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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里,殿阁高阔。地方广阔,却透着清爽,这宫殿大了便是有这般好处,纳光通透,又阻热隔寒,可比外面好太多了。
加上清晨早就准备了几个冰盆子,这里自然是凉快的很。
馨绯懒懒的泡在洒满花瓣的浴池里,半眯着眼睛,却不愿意睁开。一边还有四个小宫婢在一边打点着,一个穿着紫色衣裳的宫婢拿着美人捶正小心的帮着馨绯锤打着背,样子很是小心,似乎是生怕一个手重弄疼了馨绯。
突然,馨绯皱了皱眉头,那白皙的肌肤在温水的映衬下越发的明显,那紧皱的眉心特别的明显。旁边的宫婢见了,只赶忙端来了玫瑰清露送到馨绯的跟前。端着玫瑰清露轻轻的抿了一口,她便又放了下来。
此刻,她虽然鬓发散乱,环佩半移,脸颊泛着红润。加上本来就白皙的肌肤,双眼漆黑明亮,纤细的身体微微抖着,却是更美了一些。身边的清晨浅笑的看着馨绯,脸上带着欣喜,走了过来,又到了一篮子的花瓣进去。
见到馨绯再次眯上了那游离有神的眸子,那样子感觉像是累极了。
不用馨绯说,清晨自然是知道的,笑着打发了一边宫婢,待到人都走了,这才笑着说道,“娘娘,这浴池的水是从昭庆殿引过来的,都是温泉里的水,加上这玫瑰花瓣最是消暑,娘娘在这里好生休息吧?”说完,清晨又往自个的手上滴了几滴玫瑰精油,轻轻的在馨绯的太阳穴上按着。
馨绯冷哼一声,很是享受的眯着眼。却突然,馨绯像是想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
清晨见状,赶忙问道,“娘娘,是手感重了么?”
“没有,很不错,手力再加重些也好。”馨绯再次闭着眼睛,脸上的红色更加的慵懒了。但,还很是不适的将身子往水里侵了侵,用懒懒的声音问道,“今个有人过来么,例如德妃?”
“恩,娘娘,有。德妃和湮儿公主都来了,德妃倒是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倒是那湮儿公主送来了一个盒子,也没说是什么,只是说娘娘看到了便会明白的。奴婢不方便多问,边放着了,等着娘娘回来。”
“信?”馨绯皱了皱眉,怎也不想这慕容湮儿带来了什么,只浅声说道,“拿过来。”
“是。”清晨答道,很快便从外面带着一个檀香木的盒子过来了,“娘娘,就是这个盒子,里面有一封信。”
馨绯依旧未曾睁开眼睛,只懒懒的说道,“念?”
“是。”清晨点头,便打开了信,可看到信的同时却愣住了。
要说清晨怎么可能不意外,那封信未曾署名,只有几个字,什么都没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和这个檀木的盒子是极为不搭配的。可刚刚慕容湮儿送过来的时候,却是十万火急的样子。正在犹豫的时候,却见这盒子还有一个夹层,正****手。
第三章 帝王爱 第九十七章念凊扬(1)
第九十七章念凊扬(1)
第九十七章 念凊扬(1)
“怎么还不念?”馨绯虽是闭着眼,可心里却有着着急的。
要说清晨说是慕容湮儿送来的檀木盒子,馨绯心里已然清楚是什么人送来的。可,她馨绯明明知道清晨是太后的人,自然是不能躲着看的。索性,她扮演一回大方,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让清晨念信,她虽是闭着眼睛,可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是,娘娘。”清晨点头,却也不敢动手去动那盒子的夹层。
只拿着信,看着上面的“绯言富贵?”,只能感觉到那“绯”和馨绯有些关系,像是在打着什么哑谜,可这话到底是何意,清晨可是一点都不明白了。要说馨绯现在可是妃子,富贵那是自然地事情,何须“言富贵。”
想了好一会,这才启唇小声说道,“娘娘,信未曾署名是谁,只有四个字‘绯言富贵’,奴婢不知是何意?”
