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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都多了一个倒下的三棱柱,据说这样能够很快的排除屋顶的水。
毕竟南方是个多雨(?)的地方。
可是,那个建筑就不一样了,那个建筑就像一个锥子,直直的戳了出来。
“小白若是喜欢,我们等会去藏看看。”衡清笑着开口。松下书院的藏,也不是什么禁地。
学子们若是想看书,只要进门的时候,登记一下便可。当然,原版书籍是不能带出藏的,但是学子们可以进去抄书。
衡清当初就常常去藏抄书。
“你这一年多没来藏抄书,藏的老家伙们总是念叨着你。”老人打趣道。
容白一愣。
“你在这边过得也穷?还要抄书?”容白整个人都不好了。按照容白对衡清的了解,这货残疾之前,那可是个很出风头的存在。
而且,李家也是很有钱的人,至少家比容白的家要大上几十倍。
但是,衡清一年多以前,好歹也是李家的二公子。别的不说,钱应该有的花。怎么还要在书院抄书赚钱?
衡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走在衡清旁边的老人扶着轮椅才没摔倒。这小丫头真是有趣得紧,难怪当初谁家闺女都看不上的闷葫芦李衡清被这姑娘吃得死死的。
“衡清,你这日子过的清苦?”好不容易扶着轮椅站起来,老人连忙关心道。当初求学的时候,这个孩子虽然年纪小,可是家中不像是没钱的样子。
最直观的就是,这孩子的用品,没有一个不是珍品。
可是,如今看看这个孩子,一副平民百姓的穿着,却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气质。若不是衡清的妻子道出,谁能注意到这一身平民装扮。
“嘉的日子尚过得去。”日子苦不苦自己知道。若是自己的日子过得叫辛苦,那容白的日子,何止辛苦可言。
“我听说,临江之前爆发过瘟疫。”老人忽然开口:“好在,摊上了不错的县令,愿意出手,不然一般县令,又正值调任期间,恐怕直接甩手不干的都正常。你们这一年着实不容易。。。。。。”
老人一路都没停嘴,说的也都是跟衡清息息相关的事情。虽然不少消息,都被歪传过了,但是这一路上的说辞,也能看出,这个教导音律的老人,其实政事也有些涉猎。
衡清刚开始的时候,还与老人对答如流,到后面,更多的是老人分析,衡清听。虽然两个人的信息完全不对等,老人的分析却十分有道理。
除了对县令作为定义不准确以外,其他内容方式方法都分析得头头是道。
“不过,我听说,如今临江算整个通州最富裕的县府了,可知如今的县令,实在是个人才。”老人一边说,一边带着衡清进一间大厅。
“县令大人是人才?”容白一脸懵逼。
要问如今临江县跟县令关系最亲近的人是谁,除了容白没有第二个人。要说唐瑜是人才,温婉是人才,就是何煦之是人才,容白都能接受。
可是,县令大人?文搞不过衡清,工搞不过唐瑜,商搞不过温婉,就是行军打仗,容白也能妥妥的虐他一百遍。
就这人也能成为人才?当临江县其他人是死的么!
