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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置之一笑,他近前,仔细瞧瞧昭那红彤彤的耳朵,“嗯,看上去快熟了。”
昭更加气不打一处,“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动了手了,居然还笑话我!”
康熙眯起凤眼,他瞧着那耳朵当真红得可人,心下一动,便张嘴含住了那鲜红的耳垂。
昭呆住了,尼玛你还真的动口啊!昭只觉得耳垂被舔舐得痒痒的,不由叫她脸都红了,昭羞恼之下,急忙将康熙推开,“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康熙笑着打量着昭那红透的的脸颊,“朕素了这么久,吃不着肉,你总得让朕喝口汤吧?”
昭的脸更红了,这个没节操的家伙!
康熙更没节操地抓起了昭柔软的小手,笑眯眯道:“朕记得儿的小手是最灵巧的,今晚……”康熙眼神炙热无比。
靠!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居然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记得数年前的时候,半推半拿给康熙用手来了一发,结果恶心得她不行,直接给擦在了康熙的贴身睡裤上。然后被康熙要求给他洗裤裤,再然后昭给他把裤子搓破了……
想想当初的事,昭是又气又恼,真恨不得挖个坑把这个死老康给埋了!
康熙凑在昭耳畔吹了一口热气:“好儿,朕实在是憋不住了。”
昭哼了一声,“憋不住你不会自己来?”昭瞥了一眼康熙的大手,你又不是没长右手!俗话说得好,男人的右手才是男人第一个女人!
康熙顿时脸色憋屈无比,自己来?!
看到康熙这幅憋屈样儿,昭得意地笑了,耳朵也不疼了,你这个死老康,居然还敢拧老娘耳朵,你自己去吃自助餐吧!
对上昭那得意的眼神,康熙脸色黑了半边,他突然扬起唇角,邪魅一笑,“儿就不怕朕一时憋不住,跑去偷吃?”
昭呆住了,偷吃?!
康熙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哟,他捏了捏昭软嘟嘟的下巴,笑得跟个邪恶大反派似的:“今晚好好伺候朕!”
伺候你奶奶个嘴!昭那叫一个憋屈,她真恨不得朝那张龙脸上呼一巴掌,可是她还是忍住了!虽然她知道康熙这是故意放话威胁,但昭就是不敢赌这个万一!
这个死老康,肯定就是摸准了她这份心理,才如此有恃无恐!
昭恨恨咬牙,“晚上洗干净了,去床上等我!!”就当是玩鸟了呗!
不过这个玩鸟的过程,实在尼玛太累人了。
她一个孕妇容易么!挺着个大肚子,还得满足康熙的这种不合理要求!
而康熙呢,这个无耻的色龙,光溜溜躺在床榻上,嘴上还不断地催促这:“嗯,再用力点!嗯!在快一些……哦哦!好,儿的小手好棒!”
昭脸蛋涨红,都要滴血了,也不知是气得,还是恼得!
这下子,她腿不抽筋了,手却累得抽筋了!
怎一个悲催了得!
而这个无耻的康熙,却过上了性福的生活。
至于那弄脏的被褥,昭实在没脸让别人看见,可她挺着个大肚子,难道还得天天给康熙洗被褥?!尼玛,美得你冒泡!
唉,只得交给信得过的贴身之人洗了。
可怜了白檀了,每天偷偷摸摸给昭洗褥子。虽不是什么辛苦活计,但着实臊人。
白檀虽极力避人耳目,但还是不小心被人给瞧见了。
“白姑姑,这锦褥怎么又洗啊?”一等宫女春莺看见白檀端着个木盆,盆里又是锦褥子,不禁纳罕,她定睛一瞧,只见那锦褥上一片片白花花的,登时俏脸都涨红了,“这、这……”
白檀立刻把脏污面掖了下去,沉着脸瞪春莺:“若是敢泄露出去半句,仔细了你的皮!”