“这个你不用管了。”馨绯未曾睁开眼睛,只淡淡的答道。
她虽是躺在那里,可心里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平复下来,怎么都没有办法平静。
这信是楚凊扬送来了,是楚凊扬摆脱慕容湮儿公主送过来的。楚凊扬,说到这个名字,馨绯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平静下来,怎么都静不下来。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楚凊扬知道她来了,知道她进宫了,并且知道她当了皇上的妃子。
是以,楚凊扬才会送来这样的一副信件,却也只有短短的四个字“绯言富贵”,是啊,只要是她想要的富贵,楚凊扬都是默默的支持着她,这样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懂。
想来,这么多年来,最关系她馨绯,最在乎她的那个人还是楚凊扬。这一点,不用谁来告诉她,只淡淡这一份檀木的盒子就可以说明一切,她不用看就知道这盒子是自己十五岁那一年送给楚凊扬的。一个不值钱的盒子,竟是没想到,楚凊扬离开的时候会带着。
这盒子楚凊扬已经带了三年了吧那檀木的盒子,是馨绯十五岁那一年送给楚凊扬的弱冠之礼,她馨绯怎么会忘记。在所有的宾客当中,只有她馨绯送的礼物最是廉价,只不想,到如今,楚凊扬竟然还带着,竟是带了三年。
弱冠,是锦绣的一项规定,在男子二十岁行冠礼,以示成年。故而男子在二十也有“弱冠之年”之称。
锦绣规定,锦绣不论男女都要蓄留长发的,等他们长到一定的年龄,要为他们举行一次“成人礼”的仪式。男行冠礼,就是把头发盘成发髻,谓之“结发”,然后戴上帽子。冠,弁冕之总名也,谓之成人。
男子二十冠而字,所以,在男子二十岁弱冠当日,便要在宗庙中行加冠的礼数。
冠礼由父亲主持,并由指定的贵宾为行冠礼的青年加冠三次,分别代表拥有治人、为国效力、参加祭祀的权力。加冠后,由贵宾向冠者宣读祝辞,并赐上一个与俊士德行相当的美“字”,使他成为受人尊敬的贵族。
这檀木的盒子,便是馨绯十五岁那一年为二十岁的楚凊扬亲手做的。
送楚凊扬盒子的时候馨绯便说了,她要的的幸福便是一生一世富贵。那是,楚凊扬边说,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给馨绯这样的幸福,顺道给了馨绯一千两的银子。当时,馨绯便是笑着收了起来。心里却还在寻思,一个烂檀木的盒子换上一千两银子,那可真真是太划算了。
想到这里,馨绯不由的笑了,想来那时楚凊扬便是迁就着自己了。
今个这话里的意思,馨绯再清楚不过了,楚凊扬无疑是在告诉她,不管馨绯怎么选择,哪怕只为了金钱和权利,他楚凊扬可是希望馨绯幸福的。但凡是她馨绯想要的,楚凊扬都会支持,一直支持着她,这一点,馨绯绝对相信。
要说楚凊扬对自己的心思,她馨绯不是不知道。她完全不用想,当楚凊扬听到自己嫁给了皇上当了妃子之后,他该是多难受啊。可,纵然如此,楚凊扬却还是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楚凊扬是希望馨绯幸福的。
想到楚凊扬,馨绯只感觉到胸口憋得慌。这么久多年来,她做的每一件事情便都是为了自己,从来不曾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可,此刻,馨绯的心里那么难受,想到楚凊扬,心,是那般的痛。
想到这里,馨绯感觉自己的耳边似乎有出现了楚凊扬的声音,“小绯。。。。”
恍然间,好像楚凊扬还站在她家的院子里,从身后拍着她的肩膀笑着叫着她的名字,脸上露着灿烂的微笑,似乎是从不知这世间的烦恼。
她紧闭着眼睛,眼中竟然有眼泪,她知道,这样的日子是再也不会存在了。
到底,她最对不起的人,独独,只有楚凊扬一个人了。
“娘娘,您没事吧?”见到馨绯的脸色苍白, 眼中隐隐还含着眼泪,这实在让清晨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她虽是担心,却也实在想不通的很,这样的四个字,为何会让馨绯如此。
心里总觉得不对,清晨便越发的将手里的信寻思了一遍,却依旧未曾发现什么不妥。
等了许久,馨绯终是稳了稳自己的心虚,太后一笑,“没事,清晨,本宫想安静一会,你也出去吧。”
“哦”清晨点头,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将檀木的盒子放到浴池不远处的地方,小声的说了句,“娘娘,这盒子奴婢放在这里了。”说完,便悄悄的离开了,看着馨绯的脸色,只怕她是真的要静一静,清晨也不敢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