“咦,容丫头似乎有什么想说的。”老人也是个人精,就算容白在陌生人面前话少,而是这老头子一张嘴出神入化,没多久就混了个长辈身份。
这不,开始称呼容白为容丫头了。
“临江县兵是我带的,钱是温婉挣的,学校也是衡清与流风办的。有县令什么事情?”容白翻了个白眼。
除了被自己强制敲诈,花了点钱,县令啥都没费,一个破破烂烂的临江县就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结果,这名气都县令一个人抢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贺庭先生
“哈哈哈,衡清啊衡清,你家娘子果然有意思。”老人畅快的笑出了声。
这年头能在男人之间说得上话的女人可不多见,偶尔有,还是那种在酒桌上陪客的那种。但是,眼前的这个容白,显然不是这种。
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会很容易忽视她的性别,从而愿意把她当做同自己一样的人。不得不说,衡清这小子运气好,这样的女子,可不是随处可见的。
“贺庭要是知道你来了,可得高兴的将他那坛子十多年的状元红拿出来。”老人安顿好衡清,便往门外走去:“我这就叫他过来,他那坛子酒,今天我可有口福了。”
话题忽然被岔开,容白一脸懵逼。
不过,衡清对这个不着调的先生倒是很习惯了。“小白,渠芳先生心性洒脱,小白勿要见怪。”
容白表示,不见怪。在这个世界生活的时间长了,对这种事情还有点奇怪了。但是回过神来,容白就坦然了。
有能耐的人,有点什么奇葩的性子实在太正常了。
“没事,我是跟着你来的,什么时候能见到你老师。”容白现在最想知道就是什么时候能见到衡清的老师。然后看看那个人靠不靠谱,多了不要求,能有这个渠芳先生的能耐,容白就放心了。
衡清给容白倒了一杯茶水,扛着自己跟轮椅上山,容白确实累了些。
“衡清来了,这是衡清来了?”容白狠狠灌了好几倍茶水,被子还没放下,外面就传来一道声音。
很快,屋子外面就冲进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白色的袍子,袖口处是黑色的压边。手中拎着一个酒坛,冲过来的时候酒坛高高扬起。要不是容白眼疾手快,就坛就撞在衡清的脸上了。
“衡清,你小子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是不是眼里没有我这先生了!”
看着这个质问衡清的老先生,容白无力吐槽。这难道就是衡清所说的先生么?这么不靠谱,还不如把孩子们带回家了呢。
“这便是衡清媳妇吧。”酒坛子被容白接到手中,那人顺势解了绑在手上的绳子。搓着手看着容白。
“果然,衡清眼光不错,找了个英武的媳妇。”
用英武来形容一个女子,先生,你这眼光也没谁了。
衡清暗暗点头,形容容白英武的人不少,但是第一眼便认定,娶了容白是衡清眼光好的人,也只有这一个。
老头子笑嘻嘻的坐在衡清旁边:“你以前那性子啊,我就觉得,你再聪明,也是被人欺负的份。如今看到你娘子,我就知道,你运气好。”
运气好?容白不解的看着老头子。
“如今看你的神色,虽然本性没变多少,但是眼中利光初显,应该不想以前那般绵软了。”老先生高兴,连夸人都不收敛了:“我当初就觉得,你实在太绵软啦。”
贺庭先生是衡清的授业恩师。当初衡清入松下书院的时候,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可以说,整个少年时期,都跟着这位不着调的夫子。
但是,衡清本性绵软,哪怕带着他的是一个放浪到找不到北的先生,也没改变他一点点。
记得离开书院的时候,贺庭先生还曾说过,若是衡清不改改性子,恐怕要跌得惨兮兮的。
如今,衡清是明白先生当初的意思了。那一跤跌的,着实差点丢了命。
“这一年来,经历颇多,有小白相伴,嘉受益匪浅。”衡清开口,同意了贺庭先生的说法。
“别这样说话,咱们爷儿俩谁跟谁。”顿了顿,贺庭先生目光垂下,落到衡清的双腿上:“当初听闻你出事,我着实担心。你那性子,又好强,又不肯争夺。到头来,估计什么也落不到。这双腿废了,你的未来,恐怕。。。。。。”
“先生当听说,祸之福之所倚。”衡清顿了顿:“若是不发生之前的事情,衡清怎会有幸遇得小白。”
“哈哈,好一句祸之福之倚!”贺庭先生拍掌大笑:“你这孩子,终于长大了。就凭这一句,今日也要喝上一口。”
说着朝容白伸手。
容白会意,将酒坛递给贺庭先生。只是桌上除了茶碗没有别的容器,贺庭先生也不挑剔,翻开一只干净的茶碗,便倒了一杯酒递到衡清面前。
自己又翻了一个杯子倒酒。
酒精不是什么好东西,临江县众人都没有饮酒的习惯。全因为,地位最高的两个女人,都对这种液体不怎么感冒。
容白的想法很简单,这种液体,说白了就是麻痹神经的,而且喝多了容易出事。最重要的是,酿酒要耗费大量的粮食。
临江县之前缺得最多的,就是粮食。
至于温婉,她对酒精深恶痛绝,具体原因却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