春莺涨红着脸道:“这种事情,奴才岂会嘴碎。”
白檀见春莺已然羞得无地自容,便安心了,这丫头虽然叽叽喳喳了,但这种事儿,想来不会嘴碎出去的。
第336章、春莺的春心
又是一个沉静的夜晚,四月的夜,清凉怡人,芳椒殿的内室却是一片热火朝天。昭累得出了汗,康熙爽得也出了汗。
内室的门扉关得严丝合缝,却关不住里头康熙的柔语呢喃。
其实康熙的话很单调,无非就是什么“好儿”、“儿小手好巧”之类的,荤一系调调,带着几分干燥和沙哑。这样的声音,落在昭耳朵里,真恨不得给这厮一个巴掌,可落在内室门扉外的一等宫女春莺耳中,却忍不住春心荡漾了。
春莺知道,贵主子虽然平日看上去好性子,可之前跟贵主子争宠的王常在是什么下场?哪怕怀着身孕,还不是被幽禁在储秀宫偏殿,皇上连看都不看一眼。
春莺脸蛋涨红,宛若熟透了水蜜桃,她大口喘了两声,娘娘不方便侍寝,为什么宁可做这种事情,都不肯安排人服侍皇上?若娘娘肯安排她侍奉皇上,她一定乖乖服药,绝不跟娘娘争宠……
一想到此,春莺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滚烫了。
这时候,里头传出昭恼羞的声音:“给我端盆水进来!”
今夜在内室外守夜的是春莺、春鹃和四个二等宫女,春莺闻声,陡然来了精神,她急忙应声道:“娘娘稍后,奴才这就去端水!”
春莺没有假手旁人,亲自跑去茶水间,倒了些热水,又兑了些凉水,将水温调得温热合宜,又拿了两块干爽的绸布,飞快便端进了内寝殿中。
见春莺是一路小跑将水端进来了,故而昭瞧她喘息急促、脸蛋通红,也没有多想。昭急忙便忙黏腻的手伸进了铜盆里,使劲儿搓洗着,尼玛,天天都这样儿,昭觉得自己都快忍不住了!
康熙正侧躺在闱帐中,锦被只盖了下半身,精赤的腹肌与胸肌都露了出来,透着点点薄汗。春莺没忍住,趁着昭不备,便抬头瞅了一眼,只这一眼,春莺心便碰碰跳得厉害,嘴里都发干了。
昭总算搓干净了手,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行了,你退下吧。”
春莺慌乱中回过神来,急忙应了一声“是”,飞快端着水盆,便退了出去。
昭这才会床上躺下,“累死了人了。”
康熙伸手替昭掖了掖被角,“儿,刚才那个宫女……”康熙的丹凤眼不由眯了起来,主子榻上,那是可以随便瞄的吗?那宫女瞧着也不是不懂事的新人了,竟不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吗?康熙素来警觉,昭怀孕变笨了,他可没变笨。
“春莺啊,她怎么了?”昭困得打了个哈欠。
见昭如此疲惫的样子,康熙笑了笑,罢了,明儿叫人处理了就是了,便拍了拍昭的肩膀:“睡吧。”
“嗯。”昭含混地应了一声,便飞速与周公相会了。
昭入睡如此之快,康熙都忍不住笑了,“看样子这几日,的确有些辛苦儿了呢……”
内寝殿外。
春鹃看着红透了连的春莺,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春莺,你……娘娘素来善待底下人,你可不能……”
春莺被戳中了心事,顿时便恼了:“我怎么了?我对娘娘忠心耿耿得很!”
春鹃暗自摇了摇头,便闭上了嘴巴。春莺既然不听劝,她还饶舌个什么?
夜色缓缓逝去,待到鸡鸣十分,李德全轻轻敲了敲门扉,“万岁爷,该起了!”
片刻后里头传出康熙的声音:“知道了!”
李德全便推开殿门,带着几个小太监捧着衣物进去服侍康熙更衣了,芳椒殿的几个守夜宫女也忙跟随了进去,帮着打小手。
按理说伺候康熙更衣洗漱的事儿,是御前的差使,芳椒殿的宫女也就帮着端点东西进去便是了。可春莺见到如此好的机会,自然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端着洗漱的水盆,没有交给御前太监,而是自己麻利地拧了个帕子,恭恭敬敬双手奉了上去。
春莺没有出声,然而她那双白皙纤细手,就足够吸引人的了。春莺的手很美,白得宛若牛乳,葱白似得手指整整齐齐并拢,指甲修理得干干净净。
只消看一眼,便知道,这绝不是太监的手。
康熙瞧见那手,微微一愣,便扫了春莺一眼,“是你?”入睡前那个眼睛不老实的宫女。
春莺却是一喜,她急忙抬起自己的俏脸,用最娇柔的声音滴水般道:“是,奴才是芳椒殿的一等宫女春莺。”
康熙脸色淡薄得没有丝毫表情,他接过帕子,擦了脸,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吩咐道:“李德全,堵上嘴,送去慎刑司干净料理了。”
昨晚李德全也带着太监在外头守夜呢,因此对于康熙这般处置,他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