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不过倔归倔,好在还知道好歹,知道朕是真心对他好的!
哼,朕又岂是那个连进士都中不了的叶老头子能比的!就凭他也有资格让望之叫一声祖父!老匹夫!
德昭帝咳了咳,拉回飘的有点远的思绪,沉声问道,“你这是说自己绝不会改变心意了?”
“皇祖父恕罪”。
德昭帝神色越发肃重,“望之,你一向是个聪明的,自你认祖归宗,这快两年来,朕对你的栽培,天下人都看在眼里,你更是心知肚明!”
“今天只有你我祖孙二人,朕可以明确与你说,今后这大萧,朕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但你若是执意要娶叶青殊”
德昭帝顿住声音,沉肃看向叶青程,“你不必急着回答朕,在新娘子进明粹宫之前,你随时都可以反悔”。
“望之绝不”
德昭帝沉声打断他,“朕说了,不必急着回答朕,更是可以随时后悔,你先回去”。
叶青程,“……
唔,皇祖父,难道你没发现自己的话音已经从决然断然要赐死阿殊转变到大婚和阿殊入主明粹宫了吗?
叶青程俯身磕了个头,“谢皇祖父恩典,望之告退”。
他说着就以一种双手撑地,屁股向上的难看姿势努力的想站起来,结果努力了半天都没能站起来。
德昭帝,“……”
这死孩子是故意装可怜好叫他心软心疼的?是的吧是的吧?
……
……
最后叶青程还是被两个小太监架出了御书房,又蒙马公公好心,叫了顶软轿,一路抬回了明粹宫。
叶青程一回明粹宫便叫来了扁恒,吩咐扁恒给他施针。
待扁恒施过针后,就忙忙的吩咐他带上医药箱,上了马车,一路往永乐长公主府快马加鞭而去。
扁恒在马车上给叶青程揉捏推拿了一路,待到下车时,叶青程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只还走不快而已。
叶青程只觉自己从没有此刻般这么迫切的想见叶青殊过,也顾不得叶青殊会怀疑,吩咐备了一辆油壁香车,直接进了垂花门,到了燕阳居门口,这才下车往叶青殊暂住的厢房而去。
此时天还未完全大亮,若是平日,叶青殊早就起床练了有半个时辰的字了,只她昨天刚解了最大的心事,心情从所未有的轻松,竟是一夜好眠,睡到现在也没醒。
叶青殊向来起床气极大,自然没有人敢吵她,小细听小丫头们来报叶青程到了,忙迎了过去,行礼过后压低声音道,“世子,姑娘还睡着,请世子随奴婢去花厅暂候”。
花厅!
又是花厅!
他一定要让阿殊换了这死丫头!
“叫芳草来”。
小细疑惑扫了他一眼,不敢违逆,忙轻手轻脚的叫来了芳草。
芳草见了叶青程就高兴道,“姑爷这么早就来了啊!姑娘昨晚临睡前就吩咐厨房今天早上要备姑爷爱吃的点心清粥!果然姑爷就一大早来了!请姑爷到稍间等一会,姑娘醒了见了姑爷肯定高兴!”
小细,“……”
所以,芳草姑娘你到底是怎么混到姑娘心腹中的心腹的位子的?
叶青程被芳草左一声姑爷,右一声姑爷叫的浑身舒畅,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连隐隐作痛的膝盖也没那么疼了。
他略矜持的扫了一眼小细,瞧瞧,好好学学!这才是阿殊的贴身大丫鬟该有的素质和自觉!你再不自觉一点,迟早要被你们姑娘换掉!
叶青程神清气爽的随着芳草进了稍间,芳草显然没把他当外人,将他领到稍间后,就从侧门拐进了内间,盘膝坐到叶青殊床边的脚踏上,继续守着叶青殊睡觉。
391 所谓洞房(一)
叶青程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闻着萦绕在鼻尖的淡淡墨香,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欢喜。
唔,以后他都可以到稍间来等阿殊了!
不,等他们成了亲,他甚至可以每天早上都在稍间里一边看书一边等阿殊醒来一起练字,再一起用早膳……
等等
他们都成亲了,他为什么还要在稍间等?他完全可以和芳草一样,坐在她床边的脚踏上等
等等,好像还是不对,他为什么要坐脚踏上?脚踏是守夜的丫鬟坐的,他要坐也该坐到床边才是!
