白了。
想必叶守义当年根本就是知道长姐的死与太子和宁王有关,他不思报仇,而是选择了退让,连着她,他也逼着她退让!
所以他死活不肯透露半点有关母亲和长姐的事,所以他宁愿放弃国公府那样的好亲事,也不许她嫁在京城!
她已经不想知道叶守义到底是为了保护她,还是不想她肆意妄为,连累家人。
抑或是,两者都有。
她只知道,叶守义将她许给了付正民,不顾她的反对,甚至反抗,将她远嫁去了江左,任她一个人在江左面对那一大家子的豺狼虎豹!
而不是选择冒一点点的险,让她嫁去门第高贵,家风清白,外祖母、舅母都十分疼爱她的支国公府!
叶青殊想到这,心中窖了数十年的怨气和恨汩汩翻起了热浪。
曾经,她想过用她自己的死,叫叶守义一辈子后悔愧疚!
如今,她只想一一弄死那些他宁愿牺牲她,牺牲母亲和长姐,也要保护的人!
你不是要保护他们吗?你不是任由他们勒死长姐吗?
那我就要他们一个一个痛苦的死在你面前!要你眼睁睁看着,却根本无能为力!
叶青殊身上的杀气、脸上的戾气,瞎子也能察觉出一两分来,何况宣茗?
宣茗本就不佳的脸色越发冷了几分,“叶二小姐在想什么?”
叶青殊慢慢转过头,看着宣茗冷峻的脸,缓缓露出一个恶意的笑来。
虽然经过丽水湖一事,就算他日宁王要攀咬叶青灵,她也能完美的将所有的罪名完完全全的扣在宁王头上。
可这也仅仅是对外而言,对宣茗,却起不了多大作用。
宣茗出身显贵,一大家子,除了燕阳郡主被宠的有些天真,就没一个省油的,如果真的起了疑心要查,迟早能查出真相来。
且,这婚姻男女之事,有时候并不需要真凭实据,甚至不需要真相,只要几句流言,几句挑拨,就足以毁了所有。
所以,那天支氏误会长公主是向叶青灵提亲,就一口回绝,毫不留余地,听长公主说是向她提亲,虽也犹豫,却没有彻底拒绝。
叶青灵如今,最好的出路就是远嫁,如果她猜的不错,叶守义会在自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