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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你想看还没地方看呢!胜七过来背我回居所,让他俩叙叙旧……"白云瞥了眼雪千城,他可是看出了这家伙眼神里的幸灾乐祸。
招呼胜七过来后,白云被他扶着离开了大殿。而整个大殿就只留下了雪千城和雪女两兄妹。
不过白云在离开时悄然示意雪女小心,毕竟她这个哥哥是阴阳家的人。天知道被东皇太一洗脑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来,如果不小心着了他的道怎么办。
"妹妹,这些年过得好吗?"白云离开后,雪千城伸手摸摸雪女的白发后叹息道。
就是这头白发,让她从小受尽了苦难。如果没有这头白发,恐怕她的童年至少要好过得多吧。
雪千城就那么呆呆地看着雪女的头发,他的思绪早已经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些时光里。
岁月更迭,红尘幻灭。
曾经一切的往事都成了过眼云烟,但现在,他却无法面对曾经的往事。因为他如今已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还好。"雪女微微一笑。多年的心酸苦累最终还是变成了短短的两个字。她现在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只要看到亲人和爱人平安就好。
"那小子还不错,你很有眼光。"雪千城仔细打量着这座大殿,他对这里的建筑风格非常好奇。好像这种建筑并不是春秋时期传承下来的,反倒是像周天子时代西域以西的建筑风格。
虽然他并没有亲眼目睹过那个时代的建筑,但从阴阳家地宫里那庞大的图书室里,他就足够获取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讯息了。而这种建筑的认知,正是其中一本。
在这漠北草原深处居然有这么一座巨大的城市,而且还有这么浩大的神殿出现在这里。这绝对不是偶然,肯定还有着什么秘密存在。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参观别的地方吧。"雪女望着雪千城那仔细观察这大殿的眼神,没来由的突然有些担心。自己这个哥哥恐怕并非他刚刚表现的那么和煦,也许他来这里的目的除了和自己见面,恐怕更多的就是打探这座神殿的情况吧。
她担心雪千城来这里另有所图,所以打算将他带到别的地方看看。毕竟这座大厅是整个神殿最主要的地方,绝对不能让雪千城看出什么。
雪千城虽然这是她的亲哥哥,但他现在却是站在敌人的阵营之中的人。
"好。"雪千城没有反驳。他也看出了雪女对他的戒备,他理解。毕竟自己和雪女有将近二十年没有见了,他俩之间的情谊还是停留在儿时。
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是潜在的敌人。
雪千城无奈笑笑,他就这么被雪女带出了大殿来到神殿其他地方闲逛了起来。
虽然两人在这一路上有说有笑,但雪千城和雪女都明白。他们这对兄妹之间的情谊真的淡了很多很多。时间这东西,真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利刃。
第229临行前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怅。
这世道的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身伤。
雪女站在神殿门口淡淡地看着雪千城远去的背影,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亲人离她居然那么遥远。
多少年了,她曾经梦想着和雪千城再次相逢的场景。但她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雪千城没有选择任何一个时候,反而是选择了白云深受重伤的时候来到了这里。听他的语气,似乎对白云充满敌意。
难道,他真的是阴阳家的人吗?雪女曾经试图看着雪千城的眼睛,她想从中看到他的秘密。只可惜这个男人的眼神隐藏得很深很深,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现在,这个亲人已经转身离去。虽然她不知道雪千城这次来大雪山是为了什么,但至少他还记得她。这是雪女想要遗忘他是敌人的理由,她不希望自己失散了多年的亲哥哥有一天会将利刃对准她的爱人和朋友。
那种情景,她想也不愿意想。
"他让我告诉你,计划不变。传讯给下面的人,明天一早在北门之外等候……"胜七踏着大步而来,丢下了这句话后就转身来到广场中心开始修炼起剑法。
这是他每逢空闲时就会做的事,巨阙剑号称天下至尊,但如果用剑的人不够强,那么它这柄传世名剑也和一把废铁没有区别。
"他的伤好了?"雪女有些好奇,白云都那样了还要打算按原计划出发去极北。难道他就一点儿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状况吗?雪女觉得有必要去看看白云,以免这个家伙逞强好胜坏了大事。
别人不了解他,她可是很了解。白云那个家伙就是个认真起来不要命的二货,好像这个词语也是出自他的口吧。雪女觉得给他自己用上倒是很贴切。
"放心,死不了。"胜七双手握着巨阙,就那么在宽敞的广场上挥舞起了这把大剑。
巨阙剑非常厚重,所以配合它使用的剑法也必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招式。所以现在他唯一追求的就是力量和速度,只要具备了这两个方面,巨阙剑就正的能够在他手中发挥出十二分的力量。
那个时候的巨阙,才算真正的天下至尊!