这样他看书的时候,还可以时不时看看阿殊,不对,他为什么要看书,他看着阿殊就好了,再好看的书又怎么有阿殊好看?
世人都说文贞是京城第一美人,还不是因为之前阿殊还小!
现在再让那些人看看,他们就知道到底谁才是京城第一美人了!
等等,他为什么要让那些个色胚子看阿殊,他自己看就可以了!
他就坐在床边,把螺帐放下来,一个人看!连芳草也不许看,就他一个人!
叶青程想到这,不自觉咧起了嘴,露出一个灿烂却着实有些傻的笑来。
脑子中似乎有一根神经告诉他,其实事情还有些不对,只他却被满心满眼的喜悦淹没了,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想那一点点的小小的不对劲。
只要成了亲,他每天都可以坐在阿殊床边看着她,等她一起起床练字用膳了!
叶青程想着,嘴角的笑越发的大了,恨不得现在就已经和叶青殊成亲了,那他现在就可以不必坐在稍间,直接去阿殊的床边了……
“姑娘,你醒了?”
叶青程下意识的将身子挺的更直,将书拿的更端正了。
叶青殊懒洋洋嗯了一声,带着重重的鼻音,显然还未完全清醒。
若是平时,芳草自然不会出声打扰,只此时,她想了想,觉得叶青程是第一次以新姑爷的身份上门,倒是不好太过怠慢的,又轻声开口道,“姑爷来了,等了有半个时辰了”。
叶青殊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芳草口中的姑爷是谁,就不自觉绽开一个笑来。
她无声笑了一会,想了想,便继续装作还未睡醒的模样,嗯了一声,懒洋洋开口道,“请进来吧”。
芳草完全没有意识到叶青殊这句“请进来吧”有什么不妥之处,当即便快步往稍间走。
不想,她还未走到侧门处,就见叶青程已经过了侧门往这边走了,唔,应该说跑,更贴切一点。
只不过,姑爷跑的姿势好像有点奇怪啊
芳草疑惑打量了一眼叶青程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双腿,随即便释然了,唔,姑爷肯定是等急了!
叶青程朝芳草点了点头,便绕过她往里间而去。
芳草站在原地想了想,想起四九说的让她有眼色一点,姑娘和姑爷在一起的时候,就站远一点的话,十分不负责任的直接从稍间的大门出去了。
那边叶青程几个箭步跑到叶青殊床前,看到还未撩起的螺帐,急切的脚步就是一顿,唔,差点忘了,他们还没成亲!
就在这时,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从帐子里伸了出来。
无数个早晨,这只手曾执着笔,一笔一划的教他如何运笔如何收势。
无数个夜晚,这只手曾拿着棋子,一步一步教他如何运筹帷幄,如何杀伐果断。
她的手,他明明很熟悉,熟悉到比对她的脸更熟悉。
可现在,明明他早就见惯了的手,仅仅因为多了个从螺帐内伸出来的动作,就无端多了七分旖旎香…艳的味道,让他的神经一下就绷紧了,紧紧盯着那只手,不自觉咽了口吐沫,好想,好想,好想咬一口啊!
“兄长,芳草呢?”
叶青程啊了一声,完全想不起来芳草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叶青程在螺帐外瞧不见螺帐里的叶青殊,叶青殊在螺帐内却将螺帐外的叶青程瞧了个一清二楚,忍着笑道,“算了,糖”。
叶青程忙解下腰间的荷包,探身递到叶青殊手边,叶青殊拿着荷包缩回手,懒洋洋开口,“兄长来帮我把帐子撩起来吧,我还想晕一会儿”。
撩帐子!
叶青程不自觉又咽了口吐沫,同手同脚的走到床边,僵硬撩起帐子,叶青殊靠在床头,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眼。
叶青程条件反射的猛地往后蹦了好几尺远,结结巴巴的叫了声阿殊。
“兄长怎的来的这么早?”
叶青殊的声音因含着云片糖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叶青程艰难将自己的目光从她睡眼朦胧的脸上移开,用脑子里最后一丝冷静默默警告自己,不行不行,这样不行,他要冷静,冷静!
再在阿殊面前出丑,他就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