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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虽然不像辉儿一般调皮活泼嘴甜,却是难得的懂事乖巧,小脸冷冷的果然是少儿版的霍寒壁。
初浅汐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小孩儿不习惯这样亲昵的动作,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逗得初浅汐笑起来,“你五叔说得对,小孩子就对自己这么多要求,像你父王一样变成个棺材脸怎么办?你虽然是哥哥,也得向辉儿学习学习,知道么?”
霍明辉终于忍受不了初浅汐的狼爪,向后缩着推开了初浅汐的手。
“这就对了嘛!”初浅汐笑嘻嘻的收回手,“不喜欢就不要强迫自己。”
霍明辉惊讶的看着初浅汐,母亲总是要求他严于律己,凡事都要学习父王,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可是,他小小的心里,却觉得在这个漂亮的母妃面前,比在自己母亲面前轻松多了……
霍明辉抿了抿唇,低声道,“轩儿知道了。”
霍君洌笑的爽朗,“有四嫂在,我也就不用担心轩儿会未老先衰了,哈哈——”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说笑,霍寒壁心中一阵不快,明明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他总是觉得他们和老五才是一家人,而自己不过是个毫无关系的外人?
云歌带着小丫鬟布菜,初浅汐忽然转头问霍寒壁,“你不去陪你的苏侧妃,在这里干什么?我们要吃饭了,你还不走?”
霍寒壁本想与他们一起吃的,却断然没想到初浅汐竟然会赶他走!他愤愤的瞪着初浅汐,见她不但没有丝毫悔改之意,反而还挑衅的与他对视,霍寒壁哼了一声,重重的一甩袖子,转身向外面走去!
“嘻嘻,表嫂,你就这样将表哥赶走啦?”冷即墨眨着大眼睛,幸灾乐祸的问道。
看着霍寒壁不远的背影,初浅汐笑道,“那是当然,让他这个棺材脸摆在这里,咱们还要不要吃饭了!”
一连两次听到她说自己的棺材脸,霍寒壁脚下一个踉跄,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跟在后面的水溶忍不住嘴角抽搐,可是被王爷发现自己在这个时候笑了那是找死,水溶赶紧摸了摸鼻子挡住嘴角忍也忍不住的笑容,轻咳了两声,终于恢复正常的面容,“王爷,要去涟水园么?”
霍寒壁回头看了水溶一眼,吓得水溶忙更严肃起神情来,正担心王爷拿自己发难间,只听霍寒壁说道,“去书房!”
霍明轩回头看着霍寒壁,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方才犹犹豫豫的问道,“母妃,父王会不会生气了?”
初浅汐正要说话,只见霍明辉软软的小身子凑过来,奶声奶气但却一脸认真笃定的说道,“哥哥你真笨,这还用问么?父王一定会生气的!”
初浅汐觉得有趣,佯装认真的问道,“哦,为什么?”
霍明辉鼓了股小腮帮子,大声道,“要是不让我吃饭,我就会生气,母妃现在不让父王吃饭,父王饿肚子,一定会生气的!”
众人闻言一愣,虽然知道霍明辉说不出什么不搞笑的话来,但听他这么一本正经的说了,还是忍不住捧腹,连霍明轩也忍不住悄悄的弯起了嘴角。
霍明辉见众人笑的快活,也嘿嘿的笑了起来。
初浅汐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刚招呼众人吃饭,忽然只觉得胸中猛地一痛!
疼痛来势凶猛,初浅汐承受不住的弯下了身子,众人都骇了一跳,霍君洌担忧道,“四嫂,你没事吧?”
初浅汐心里知道,这是蛊毒发作了,正要抬起个笑脸来说声没事,只是猝不及防又一阵疼痛猛地袭来,刚刚展开的笑容硬生生的扭曲了,口中也忍不住泻出一声痛呼!
冷即墨也一脸疑惑担忧的站在一边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霍明轩和霍明辉纵然年纪小,可也看出了情况不对,站在一边惊慌的看着初浅汐,不知道娘娘刚才还好好的笑着,怎么突然就这么疼的样子?
霍明辉毕竟小,见到初浅汐的样子有些害怕,向霍明轩身边缩了缩,拉了拉他的衣衫,小声问道,“哥哥,娘娘、娘娘怎么了?”