听了胜七平常的话语,雪女觉得白云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看起来现在他已经在运功疗伤了,否则不会把胜七赶出来。这个胜七,回来得还真是时候。
无奈摇摇头,雪女挥手召开白鸪鸟后从鸟腿上取下笔墨写起了信卷。这种做法还是和白云学的,反正这猛禽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传信的,所以白云就让公输仇在三只猛禽的两腿上分别安置了两个机关盒子。里面用来装笔墨和传信布卷。这么一来,她们就能够随时随地召唤自己的坐骑来传达讯息。
放飞白鸪鸟后,雪女迈着步子向着两人的居所走去。等到她走进居所之后,白云依旧没有收功。
她没有打扰白云打坐修炼,而是在关上房门后就那么在白云旁边换了身衣衫。这身舞妆虽然漂亮,但却不适合打斗和出行。所以再三思量之后,她还是换回了自己原来的那身深蓝色长衫。
这次去极北虽然很冷,但她却并不担心。拥有白雪之力的她对于季节变幻的低温几乎免疫。而且不只是低温,就算是高温她也不惧。
换好衣衫之后,雪女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私人物品。舞妆这次是带不了,还有这些首饰。她现在除了自己的这身便装以外,什么都不打算带。
"嗯……"雪女收拾衣衫时突然碰到了白云送给她的水晶长萧,随即她就嫣然一笑。
这次什么都可以不带,但它却是必须带上的。这东西不但可以解闷,而且还能够作为武器使用。要知道她擅长的可不只是剑法,在没有学会剑法之前,她唯一的武器就是长萧的音攻。
收起水晶萧后,雪女又帮白云整理起随身物品来。这个家伙,出门在外总是少不了他一直随身的短笛和九把雪亮的柳叶飞刀。
虽然这些琐碎他很少使用,但雪女却知道他看待这些东西就像自己看待自己原本的玉箫一样。雪女刚刚想起自己的玉箫,她就在白云的包袱里面看到了曾经的翡翠玉箫。只可惜这支跟随了她多年的玉箫,已经断成了两截。
"他居然一直收着,一直收着……"雪女脸上突然泛起了深深的感动。
有夫如此,此生何求。
雪女甜甜一笑,随即手中就泛起了点点真气。而原本脆弱的翡翠玉箫就在她寒冷真气的侵袭下变成了满地冰粉。既然往事已逝,那么就让它随风而去吧。看着满地的冰粉,雪女的心却充满了温暖。
"小妞,当着我的面宽衣解带,你这不是成心让我走火入魔吗。在看什么呢,你怎么把它毁了?……"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白云吓了她一跳,但随即这个色胚就将他的双手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对此雪女只能无语加无奈,以前怎么没有看出这家伙的本性的,真是失策。
"没,没什么。我已经有了一支,这断掉的就让它随风而去吧。你没事了吗?嗯……"雪女被白云调戏得有些颤抖,但她却怕反抗会伤到这个家伙。无奈之下就只能任他的魔爪肆虐。
"还好,死不了。不过这段时间不能够再动用真气了,否则我就真得去和阎王爷喝茶啦。小美人儿,你的舞真的很好看呢。只可惜看这舞,是要人命的。所以为夫决定不看你的舞姿,一套看你的身姿。你说好吗……"白云从背后抱紧了雪女,他的脸就这么凑近绝色佳人的耳边呼吸着浓浓的女儿香。
"色胚!死一边儿去……"雪女啐了口,显然对白云的流氓行