霍明轩虽然也不明白,但毕竟比弟弟沉稳了许多,摸摸霍明辉的头,安慰道,“辉儿不要怕,娘娘只是生病了。”
霍君洌正喊人去请太医,云歌带着小丫鬟端着最后几道菜进来,见初浅汐的样子,惊慌的瞪大了眼睛,飞快的跑过来,“王妃、王妃又毒发了么?!”
初浅汐艰难的点点头,疼痛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连站都站不起来,云歌急的直跺脚,“快,快请王爷来呀!”
初浅汐强忍着疼痛瞪她一眼,“叫他、叫他有什么用,快拿、拿解药!”
见初浅汐疼的冷汗直冒,且先不问她到底是中了什么毒,知道她这个姿势一定很吃力,霍君洌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云歌也飞快的拿了解药来,给初浅汐喂了下去。
【第057章】并非偶然
初浅汐对霍寒壁态度冷淡,与霍君洌来往甚密,有了一点眉目。
初浅汐吃下了药,可按照以往两次毒发之时的情况来看,药性发挥作用还需要一段时间。她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疼痛难挡身体不受控制的样子,便强撑着力气,让云歌先将霍君洌和冷即墨去外面稍坐。
见初浅汐的模样,冷即墨便道,“表嫂身体不适,我们不如就此告辞,改日再来探望吧?”
霍君洌也不想多打扰初浅汐,只是她虽然吃了药,却依然不见好转,他心中担忧,略一思索说道,“已经派人去叫太医了,等等太医来了,看看具体的情况再说吧,不然,我也不放心。”
冷即墨点点头。云歌想了想,走到门口随手招来一个小丫头,小声吩咐道,“王爷到苏侧妃那里去了,你去看看,告诉王爷,王妃毒发了,请王爷过来。”
云歌执意要请霍寒壁过来,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想法,一方面,自从王爷娶了那个苏侧妃,明显对王妃的态度没有以前亲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另一方面,算日子来说,距离上次王妃毒发还没有到一个月,为什么王妃却突然毒发了呢?毒发的日期提前,云歌总是没有办法真正的放下心来。
云歌将霍君洌和冷即墨送至花厅等候,又让丫鬟上茶,自己因放心不下初浅汐的情况,便回到卧房守在她身边。
不大一会儿工夫,先前云歌派去苏展儿院里请霍寒壁的丫鬟回来了,说是侧妃娘娘的侍女不让她进门,只说是王爷并不在那里,就态度恶劣的将她赶了出来。
初浅汐因为这次解药服的及时,又咬牙熬过了这会儿,身上的疼痛已经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无力的看了云歌一眼,虚弱的说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话虽如此,初浅汐还是难以掩饰心中的黯然。人总是在最脆弱的时候渴望关怀,只是,她希望陪在身边的那个人不在,她如若不强自硬撑,又能脆弱给谁看?
“王妃,太医来了!”随着声音的传来,方太医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草草的行了个礼,便快步走到初浅汐的床边,连声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日子不是还没到么?”
方太医这一来,霍君洌和冷即墨也跟了进来,闻言,霍君洌立刻问道,“什么日子?”
方太医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将这件事告诉霍寒壁,便没有言语,初浅汐勉强勾起了一个笑容,轻声道,“我之前中了蛊毒,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
霍君洌闻言顿时变了脸色,蛊毒向来是让人谈虎色变的,霍君洌纵然对江湖之事知晓较多,可是关于蛊毒,一向都是讳莫如深的,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一向只有甚少的人懂得,况且也都是十分隐蔽之人,四嫂怎么会中了这种邪妄的东西?
“启禀王妃,”花厅的丫鬟走了进来,禀告道,“宫里来了人,说是北嶷国有太子殿下的信函,请太子殿下回宫一趟。”
冷即墨闻言,向着初浅汐抱了抱拳,“表嫂,既然如此,小弟就先行告辞了,改日再来看望表嫂。”
初浅汐勉强点了点头,冷即墨又道,“表嫂好好休息吧,小弟先回去了。”说罢,又向着霍君洌告了辞,便匆匆的离开了。
送走了冷即墨,霍君洌回过头,见太医已经诊完了脉,在桌前写药房。方太医听方才初浅汐毫不掩饰的告知霍君洌自己的病情,就知道对霍君洌不必隐瞒,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王妃体内蛊虫提前发作,并非偶然。”
初浅汐身上的疼痛渐消,闻言顿时一惊,猛地就要坐起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